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健康趣談 之 淺談思覺失調(四)

根據2017年在Lancet發表的「系統綜述」(Systemic review),思覺失調的患者,平均壽命比一般人短上14年半,這是一個不幸和使人不安的消息。專家們自然努力去尋找這個現象的成因。思覺失調的患者,最終可能有高達百份之十五的比例以自殺告終,這個和我們的臨床觀察吻合。當有人自殺離世,又發現當事人有尋求精神科治療記錄,死因庭便會要求主治醫生,撰寫醫療報告。當年我在醫管局工作,在回覆死因庭的查詢時,都會說明有相當一部分的個案曾患有思覺失調;而其他較常發現的病歷包括抑鬱症(尤其是較嚴重的兩極性情緒病),有濫藥歷史和人格異常。

但是,自殺的數目不足以解釋整個現象。專家們指出,思覺失調的患者在病發後的不良生活習慣(Unhealthy lifestyle),例如吸煙(比一般人多三倍)、不健康飲食引起的肥胖問題和心臟病高血壓問題、缺乏活動和運動,都是重要原因之一。香港的精神科醫院多年前嘗試在院內禁煙,開始時遇上很大的阻力,但後來成為禁煙的先導,得到社會的認同,甚至成為其他地方的榜樣。不過,病人離院後多會繼續吸煙,推動他們健康飲食和多做運動殊不容易,有些基本上不認為這是問題,也有些是缺乏了所需的決心和動力,不幸這亦是他們病的一部分表徵。此外,有研究顯示思覺失調在遺傳上和「新陳代謝失調」(Metabolic disorder)有關,我曾有多個病人在很年輕而未有超重的時候,便檢驗出患有不輕的糖尿病。

對於身體健康的危險訊號,不少病人往往是「一笑置之」,沒有足夠的關注和動力去改正或及早尋求協助。我曾有一位病人,未足30歲已經嚴重超重和高血壓,我多次轉介他去見專科醫生,但他只是把轉介信放在家中一角便算了,我亦無可奈何,因為並沒有強制病人接受身體疾病治療的法律和權力。在當年的農曆除夕見過後,病人沒再來應診了,及後幾經轉折才從社工之處得知,獨居的他在當年的年初一於家猝死了。

思覺失調病人對自己身體健康常會「不太著緊」、「不主動」,往往會等到病情變得十分嚴重和明顯時,才會被發現。加上他們對身體不適的描述是含糊不清、不一致,醫生較容易「走漏眼」,或有時他們表達的病徵又好像是精神問題的一部分。深刻記得一個病人,由第一天認識他,便是不停地投訴有「宇宙紅色化學液體大戰」,而且這些液體可以由身體不同部分(包括肛門)出出入入。過了一段頗長的日子,看到他比以前虛弱,說話有點喘氣,我要盡力才說服他去接受一些簡單的驗血檢查,結果嚇了我一跳,原來他當時有嚴重貧血,要馬上入院接受輸血。我作自我檢討,他之前說的紅色液體,很可能由肛門流出,是嚴重痔瘡出血;加上他常常整天在戶外徘徊,皮膚曬得深色,所以我當時未能發現其有「蒼白」的情況。自此之後,我時常向同事及所教授的醫學生分享這個故事,互相提醒不要犯這個錯誤。

「我們又應該彼此關心,激發愛心,勉勵行善。」〈希伯來書10﹕24〉

鄺保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子女移民了

最近半年,在診所中遇見多位長者,他們大都神情憔悴,面帶愁容,並流露焦慮、驚恐和不安。其中一位80多歲患有輕微腦退化的婆婆,甫一坐下就說自己每晚不能安睡,入睡不久便發惡夢,在夢中經常呈現自己身患重病之後,大聲呼叫也求救無援,往往都是驚醒起來。另一位長者,最近數個月期間,差不多隔天就去找家庭醫生,訴說這處不舒服,那處有不妥,擔心非常。但經過多次的檢查,仍找不出原因,家庭醫生覺得他患有疑病症。又有一位過往是活潑好動、身體強壯的70多歲男士,在這幾個月,脾性突然大變,既不再出外玩耍,又不願意與人交往。整天躲在家中,不吃、不喝,躺睡在牀上不動。

