解構壓力焦慮 之 中年轉變──是危機,還是人生的轉機?

中年轉變往往是一種複雜而難以言喻的心理狀態。前半生忙於追求成就、名聲與穩定,在職業、家庭與責任中不斷前行;到了中年,卻開始出現鬆動與質疑。有人尚未達到理想,感到遺憾;有人已達社會標準,卻依然空虛;有人面對子女長大後的空巢感,同時承擔照顧年邁父母的壓力,在「上有老、下有小」之間進退兩難。於是,一個問題反覆浮現:「難道我這輩子,就是這樣了嗎?」

這種困惑源自理想與現實的落差。人生前半段,我們往往相信「只要努力,未來會越來越好」;進入中年後,開始意識到精力有限,成長並非無限延伸,甚至不得不面對衰老與限制。這種從「正午」走向「午後」的轉變,往往令人不安;然而,這並不是異常,更不是失敗,而是人生正常發展的一部分。古今中外的心理學與哲學都曾經描述過這一階段。

西方心理學家李文森(Daniel Levinson)提出,人生並非平順延續,而是由不同「過渡期」組成。中年正是一個重要轉折,就像季節由春入秋,人需要重新調整自己。他指出,中年任務之一就是面對內在「年輕的自己」與「逐漸老去的自己」;在放下與保留之間,找到新的平衡。這就是說,人需要放下一些年輕時的期待與角色,可能帶著遺憾,也可能帶著釋然;同時間保留並轉化那些仍然有價值的部分,整合及進入下一階段的人生;並學會為「變老」賦予正面的意義。

相對而言,東方文化較少直接談「危機」,傾向以人生修養來理解這一轉變。孔子提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三十歲是建立方向與基礎的階段,但即使「立」了,內心仍可能動搖;四十歲則逐漸走向通透與篤定,不再輕易地被外界的比較與標準影響。

可是在現實中,許多人「外在已立,內在未惑。」外表看似穩定,內心卻仍充滿比較、懷疑與不安。這正是現代中年人常見的矛盾。因此,中年轉變可以同時被理解為:一種心理上的「換季」,也是一段人生的「修煉」。它迫使人停下來,重新思考:過去的努力是否仍有意義?未來還能如何選擇?

這樣的動搖不是問題,而是轉機。如何順利地過渡呢?這才是關鍵。這部分,我們留待下一篇再談。

madmedhk│精神科醫生

談天說道 之 「在破碎的世界中尋回憐憫:從《鬼滅之刃》看十字架的公義與溫柔」

耶穌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路加福音23:34,《環球聖經譯本》)

文:呂英華│明光社項目主任(流行文化)

筆者近來預備一個與動漫和信仰相關的中學生講座的時候,發現有一些動漫的確非常適合作教育用途,除了在信仰上作反思,也可對應人生必然的問題。筆者嘗試抽出其中一部分來撰文:以《鬼滅之刃》討論善惡與人性相關的課題。

自《鬼滅之刃》(下稱《鬼滅》)推出以來,已經在成年人與學生的群體中成為了一種跨世代語言。隨著未來繼續推出劇場版,這部作品將再次進入大眾視野。在等待時期,回顧一下這部作品充滿魅力的原因,其中對於善惡邊界與人性的描畫,其實與我們信仰中的價值不謀而合,亦是我們現今社會現象的重要參照。

炭治郎的憐憫與祈禱

其故事講述主角炭治郎為了拯救變成「鬼」的妹妹,以及消滅惡的源頭而踏上鬼殺隊的旅程。在這個設定底下的動漫中,主角的任務往往是單純地「消滅邪惡」,好讓觀眾代入英雄對抗邪惡的感覺;然而,炭治郎作為主角,並非只是消滅邪惡,更沒有因家人被殺、妹妹變成鬼而成為一個被憤怒所充滿的復仇機器,炭治郎的獨特之處在於擁有超乎常人的「嗅覺」。這種嗅覺不僅能夠觀察且看破敵人的破綻,更能「嗅出」鬼身上散發出的悲傷與絕望。

在《鬼滅》的世界觀之中,所有鬼都曾經是人類。強大的鬼大多都是生前經歷了極大的痛苦、背叛、疾病與絕望,最終在最脆弱的時間點被「鬼王」乘虛而入。然而,炭治郎在揮下「日輪刀」斬殺鬼的同時,他沒有一絲嘲諷與傲慢,反而嗅到了鬼死前散發出的悲傷與絕望,甚至會握著它們的手祈禱。這種直接看破怪物的外表背後深層的情感,並非劇情要為這些殺人魔「洗白」脫罪,而是讓我們明白,沒有人一生出來就是邪惡的化身。炭治郎的「公義與溫柔」:鬼要為到它們的惡行而受到懲罰,同時亦要憐憫它們過去的創傷。這正正呼應了上帝看人的眼光——恨惡罪惡,卻看見罪人背後的破碎。

「鬼化」他人的社會危機

在現實社會之中,雖然沒有會吃人的鬼,但卻有被仇恨吞噬的人,以及輕易將一些人的表面行為直接「鬼化」他們的人。由在校園日常的欺凌事件中,容易「鬼化」欺凌者(當然欺凌他人需要受到懲罰)或「鬼化」一些自己討厭的人;到網絡上的日常,將做錯事的KOL或一些仍在審理的案件中的被告「鬼化」,試圖先讓他們社會性死亡。即使事件與網民無關,這種情形猶如以情感牽動的社會殺人事件。

社會學家班杜拉(Albert Bandura)曾提出「道德抽離」(Moral Disengagement)的概念。他認為,當人或群眾將犯錯者「非人化」,以剝奪其作為人的尊嚴之時,人們便會大程度上關閉自身的道德機制,毫無愧疚地參與欺凌。這種去道德化,將受害者視為「咎由自取」和羊群「跟大隊」的心理,使人更少嘗試去思考:人們背後到底經歷了甚麼?真相是否真的如此?似乎當人被仇恨所充滿,視他人為全然邪惡,便很容易摻一腳成為加害者。

透視「壞蛋」的脆弱

為了打破人非黑即白的單一視覺,心理學家薩提爾(Virginia Satir)的「冰山理論」提供了一個具象的切入點。該理論指出,人類外顯可見的行為只是佔一個人的整體的大約十分之一;隱藏在水面下的部分,是深層的感受、期待及對愛、價值感與歸屬感的渴望。

筆者無意在此詳述這套心理學模型的理論細節,只是指出此框架恰好與炭治郎的視角遙相呼應。在《鬼滅》故事內容之中,炭治郎面對鬼的殘暴行為感到無比憤怒,但卻在斬殺鬼的時刻,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悲傷。誠如他所言:「我不會踐踏他們,因為鬼也曾經是人類,和我一樣。他們不是甚麼醜陋的怪物,鬼是空虛的生物,是悲傷的生物」。

若以此透視欺凌者的心理狀態為例,這樣會發現他們的外在行為往往源於內在的匱乏。欺凌者可能會出現「無能感」,覺得自己沒用;容易羨慕或妒忌別人所擁有的;感到孤單,沒有人可以跟他討論心煩的事等等。可見,「校園惡霸」的背後亦有很多需要被理解的深層感受。但人就是容易陷入一種排他的情緒。

基督教的神學視野:恨惡罪,卻深愛罪人

筆者引用冰山理論並不是在說明:人只要好像機械人一樣,輸入了冰山理論的程式,就會自動懂得體諒他人和了解他人行為背後的感受;更不是理解完冰山底層的創傷,就可以合理化罪惡。在信仰的角度來看,罪性自然讓人排除異己,但信徒仍有學習愛的能力,更是一個「成聖」的過程。

基督教神學在此展現了嚴謹且宏大的視野:不妥協罪惡,錯誤的行為必須付出代價(就如用日輪刀斬下鬼的頭顱),這是上帝的公義。《羅馬書》第六章23節早已說過:「因為罪給人的報酬是死亡」。然而,在審判的同時,上帝愛那個犯了錯的人,這是上帝的慈愛與恩典。耶穌在十字架上承擔了罪的懲罰,為的是把「鬼」(比喻因罪而死的人)變回「人」(罪得赦免而復活的人)。

耶穌的眼光看穿了冰山之下的軟弱與結構性的罪惡,他沒有恨惡那些傷害他的人,反而憐憫他們,就如同他在十字架上發出的禱告:「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路加福音23:34)這種看見冰山之下的信仰視角,正是在認知到對方也有「神的形象」的前提下,由排斥走向理解和擁抱。當然,這種理解與擁抱的真義是從內心發出的憐憫,而不是只有理性知道要如此行。

對於這種反思,可以得出一些學習上帝的憐憫的一些啟示:

多聆聽,少判斷:當看見他人脾氣暴躁或做一些極端行為,試想一想:他是否正在經歷我們不知道,甚至無法理解的痛苦?