當問及這幾位病者何時開始感到不適,他們都有共同之處,就是在知道子女要移民之時。這位80多歲的婆婆幾年前在丈夫過身後便獨居,唯一的女兒每星期會上門協助家務。當她知道女兒一家快要移民時,極度擔心的她,開始出現失眠、發惡夢。那一位患有疑病症的長者與太太離婚多年,育有三名子女,其中二位早年已移民,留港的小兒子平常會聯絡他,有需要時給予積極協助。但這兒子在數月前也決定移民,當他得知這消息時,身體健康一直不錯的他十分擔心自己會突然猝死家中,故稍感身體有絲毫不適,都會慌張徬徨地急往醫務所求助。還有另位70歲的壯男,當知道他兩子女近月將會相繼移民,心裡極不平靜。年多前因政見不同,曾與子女作了多場激烈的罵戰,甚至氣說要斷絕父子關係,整年大家不見面、不對談。太太因此非常不滿,不斷埋怨,令夫妻關係亮起紅燈。這次子女的移民完全沒有與他商量,最後只由太太轉告而知。幾個月後,他患上了抑鬱症。

移民,無可厚非是個人的抉擇。但按中國人的傳統,子女照顧年老的父母是應盡的責任。當父母年紀漸大時,身體健康隨之漸漸衰退,他們身邊的伴侶或朋友也相繼離開,支援便會漸漸減少。「養兒防老」是過往深入民間的傳統,但這傳統在近幾十年有極大的變化,照顧老人家的責任不再是子女,而是推到社會、政府身上。照顧,其實不單是身體上的照顧,心靈的照顧尤極其重要。當然,有屋住、有飯食固然重要,但當心裡忐忑不安,飯也會吃不下,有屋住也會住得不安。面對日漸走下坡的身體,甚至有朝一日可能不能照顧自己時,焦慮擔心是正常的反應,但在理想的環境下,知道有子女在身旁,求救有門就不會那麼驚恐徬徨。當子女「遠走高飛」,對長者來說會帶來極大的心理陰影和壓力,這也是導致精神崩潰及誘發精神病發的重要原因。

上帝創造人類,「當考敬父母」是聖經十誡的第五誡,也是第一條提到人與人之間的誡命。當子女要移民,留下年老的父母時,真的要站在他們角度去看,探討有何方法去支援他們身體可能出現的健康問題,而且世界衞生組識曾說:「沒有精神健康就沒有健康。」因此,心靈的健康尤其重要,要倍加注意。

「要孝敬父母,使你在耶和華你的 神賜給你的地上得享長壽。」〈出埃及記20﹕12〉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無原因的抑鬱

「唔知點解,最近我好唔開心,成日想喊!」「 唔知點解,最近整個人好煩躁,見到乜嘢事都唔順眼,好想鬧人,好忟憎啊!」「最近見他成日喺屋企,苦口苦面、唉聲嘆氣、乜都唔做,好似個廢人咁!」

以上都是患有抑鬱症人士常常面對的內心掙扎。當問及為甚麼不開心、煩躁或失去動力時,他們的答案往往是不知道,更不明白自己為何處於這樣的狀態;很多時候,即使細微的事情,或沒有甚麼原因之下,他們的情緒就走入這抑鬱、煩躁、無動力的狀態。雖然理智告訴自己不應有這樣的表現,但總不能平靜下來,以重拾笑容和動力去面對人生。

在坊間,當一個人有抑鬱情緒表現時,總會覺得其抑鬱情緒是因著不同的壓力,如生活壓力、人際交往的壓力、工作讀書的壓力等等而誘發出來,但當更深入研究抑鬱症患者的抑鬱問題時,卻發現他們的抑鬱不一定能找出抑鬱背後的壓力。早在六七十年代時,抑鬱症也因此分為有誘因(Reactive)和身體內在元素(Melancholic)兩類。直至目前,確診抑鬱症的要求也撇除了必須找出抑鬱背後之成因。