建立界線:溫柔與善良不代表任人欺負。學會像炭治郎一樣,堅定對不合理的要求說「不」,但仍保持內心的善良。

原諒自己:承認自己未有能力用上帝的眼光看人,也接納自己的不完美,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

從信仰的眼光來看,看見別人犯錯或一些無法理解的行為之時,不是公審,致他人於死地,而是指出錯誤並尋求挽回;對待「惡人」,不是標籤他們為「鬼」,轉而認知他們也具備「神的形象」;處理他人過犯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摧毀對方,讓對方陷入仇恨的輪迴,而是渴望對方得到救贖。就如炭治郎那份公義與溫柔,信仰呼召我們在揮下真理之劍斬斷罪惡的同時,亦能蹲下身子,握住那被罪惡吞噬而破碎的雙手。唯有持續學習上帝的憐憫,我們才能在拒絕「鬼化」的同時,尋回迷失在黑暗的靈魂。

「青」心視界 之 教會如何成為青年人的安全港:在壓力時代重尋「起初之愛」

香港年輕一代正承受著學業競爭、家庭期望及環境適應等多重壓力。這些無形枷鎖令他們身心俱疲,對未來產生恐懼,缺乏安全感,甚至導致青少年精神健康問題日益嚴重。年輕人在種種壓力之下,渴求被了解,以及從無條件接納而來的安全感。

從石硤尾街童到南昌街的生命轉變

我深知這種對安全感的渴望,因為我也曾走過相同的路。小時候,石硤尾一場大火燒毀了我的家園,一家人要遷入徙置大廈。父母為生計奔波,無暇顧及我的心靈。我從小學起便流落街頭,沾染了粗言穢語、謊言、偷竊、賭博、打架等惡習。到了初中,更淪為欺凌同學的邊緣少年。內心的空虛與憤世嫉俗讓我深陷抑鬱,最終選擇自我封閉,成為足不出戶的「宅男」。

改變發生在中三那年。我偶然路過南昌街,一位基督徒溫柔地邀請我參加聚會。那天我衣衫襤褸,腳踏拖鞋,像個乞丐般走進教會;但那群人沒有一絲嫌棄,反而用真誠的聆聽與關懷將我包圍。這種無條件的接納吸引我留下來。

在往後的日子裡,他們持續關心我身心社靈的需要,陪我吃飯、行山、打籃球,鼓勵我重拾學業。這份毫無批判的愛如同溫暖的光,將我拉出黑暗;更新了我的人生,更讓我深刻體會到愛能改變生命。

馬鞍山的實踐:從「受助者」到「同行者」

這份被愛的經歷成為我日後投身社區服務的動力。多年後,我來到馬鞍山一所教會牧會。看見中一新生因為適應新環境壓力沉重,我彷彿看見當年的自己。於是,我動員教會義工,展開以「愛」為核心的關愛行動。

我們走進鄰近中學,以「陪中一學生吃午飯」開始。義工們放下說教方式,在飯桌旁專心聆聽孩子的煩惱事,給予肯定;有時更送上飯後小甜品,帶給學生們小驚喜大溫暖。就在一餐飯、一席話之中,信任與關係逐漸建立起來。

他們升上中二後,教會希望對青少年有更多關懷及照顧。故此,我們在週六開辦青少年團契,吸引約20位學生參與。大家一起玩桌遊,唱歌,吃茶點,學習聖經。義工不僅提供學業支援,更用心傾聽他們在家庭與人際關係上的困惑。這群年輕人從此留在這個安全、有愛的社群中穩定成長。

生命的傳承:代代相傳的安全港

最讓我們感恩是生命的翻轉與傳承。幾年後,這群長大後的孩子成為了「大哥哥、大姐姐」,回校陪伴新入學的中一、中二學弟妹。他們用自己曾被愛的方式,透過關懷與陪伴,為下一代築起溫暖的安全港。

「曾受壓傷的小孩,如今成為遮風擋雨的人。」這正是我們在馬鞍山建立的「小小安全港」,讓愛在社群中代代相傳。

結語:重尋「起初之愛」

在這個充滿壓力的時代,無論家庭、學校或教會都要成為青年人的安全避風港,關鍵不在於豪華設施或高深理論,只在於「不帶條件的接納、陪伴與持續的關愛」。願我們多與年輕人在一起,共享一餐飯、留一個傾聽的空間,重尋人與人之間最純真、最能醫治人心的「起初之愛」,為青年人帶來一個有平安和喜樂的安全港。

黃永康牧師

教牧人生:「信二代」的呼聲(中)

作為一位「信二代」(信耶穌的第二代人),從20年前當青少年導師開始,我就不太喜歡接觸教會中信二代身份的青少年。當時我對他們的印象就是頭腦上的知識很多,也很清楚知道導師想聽甚麼標準答案,但是他們行事為人卻沒有與所言說的「信仰」相符;跟他們溝通相處的感覺不是冷冰冰地刻意跟人保持距離,就是呈現出大人們樂見的成熟模樣,一言一行老練到跟他們的年紀不相配。有距離感和不真誠,就是我當時對教會信二代的印象。現在回想,那時候反感和不喜歡接觸他們,是源自我不喜歡自己作為信二代的種種表現。

在教會成長,遇見的每一位叔叔姨姨都是父母親的朋友,我走到哪一個角落,做了甚麼事,說了甚麼話,到晚上爸爸媽媽都可以如數家珍,一一數點。所以,在教會成長的第一誡:謹記在教會的一言一行都在父母眼中無所遁形。所以,做壞事,說髒話要在教會之外。另外一誡就是從小到大在教會學習到的生存之道:要得到大人和導師們口中的稱讚、手中的禮物,以及長輩的肯定,於是要背熟金句,幫助弱小,協助導師,投入事奉,勤奮聚會。簡而言之,就是要做好他們口中「好基督徒」的模樣。這兩道「最大的誡命」在我們信二代的心中,即使不能言傳,也都能意會。這些Do and Don’t大概也是青少年期之前,挺不錯的道德約制。教會中的牧者、導師、長輩、基督徒家長都在不知不覺間用這一切「操控」信二代的外顯言行。不過,塑造不到他們內心的信仰,也沒有解答過他們心中一直藏著的疑惑。

直等到信二代進入青少年期,無論是因為他們的批判思維的發展,挑戰權威的自主意識的孕育,或是生活日程多了選擇,已令「返教會」變成眾多課外活動中的選項;而各樣心理社交的需要都可以在教會之外更有趣的社群中被滿足;再加上內心對信仰的疑惑遲遲沒有解答;選擇「離開堂會」,就是信二代群體(超過50%人口)於青少年至職青階段出現的結果。

現在回想,約20年前回應當時傳道人對我發出任青少年導師的事奉邀請。當時答應的原因很大程度是當時環顧身邊,從小一起成長的信二代朋友已經所餘無幾,當時的我心中納悶,覺得當時的導師如願意多走一步、多關顧一下我的朋友,或許他們不會離開教會?所以,當時回應當青少年同行者的初衷是希望跟教會中的青少年人同行,以一個朋輩而非長輩的身份聆聽他們先於教導,與他們同行先於批判,沉默先於建議,先去了解他們內心的掙扎,並以他們聽得懂的言語分享我所經歷的信仰和神;從而邀請他們,也相信這一位願意與人同在的神。神可以回應他們心中各樣不安、疑惑、掙扎,那管在大人眼中只是芝麻綠豆的小事。

直到8年前,我完成神學院裝備,正式以傳道人身份投入牧職,我終於與自己多年來討厭的信二代身份和解;甚至在堂會牧養青少年人之時,能擁抱著自己希望陪伴「信二代」同行的熱情,一同經歷那趟重新發現信仰的冒險之旅。

黃立基牧師

復元之路:火爆變「柔和」──經歷神豐盛的恩典

心程的金句:「回答柔和、使怒消退……」(箴言第15章一節上,《和合本》)

我患躁鬱症50年,以前的我性情容易衝動,發怒時如同火焰不斷燃燒;人又固執,難以相處,工作和人際關係處處碰壁,弄至身心疲乏。我是如何改變過來,以致渴望學習「回答柔和」呢?請先讓我道出火爆性情帶來衝擊的一些例子:

說話欠和睦冒犯人招苦吃:年青時在醫院當病房照顧助理,和工作拍檔不和,我卻不自知。我們合作移動病人時失去默契,引致我由頸、肩膊到腳負重不當,因而受傷,以致需要離職。

思想的盲點險傷婆孫感情:我認為只有好好讀書,才有出路,便將自己未達成的心願寄望孫兒,對他的功課管教嚴格。媳婦叫停,她解釋:不要因功課傷害感情。初時,因突然失去了目標和希望,內心感到很難受。如今回想,真多謝她的體諒及遠見,讓我有時間做喜歡的事和接觸新事物,而孫兒也健康成長。

為了穩定情緒,我除了定期複診、見醫生,又乖乖地服藥;更感恩神帶領我藉著不同的學習機會,生命得到更新復元。

2018年參加「全人禱告醫治」課程,帶來生命轉捩點:過去數十年,我一直懷恨兒時母親嚴苛的體罰,令我身心受創。在課程中,當我默想耶穌被釘十字架的情景,祂背負莫大羞辱、肉體痛苦難受,但祂卻沒有絲毫怨恨,反而寬恕傷害祂的人。

想到這些,我剛硬的心腸頓時被溶化,而我這微小遭遇算甚麼呢?以前我只看見別人的罪,這刻才發現犯罪的人是自己啊!滿有恩慈、憐憫的上主寬恕了我,心靈得到醫治、釋放、重獲自由,開始學習原諒傷害我的人。

2022年接受「朋輩支援員培訓」,惡習受挑戰:我有遲到的惡習,做事欠溝通,欠交待,還要振振有詞為自己辯解。感恩資深隊友們毫不留情、義正詞嚴地指出我的問題,令我反覆思想。禱告的時候,有聖靈提醒,才醒悟自己的錯,不恥於道歉,也決心改過。