按美國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中,抑鬱症斷症的元素是:患者的情緒行為與昔日大不相同,在連續兩星期內,他/她的生活運作比以前有所蛻變,在社交上、工作上或其他功能上有嚴重的困擾或減退,而且:(1)無論在自我評估或別人觀察下,在這兩星期內,差不多每天每時都處於抑鬱情緒,包括感覺憂鬱、空虛、無望的狀態下;(2)無論在自我評估或別人觀察下,在這兩星期內,差不多每天每時都明顯地對活動之興趣、樂趣或參與有所減退。

在許多的研究中亦發現,不是所有抑鬱症患者都有心理壓力原因而發病。很多時候,聽到病患者身邊的人對其指指點點說:「為甚麼不努力去解決你的抑鬱?」「為何不多做運動去放鬆自己?」將一切解決疾病的責任,全然加在病者的身上,似乎不能痊癒都是他們的錯,責罵其做得不夠好、沒負責任、沒有努力等。其實,這往往更加增添病患者的心理壓力,令病情更深、更壞。

        在診所裡,聽到患者哭訴自己不是眷戀抑鬱,並非不想改變,更不是想失去動力,而正因著病的原因,即使用盡了不同方法,都不能改善自己的情緒和動力,是力不從心、有心無力。在最近的醫學研究中,發現抑鬱症其實是腦內的傳遞物質系統出現問題,故當抑鬱症來臨時,減輕心理負擔是十分重要的。對輕微病患者來說,心理輔導或有助於痊癒康復,但對於非輕微病患者,尋求醫療協助,調理腦內傳遞物質系統是治理的重要元素。

面對抑鬱症患者,旁邊的人確需明白患者的痛苦和在自我拯救力量的有限,不要增添他們的愁煩,正如聖經提醒我們:「人心憂慮,屈而不伸;一句良言,使心歡樂。」〈箴言12﹕25〉恰當的說話帶來幫助,強加的要求就成為患者的惡夢。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我也要移民

「醫生,下個月,我們一家會移民。」這句話在最近一年已聽過許多次。每次聽見,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思緒萬千!當然,必會鼓勵他們勇敢地踏上前路,始終這是人生重大的決定。但作為精神健康從業員,心裡明白,移民是一個促使精神病發作或復發的高危期。在人生路不熟的環境之下,若病發了,該怎麼辦呢?

在年多前,曾治療一個患有嚴重抑鬱症的病人。他的病情本來穩定了多年,期間只有一次因感情問題輕微復發。在一次覆診期間,他和太太來到診所,興高采烈,說他們一家快要移民了,要求我處方多幾個月的藥物,以及撰寫轉介信給當地的醫生,列明他過往的病歷。

他們歡天喜地的告訴我,他們一家快要過新的生活,子女會在一個夢寐以求的良好環境發展他們的未來。按照移民的籌劃,他會先去那新居作準備,兩個月後,再接家人前往。這移民的念頭早在一兩年前因子女讀書安排開始萌芽,全心為子女前途移民接受西方的教育。在整個決䇿過程中,他一家人都一起作了詳細商討和分析,大家一致同意移民。家人也從未發覺在這過程中,他的決定是因精神不穩定而作出。在這一年過程中,他正常工作,情緒穩定,身體也健康。沒有任何異常。

他是透過一位住在那國家的好朋友推介,再尋找網上的資訊及找移民顧問協助,就決定移民去那國家了。但原來,他從未踏足過這西方國家;能說這國家語言亦非常有限。當決定買下了房屋後,才知道他所認識的朋友居住之地區,離這裡有二個多小時的車程。聽到這裡,我的心浮現出絲絲不安。果然,當他離開香港大約一個月後的某一天,他的太太非常焦急地找我,說他丈夫的抑鬱症復發了﹕他睡不著、吃不到,整天躲在家裡;又不洗澡,完全不願出門(家裡食物因此沒有了);更說太辛苦,想死了。作太太的並要求我與他在視像上見面談談。當在網絡上見到他的面貌時,真是令人非常擔心。他瘦了很多,面上滿佈愁容, 沒精打采,說話非常無力,對話時僅僅聽見他微弱的聲音。