2024年參加「天國耆兵訓練」,挑旺傳福音心志:學習依照聖經的應許,憑信心禱告,感受神同在的喜樂;又學習多種運動及不同的傳福音工具,到老人院及街上佈道;積極實踐並見證真理,將喜樂、平安和盼望傳揚開去,與人分享救恩,成為我的生活動力。

參加「基督教愛協團契」30多年,在神愛中互相協助:「愛協」(「基督教愛協團契」簡稱)秉持接納復元人士的態度,讓組員學習表達意見,在神的愛中受尊重被聆聽,彼此包容、鼓勵和同行。當我犯錯之時,會被規勸,以及被不離不棄地挽回,就是以「真理督責,使我學義」。漸漸地,每當遭遇困難,我學會安靜、祈禱、認罪,情緒能被轉化、更新,從而平靜下來,得到安慰。在「愛協」中更深體會「神是我們堅固的避難所,是我們在患難中的及時幫助。」(詩篇第46篇一節,《環球聖經譯本》)。凡事倚靠祂,才能有效地管理情緒免火爆。

「回答柔和」是我一生要學習的功課,祈求神的恩典繼續在我生命中工作。

心程│基督教愛協團契

解構壓力焦慮 之 當你身邊的人在焦慮:同行者實用指南

阿寶(化名)的丈夫阿強(化名)現年45歲,過去一年因工作壓力出現廣泛性焦慮症徵狀:每日擔憂公司倒閉、子女學業問題、家人健康,夜不能眠,肌肉緊繃,又易怒,難以專注。阿寶嘗試安慰:「不用過分擔憂,慢慢來。」阿強回應:「你不明白,我真是很害怕!」阿寶發現自己也漸漸開始緊張,擔心阿強的精神狀況,同時為要「說對的話」而煩惱。

這種情況相當普遍。當人患上焦慮症,家人往往成為第一線支援,卻容易陷入「想幫忙但幫錯忙」的困境。本文希望幫助同行者知道如何陪伴患者又同時照顧自己,讓關愛不再成為額外負擔。

第一原則:聆聽,但不要急於解決

很多人認為焦慮是「想太多」,第一反應給建議:「不要想太多」、「放鬆一點」、「多做運動」。雖然出於好意,卻讓患者覺得「你不理解我的痛苦」,加深孤立感。有效的方式是「靜心聆聽」,例如阿強說:「我擔心公司裁員」,先重述確認:「你覺得公司前景不穩,會影響家庭嗎?」同時使用開放式問題:「對你來說,最痛苦的狀況是甚麼?」而非「為甚麼你總想著這些?」後者聽似責備,前者則讓他感到「被聽見」、「被理解」。同理表達也很重要:「我看得出你很辛苦,我陪你一起面對。」避免說:「我知道你害怕,但其實沒事。」因為否定了他的情緒。

第二原則:鼓勵求助,而非代替承擔

家人出於好意「包辦一切」:替患者請假及代打電話約醫生,甚至幫他決定辭職。短期雖然減輕患者負擔,長期卻強化依賴,削弱患者獨立面對生活的能力。較為理想的做法是共同參與,例如問他:「我陪你一起打電話約醫生,好嗎?」讓患者主導,你作支援。若醫生建議服藥,可溫和鼓勵按時服用;勿催促「快點好返」,畢竟復元需時。

第三原則:辨識「安撫」與「縱容」的界線

過度安撫只會強化逃避,例如阿強每次怕開會都請病假,而家人說「休息一下好」。短期雖然能舒緩焦慮,長遠卻讓他更害怕面對現狀。不妨嘗試設定界線並鼓勵他:「我知道你很怕開會,我支持你今天缺席;但休息過後,我陪你準備會議,下次試著參加十分鐘?」當然,患者未必即時接受。若遇拒絕,可以說:「我理解你現在很難受,等你準備好我再陪你」,表達我們願意給空間,但不會放棄。

第四原則:照顧自己

不少照顧者會出現失眠、易怒等情緒反應。在與患者同行時,也要記得關顧自己。每日保留個人時間充電,例如散步三十分鐘、閱讀或找朋友傾談。每個人的情緒都需要出口,可以加入照顧者支援小組或寫日記抒發情感。若發現自己變得焦慮,應及早求醫,並與其他照顧者輪流支援,避免獨自苦苦支撐。

愛是耐心與界線的平衡

你不必成為專家,也不必擔當「救世主」的角色。你能夠做的事,就是成為他的「安全基地」——用心聆聽及溫和鼓勵,同時好好照顧自己。陪伴不需要完美,只需要真誠存在。從今天起,靜靜坐在他身旁,輕輕說一句:「我在這裡。」有時候,這樣已足夠。

小因醫生/精神科醫生

談天說道 之 無情火後,靠神重獲內心平安

神是我們堅固的避難所,是我們在患難中的及時幫助。(詩篇46:1,《環球聖經譯本》)

宏福苑無情火摧毀無數家庭,有人喪親,有人失憶……生者學會倚靠神,重拾內心平靜,盼時間撫平傷痕重現曙光。

「神是我們堅固的避難所,是我們在患難中的及時幫助。所以,我們不害怕,縱使大地劇烈變動,群山搖撼墜入深海,海浪汹湧澎湃,山因海嘯震動。」(詩篇46:1-3)

大埔宏福苑去年11月底的世紀大火造成168人死亡,無情火一瞬間將居民的家園化為灰燼,有不少人甚至與摯愛天人永隔。同是宏泰閣的居民梁國文和吳霜,前者失去祖母,母親則失去火災的記憶;後者痛失丈夫和女兒。失去的生命無法回來,生者卻學會倚靠神,重尋內心的平靜,惟盼在絕境中再次見到曙光。

大火徹底毀掉了梁國文和母親、祖母的平靜生活。期盼接近半年,他4月底終獲安排返回居所收拾物品。雖然他早已對損毀狀況做好心理準備,惟赫見居住了43年的家園被燒熏黑,廁所損毀嚴重,感到無限唏噓。

祖母離世 母親泡水中獲救後失憶

那片火海正是梁國文和他母親不想回憶,卻無法忘記的畫面。當日他收到母親電話,得悉火勢猛烈,便立即駕車回家。他趕到後,驚覺家園已被熊熊烈火包圍,鄰居一個個倉皇逃生,卻不見祖母和母親的蹤影:「我當時好徬徨,不斷逼自己冷靜下來。那時所有衣物燒光,只剩下電話、銀包和我的小型貨車。接下來的日子該怎樣過?」

幾天後,他終獲通知祖母走避不及,在睡房內離世;母親則逃到六樓單位廁所內,估計她浸泡在浴缸裡超過10小時,並一直用花灑降溫。她獲救後一度留醫深切治療部,因為吸入一氧化碳致腦部受損,反應變得遲緩,完全想不起逃生經過;加上左腳腳傷困擾,變得不太願意與人交流,也減少外出。

梁國文在火災中失去祖母,母親也失去火災時的記憶。(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學會珍惜平安 珍惜相處時光

梁國文是小型貨車司機,經歷劫難後,寧願減少接單,珍惜和母親相處的時光,學會珍惜平安的日子:「如今我專注感恩三件事:母親獲救、得到援助,以及每日可以慢跑10公里。」

梁國文家園被熏黑(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不再靠自己轉向神支取力量  母親受感動到教會聽道

雖然信主10多年,梁國文坦言沒有深入了解信仰,甚至連直播講道也沒有聽;直到大火後,才明白在困境中要向神支取力量,相信母親生還是奇蹟。他說:「單靠一個人不能支撐下去,我相信神自有衪的計劃和安排,經歷過的事不會白費,或者透過我的經歷影響其他人。」他現時再次回到教會,並參與義務工作,原本拜觀音的母親也開始跟隨妹妹上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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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失丈夫女兒家園燒成灰燼  憑信仰與親友支撐

吳霜女兒剛大學畢業六天,正準備開展人生新一頁。豈料大火一次過奪去女兒和丈夫的生命,燒毀了平凡卻溫馨的家,剩下一片廢墟。她憶起5月初返回家園執拾,不禁失聲痛哭,既痛心又憤怒。

當日她先接到女兒電話,說打算逃生時發現火勢相當猛烈,唯有和父親躲回家中,約20分鐘後失聯。吳霜連日打探消息無果,幾天後警方通知她,在單位內發現疑似二人屍體,但難以辨認,需要抽DNA化驗;一星期後,獲確認身份。突如其來的雙重打擊令吳霜頓感整個人在漂浮,無法入睡。吳霜想起女兒自幼稚園接觸基督教,她也潛移默化,於是一直靠祈禱支撐著僅餘的意志:「我要先走出來,才可以帶他們回家。於是我向神祈禱,內心有一份無法言喻的平安,只有神可以帶領我渡過難關。」

  她想起詩歌《我最知心的朋友》,慢慢向神傾吐內心的不安,撫慰了她的心靈:「我相信他們完成了地上的使命,回到天家。他們不是死亡,而是有永生的盼望。」吳霜希望進一步探求信仰,分享自己的見證。

吳霜(右)失去丈夫和女兒,向神祈禱內心獲得無法言喻的平安。家園嚴重焚毀,大部分傢具和物品燒成灰燼,僅找到部分被燒熔的首飾。(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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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會經教會團體發放緊急援助金及心理支援 與居民共渡難關