            在交談期間,知道他的當地語言不太通順,就算走到銀行開戶口也碰了不少釘;去買各種日用物品時,也因地點遙遠和語言不靈光,倍感困難。加上他居住的鄰舍大部分是本地人,難找香港人求問,孤苦伶仃和求助無門之感更增。他除了睡不好,失去胃口或整天不吃,更對自己不能好好地準備家園,迎接太太和子女來而深感內疚。漸漸地,他失去做任何事的動力,連通電話向他朋友求助的勇氣也消逝,他感到自殺是唯一的途徑。

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的病復發了,而且非常嚴重。我問他知否家附近有沒有醫生,他也是一無所知。幸好,他太太聯絡上了在那國家的唯一個朋友,那朋友也願意在深夜駕兩小時的車程到他的家,帶了他去附近的急症室求診。

移民,是福?是禍?有很多心理學的文獻都證明,移民是一個帶給人類心理極大壓力的事情。在多個精神醫學研究上,因為移民而誘發精神病發作的比率也相當高,無論是焦慮症、抑鬱症、狂躁症、甚至精神分裂症也是如此。而且,就算有非常好的心理準備,病發的機會也比不移民的為高。疾病的來臨有時也無法控制,故明白當地的醫療系統及安排是移民前先必須處理的事情。若情況危急但卻求救無門時,就痛苦不堪了。所以,我常常對計劃移民的人說,當到達安頓後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盡快找出在那地區尋求醫療的方法,因為不是所有地方的醫療系統都好像香港一樣,隨時可找到醫生呢!

            聖經中也記載了不少移民的故事。但上主對相信和依靠他的人如此說:「保護你的是耶和華;耶和華在你右邊蔭庇你。白日,太陽必不傷你;夜間,月亮必不害你。耶和華要保護你,免受一切的災害;他要保護你的性命。你出你入,耶和華要保護你,從今時直到永遠。」〈詩篇121﹕5-8〉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老人家患上抑鬱症

「我卻必使你康復,醫治你的創傷。」這是耶和華的宣告。《聖經新譯本》〈耶30﹕17下〉

今年89歲何伯經歷過肝腫瘤切除、皮膚癌等幾次大手術,親人的關愛和基督教信仰令他勇敢去面對,康復後一直活得平安喜樂。他閒時喜歡研究醫學和針灸,幫助過不少患痛症的老友記,甚得街坊們的愛戴尊敬。可惜,何伯性格文靜,不愛嘈雜,故可傾訴的朋友不多。而伴侶何婆婆的性格剛好相反,為人愛熱鬧,朋友滿天下,參加的興趣班和活動為數不少,每天都是往外跑。有一天,他對前來探訪的女兒說﹕「近月來常常會突然情緒低落,覺得人生沒有甚麼意思,幸好我很快平靜和即時祈禱,但是『割腕脈還是吊頸?』的念頭仍是不斷湧現。」女兒即時陪同何伯看醫生,證實他患上了老人抑鬱症。

編寫:謝芳

關於長者廣泛焦慮症及抑鬱症的問題,資深精神科專科醫生歐銘鍇醫生為此撰文時表示﹕「很多人都認同人生四大支柱是:工作、家庭、朋友及閒暇,其中首兩者尤為重要。現時退休年齡愈來愈遲,頗多退休人士已是接近60-65歲的長者了。離開工作崗位,可說是如釋重負,但亦會是一種失落,如果處理不當,又碰上一些身體疾病,便可能引致某些情緒病;令本來是安逸的退休生活,充滿愁煩困擾。」