  香港世界宣明會(宣明會)去年將從各界所籌得的善款用以支援宏福苑居民,通過新福事工協會、基督教銘恩堂大埔堂、大埔宣道會及大埔浸信會社會服務處向受災人士(包括梁國文和吳霜)發放了5,000元特別津貼;伙伴之一的基督教銘恩堂大埔堂安排探訪和協助喪親居民獲得心理支援等服務(相關工作見附表)。宣明會將於8月15日在大埔循道衛理小學舉行「大埔彩色『童』樂日」,讓宏福苑受影響學童優先參與,冀在新學年前為他們帶來歡樂的回憶。宣明會高級教會合作伙伴及發展主任馮婉雯表示,明白家屬在火災後急需關顧及支援,希望通過探訪更了解他們的需要,為他們的心靈和實際需要一起禱告守望。

宣明會伙拍大埔區教會伙伴,上門探訪及關懷受災居民,了解他們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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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會於大埔宏福苑的工作

宣明會伙拍多個當區團體支援受災居民,除了通過不同教會團體發放緊急援助金,更主動安排探訪與關懷。

下列是部分已完成工作:

2026年3月:與新福事工協會舉辦特別新春宴會,邀請受火災影響的居民一同參與。

2026年1月:伙拍OneSEN為受影響家庭提供《兒童情緒支援遊戲治療》

2025年12月:一、聯同OneSEN以及PCPT卑施輔導及遊戲治療中心舉辦「教會危機介入工作坊」,舉辦「災後危機介入及創傷治療專業培訓工作坊(4C模式)」。二、通過不同團體,於12月初向居住宏福苑受影響學生發放緊急教育援助金,惠及百多名學生。

2025年11月底:與同在坊輔導及培訓中心及大埔浸信會提供緊急情緒支援及情緒支援熱線。

 《AI x 媒體宣教:何去何從》 講座系列 2026

AI發展速度之快,
不斷影響我們每個人的日常生活,
教會與信徒並不能抽身。
我們應怎樣利用科技宣教?教會又可以怎樣利用AI?

第一講:AI 真如洪水猛獸?
第二講:教會怎樣去媒體宣教?

日期:7月27日、8月 3 日【逢星期一】
時間:2:30PM to 4:30PM
地點:基督教新蒲崗潮人生命堂:九龍新蒲崗雙喜街9號匯達商業中心10樓

講師:關廣智先生 Matthew Kwan (資深電子媒體及電商顧問、企業培訓導師)

對象:教會或基督教機構傳道人、同工、教會領袖或恆常義工
語言:廣東話 【配英文內容教材】
費用:全免* 【設自由奉獻:全數歸「天道書樓」發展事工之用】
人數:250人 【座位有限,成功報名後需正式收到 WhatsApp訊息留位通知,方可作實出席】

主辦機構:天道書樓
協辦機構:環球天道傳基協會

**詳情請參海報。

「青」心視界:「生嚿叉燒好過生你?」

「生嚿叉燒好過生你?」這句電視劇經典對白曾經在香港家長圈子中無人不曉。回想我們年輕時,可能也曾被父母這樣責罵過。到了今天,即使子女終日沉迷手機遊戲,不願溫習;說他們兩句便黑面,甚至對我們作父母的視若無睹,我們少有真心認同這句話。無論關係多麼緊張,多麼冷淡,我們心底裡依然在乎他們,依然愛他們。

這一代年輕人,有時的確給人一種事事「理所當然」的感覺。網絡上稱他們為「躺平族」,他們一面高喊自由、權利、自我作主,另一面卻對家庭責任和未來規劃視而不見。我們年輕時,哪有資格躺平?讀書畢業後就要賺錢養家,儲蓄首期,供樓,又要給父母家用,每一樣都是辛辛苦苦捱回來。但是今天的子女,彷彿覺得這個世界很容易生存下來,我們那套默默耕耘已經過時。我們焦急、擔心,想把自己走過的冤枉路告訴他們,希望他們減少撞板。可惜,這些語重心長的忠告他們卻嫌煩,於是「左耳入,右耳出」;最終反鎖房門,不回訊息,把父母拒諸門外。

面對這群滿身是刺的「躺平一代」,作為父母要比他們更成熟。正如家庭專家Danny Silk所說的「定意愛孩子」(Loving on purpose)——這是一個清醒的決定:即使對方此刻多麼不可理喻,我們仍選擇守護彼此的關係,而不是爭論輸贏。年輕人的「理所當然」其實反映出一種每個人都曾經擁有的渴望,誰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起步能輕鬆一點?回想我們年輕時,不也曾夢想過自己做老闆,做CEO,坐在舒適的辦公室裡嗎?每一代人都抱著希望與夢想出發。