他在淺談長者廣泛焦慮症及抑鬱症這兩種情緒病時指出﹕「廣泛焦慮症是指患者在6個月期間,對多種事物有過度憂慮及擔心,又不能自控;其間伴有多種心理或身體的症狀:煩躁不安,容易疲累,不能集中,激惹易怒,肌肉緊張以及睡眠障礙(難以入睡,輾轉反側等)。2012年,本港曾進行一項調查,訪問了500多位年齡50以上的長者,發現有16% 的人士可能患有廣泛焦慮症,比一般人高出4倍。其中不少患有心血管病或關節問題,他們最常見的症狀是:失眠,身體酸痛及容易疲倦。如果忽視此症,生活質素受損不在話下,甚至會引起併發的憂鬱症。治療包括心理方面及藥物,後者來說,新一代的抗焦慮藥有助控制過度的擔憂,改善睡眠,比起舊式的鎮靜劑及安眠藥,副作用較少及不會引致依賴。認知行為療法是最常用的心理治療,但患者需有一定的教育程度。」

「抑鬱症可見於青少年以至高齡人士,後者發病率更高。如上所述,退休後會有失落感,日常的作息有改變。加上子女獨立生活,長者處身「空巢」,軀體又或有些疾患,都可能誘發抑鬱症。病狀一般不難察覺:情緒低落、表情淡漠、寡言退縮、食慾及體重下降、對事情失去興趣、睡眠困難等。很多抑鬱症患者都感到專注力、短暫記憶力減退,不能作出决定。這些認知症狀,在高齡患者更為普遍,甚至被懷疑是「痴呆症」(即認知障礙),以致疏忽了對抑鬱症的治療。家人須留意患者有無自殺的念頭及計劃,避免悲劇發生。藥物治療對抑鬱症十分有效,現時已有多種第二、三代的抗抑鬱劑可供採用,這些藥的副作用較少,安全性較高。家人應與主診醫生配合,鼓勵及留意病者依時服藥,以期控制病情,盡早康復。」

另外,資深精神科專科醫生陳玉麟醫生早前出席公開的講座時,深入淺出地剖析如何認識與處理抑鬱病。他指出,抑鬱症的症狀包括情緒抑鬱低落、提不起勁、心情煩躁、易發脾氣、逃避社交,而腦海裡不停想著很多不愉快的事,覺得自己沒用和內疚,對將來沒希望;還會出現失眠、食慾不振、體重減少、精神難集中和記憶衰弱的情況。

陳玉麟醫生指出,出路在於一個全人的治療,是集合生理治療、心理治療、靈命更新及社會治療的「生理 – 心理 – 靈性 – 社會」模式。心理治療目標包括認識及接納病況;有效地調節情緒,特別是負面情緒;解決困難的技巧,以及人際關係及溝通的技巧;具備工作場合所需的適應技巧。而心理治療種類有輔導、心理分析、認知行為治療、家庭治療和小組集會治療等。靈命更新,包括認識靈性衝突,畏懼罪孽的後果,反思生命意義,對死亡的恐懼。社會治療方面,包括親友支持,參與康樂活動,發掘運動、音樂等才能。

對於自殺危機處理方面,如果生命受到威脅或危險,把當事人帶到醫院急症室;鼓勵當事人談話,以開放和坦率的態度傾談 ;不批判的傾聽,有禮貌和尊重;盡量從對方的角度設想;在情緒上給予可信任的支持;不要與當事人爭論自殺對與錯;不要訓導當事人;如果他服用酒精或藥,嘗試幫助他停止;給予安全環境;家人 /朋友全時間看顧 ;尋求專業人士幫助,如輔導員、心理學家、精神科醫生;住院治療。

至於與情緒病人相處一般技巧,包括以尊重,尊嚴和保密性來對待他們;接受他們患病的現實;表示接納和不審判的態度;知道他們也許是感覺羞辱、內疚及缺乏自信;不要創造交鋒;幫助他們在日常生活上的實則困難,如照顧子女;鼓勵 和協助他尋找專業幫助,知道甚麼幫助是可利用的;鼓勵自我幫助戰略,如作息定時、適當運動、跟家人朋友閒談、暫時遠離壓力、專注一些興趣,以及停止酒精和藥物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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