作為父母,我們應該容許孩子擁有這種野心,並鼓勵他們見識世界,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擔憂或固有的做法而拉扯著他們。平心而論,孩子今天面對著的世界比我們當年要緊密和複雜得多。互聯網、社交媒體和人工智能徹底改變了他們的思考與行為方式。我們年輕時,ICQ的訊息大多是一對一的私密對話,而現在的孩子生活在一個高度互聯的世界,資訊傳播速度快得驚人。他們每天都在接收海量的成功故事和新潮觀點,視野被無限放大,也因此產生與我們截然不同的宏大夢想。他們眼中那些看似「容易賺錢」的捷徑,其實正是這個高速網絡時代每天呈現在他們面前的世道與眼界。

是的,他們可能會把夢想開得太大或走錯路,甚至跌得很痛,但也沒有關係,因為我們作父母的始終在背後守候著。我們過去累積的經驗不是為了向孩子說:「我早就告訴過你」,而是為了成為子女更理智、更沉穩的依靠。當他們在外面跌撞到焦頭爛額、意志消沉地回來,我們要扶他們一把,給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用愛去包容他們的挫敗。這份心意就像當年我們的父母罵完:「生舊叉燒好過生你」之後,深夜回家仍然有湯水等著我們來喝一樣。「贏了場交,但有可能會輸了個家。」也許建立關係並不容易,唯有愛和忍耐必然得勝。

崔偉邦先生 (誠信綜合治療中心│臨床心理學家)

參考文獻:Silk, D. (2009). Loving our kids on purpose: Making a heart-to-heart connection. Destiny Image Publishers.

教牧人生:「信二代」的呼聲(上)

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信二代」,意思就是我的父母是首先相信主的上一代。自我小時候,他們便帶我上教會,我在教會成長。我的道德價值培育、我的社交圈子群體、我的人生階段成長基本上從小到大都跟教會和基督教信仰親密連結。消極一點說:「我從小到大沒有選擇,因為自我未有意識為自己作選擇以先,神已經藉著我的父母為我選擇了。」

不過小時候的我不會想太多,因為我的使能感、社交能量、接納和肯定全部都可以在這教會裡,循著聖經問答比賽屢獲殊榮,從與團友玩樂嬉戲,又藉著事奉得到讚賞統統獲取得到。我的幾位青梅竹馬也一直團團轉在彼此身邊,總是期待著每個星期一次的見面,相安無事維持到我們踏進青少年期。「信二代」常常難以解答一個問題:「你何時信主?」從高小開始,我常常在夏令營晚會和學校各種福音性聚會中「決志」,然而從來沒有人認真地跟我談論過一個「信二代」該怎樣「信耶穌」?

如果要說自己認真承認是一個跟從主耶穌的門徒,是在升中四那年暑假參加了ISCF(香港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的夏令營會中。不過,緊接著我決定認真在自己的「一手信仰」上成長的那個暑假,卻開始了後來漫長的掙扎:在決定「堅信」前,面對自己生命的黑暗和對自己的不接納;從小在教會一起成長的夥伴一個一個離開教會;投入事奉之中,察覺自己生命中的自義和驕傲;還要逐一面對家人至親的絕症和離世。

不過,我的基督徒父母在以基督教信仰言教之餘,他倆的生命見證是給我最有力的身教。在我面對信仰和成長中的迷失和徬徨的時候,他們沒有以從小教導我的宗教規條迫令我服從,反而安靜地聽我訴說我的掙扎,然後每夜睡前為我祈禱。他們給我最大的「身教」,就是我父親患胰臟癌的那幾年所作的見證。本來沉默寡言的父親把握主診醫生不能算準的治療時光,四處分享治療癌症期間他經歷的種種神蹟。我永遠不會忘記,看著他在台上分享的神采,這是我自小認識卻不曾見過的父親。雖然他身上懷著計時炸彈,但他卻把握每次可以分享見證的機會,四處為主宣講。我的母親則在父親確診病症之後,全心全意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我還記得就在醫院親耳聽到醫生口中確診父親患末期癌症的那個晚上,只有我和母親二人回家,在食店吃晚飯之時,我不禁問她:「如果這次父親的病醫不好,你還相信神愛我們嗎?」母親只是沉默片刻,便帶著溫柔且堅定的眼神回應我:「即或不然,我也堅定相信神愛我們一家。」

從那時起,我被他倆在困境中仍堅定不移的信心震撼了!如果這位不只是我父母親的神,也是我個人的神,這就不是我父母給我的二手信仰,而是我自己的一手信仰;我也想親身經歷何以他倆對這位神的信心實踐得如此徹底?一家人經歷那段想起來仍然錐心刺骨的回憶,卻又是一起以信仰經歷的親密溫馨時光;那趟猶如在狂風巨浪中經歷的搖撼,卻孕育成往後我蒙召及牧職路上最重要的磨練。

這就是我如何由一位「信二代」,經歷多年神的模造成為一位真正的耶穌門徒的心聲和經歷。

黃立基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