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牧人生:「信二代」的呼聲(上)

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信二代」,意思就是我的父母是首先相信主的上一代。自我小時候,他們便帶我上教會,我在教會成長。我的道德價值培育、我的社交圈子群體、我的人生階段成長基本上從小到大都跟教會和基督教信仰親密連結。消極一點說:「我從小到大沒有選擇,因為自我未有意識為自己作選擇以先,神已經藉著我的父母為我選擇了。」

不過小時候的我不會想太多,因為我的使能感、社交能量、接納和肯定全部都可以在這教會裡,循著聖經問答比賽屢獲殊榮,從與團友玩樂嬉戲,又藉著事奉得到讚賞統統獲取得到。我的幾位青梅竹馬也一直團團轉在彼此身邊,總是期待著每個星期一次的見面,相安無事維持到我們踏進青少年期。「信二代」常常難以解答一個問題:「你何時信主?」從高小開始,我常常在夏令營晚會和學校各種福音性聚會中「決志」,然而從來沒有人認真地跟我談論過一個「信二代」該怎樣「信耶穌」?

如果要說自己認真承認是一個跟從主耶穌的門徒,是在升中四那年暑假參加了ISCF(香港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的夏令營會中。不過,緊接著我決定認真在自己的「一手信仰」上成長的那個暑假,卻開始了後來漫長的掙扎:在決定「堅信」前,面對自己生命的黑暗和對自己的不接納;從小在教會一起成長的夥伴一個一個離開教會;投入事奉之中,察覺自己生命中的自義和驕傲;還要逐一面對家人至親的絕症和離世。

不過,我的基督徒父母在以基督教信仰言教之餘,他倆的生命見證是給我最有力的身教。在我面對信仰和成長中的迷失和徬徨的時候,他們沒有以從小教導我的宗教規條迫令我服從,反而安靜地聽我訴說我的掙扎,然後每夜睡前為我祈禱。他們給我最大的「身教」,就是我父親患胰臟癌的那幾年所作的見證。本來沉默寡言的父親把握主診醫生不能算準的治療時光,四處分享治療癌症期間他經歷的種種神蹟。我永遠不會忘記,看著他在台上分享的神采,這是我自小認識卻不曾見過的父親。雖然他身上懷著計時炸彈,但他卻把握每次可以分享見證的機會,四處為主宣講。我的母親則在父親確診病症之後,全心全意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我還記得就在醫院親耳聽到醫生口中確診父親患末期癌症的那個晚上,只有我和母親二人回家,在食店吃晚飯之時,我不禁問她:「如果這次父親的病醫不好,你還相信神愛我們嗎?」母親只是沉默片刻,便帶著溫柔且堅定的眼神回應我:「即或不然,我也堅定相信神愛我們一家。」

從那時起,我被他倆在困境中仍堅定不移的信心震撼了!如果這位不只是我父母親的神,也是我個人的神,這就不是我父母給我的二手信仰,而是我自己的一手信仰;我也想親身經歷何以他倆對這位神的信心實踐得如此徹底?一家人經歷那段想起來仍然錐心刺骨的回憶,卻又是一起以信仰經歷的親密溫馨時光;那趟猶如在狂風巨浪中經歷的搖撼,卻孕育成往後我蒙召及牧職路上最重要的磨練。

這就是我如何由一位「信二代」,經歷多年神的模造成為一位真正的耶穌門徒的心聲和經歷。

黃立基牧師

健康金齡 之 歸「靈」

自1948年起,世界衞生組織(WHO)定義健康為:「不僅為疾病或體弱之消除,而是體格、精神與社會之完全健康狀態。」這定義至今仍沒有改變;然而在這70至80年間,不少WHO成員提出靈性也是健康的指標。因此,在1983年第36屆世界衞生組織大會上,有22個國家的代表正式建議把「靈性的關顧」列入健康的定義中。

在照顧長者之事上,若按上述四個(身、心、社、靈)方向進行,人們一般容易掌握「身、心、社」三個層面的照顧。這三方面都可以量化及已有一個既定的指標,然而要關懷「靈」裡的需要,就比較難掌握及難以量化。究竟怎樣才算是一個靈性健康的人?我們不能憑主觀的感受去評估合格的靈性健康,但我們必須讓長者認知「靈性」對他們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他們有權利及責任去認識自己的靈性光景。

靈性是甚麼?祂對人的影響是何等巨大?在西方以基督教立國的國家,人們容易明白;非基督教國家的人則未必容易理解。因此,筆者嘗試通過下列兩個家族的歷史,闡釋一下靈性的本質及其深遠的影響:

1620年,有102名基督徒乘坐船隻「五月花號」從英國普利茅斯啟航,成就了一場追求宗教自由的旅程。當到達了大西洋彼岸陸地,他們建設了一個基督教國度,後來名為「美國」。經過了近100年的變遷,當地人們的信仰已成為形式主義和理性主義,信仰的核心及以靈為中心漸漸彊化。在1720年至1740年,有一位旅行佈道家愛德華茲倡導了一場宗教復興運動(Great Awakening)。這場運動其中一個重點就是「突出人的靈性地位」。經歷了這運動之後,美國在宗教、經濟、教育和科技發展上取得卓越的成就。人們開始跟蹤愛德華茲的家族發展,結果發現,其後人有2位是副總統,13位是大學校長,65位是教授……。

與此同時,有另一位專門反對愛德華茲的人物(祖克斯)出現。每逢愛德華茲在那裡倡導靈性重要,祖克斯都與他打對台,唱反調;祖克斯甚至揚言,其後代不會信奉基督。最後祖克斯先生的家族後人大部分是社會低下層人物,包括吸毒者、大盜、不道德工作者等等。政府每年照顧其家族的費用不非。這份家族追蹤報告明確指出,以上兩位名人的後代最主要的分別是「靈性」不同。愛德華茲家族一直擁有敬虔的傳統。

再談另一個家族,是來自香港一間水上人教會的統計。這教會於1911年在香港成立,當時孫中山先生希望水上人可以識字,懂得表達意見。因此建造了一艘「福音船」,透過信仰教導漁民識字。當時去到「福音船」崇拜的漁民,以「聽書」來形容崇拜。

當年有一對年青漁民將兒女送到「福音船」識字(讀書)。久而久之,9名兒女全部信奉基督。時為40至50年代,是香港最艱辛的日子;及至60年代,這個漁民家族人數已達百人以上,家族成員順理成章在教會長大。雖然物質缺乏,父母勤於工作又疏於照顧孩子,但是讓後代在教會成長,獲得靈性牧養,令他們品行端莊。時至今日,這個家族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後人在社會貢獻良多,也沒有人犯刑事罪行,實在難能可貴。

從上述中外家族的追蹤統計,我們可以看到一個真確的現象:擁有基督信仰的長輩,認知靈性需要之後,不但對自己的全人健康有把握,更可以將全人健康的影響力延伸至後代……。

文:梁福祺牧師

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訪中華基督教會基華小學鄧瑞瑩校長

「…基督耶穌自己就是奠基石,整座建築都靠著他連接配合,漸漸增長成為在主裡面的聖所。你們在他裡面也一同被建造,成為 神藉著聖靈居住的所在。」

《聖經新譯本》〈弗2﹕20-22〉
文﹕謝芳

 這天,走進中華基督教會基華小學的校園,被操場上一幅20米寬、2米高的福音壁畫吸引,色彩繽紛的創作裡述說著神的創造、救贖、愛和生命。校長鄧瑞瑩博士說,這幅由學生與藝術家集體創作的福音壁畫,是我們與神立約的標記,是神的應許,孩子的創作重新提醒我們:海水是我們的生命大海,樹是我們的生命樹,這是上帝送給我們的,我們要好好保護自己的生命!

「基華小學以主的名建造,是神的聖殿,是小孩子學習及成長的家。正如學校正門基石上面寫著的﹕『基督耶穌自己為房角石。』〈以弗所書第二章二十節〉」從事教育和擔任校長多年的鄧校長說,在基華小學,我們致力讓學生有機會認識基督,發掘自己獨特的潛能,也讓學生學習守紀律、敢於發問、有責任心,培養藝術修養,學習領導和服務,明白與人相處,互助互讓之道。」她說,現時學校推行的主題是「健康成長,活出生命」。「這是信念,所有教職員必需心裡存有愛和盼望,時刻關心學生的需要,包括在各方面啟發學生潛能。」IMG_1051

「如何發掘和幫助這班獨特的小孩子?」「首先要發掘學生的興趣。有些喜歡田徑,有些卻喜歡科技或畫畫,只要學生有興趣參加,學校便會在課程、活動和教學上同步提供機會和資源配套。同時,家長教育的工作也很重要,假如家長能突破舊有的想法,能接納小朋友在不同的範疇上有其個人的興趣與強項,同時亦重視小朋友的多元發展的話,情況就會截然不同。有家長與我分享,他的三個孩子均曾接受滑冰訓練,但只有成績稍遜的妹妹有滑冰天分,所以爸爸便讓妹妹接受有關專項培訓,經過孩子的一番努力,近年代表香港出賽而獲得不少國際比賽的殊榮,這個學年更因為這個專項而獲得資優教育基金選為『閃耀之星』。妹妹領奬那天,父、母親、哥哥也一同出席,非常高興,家長亦多謝學校能營造健康校園的氛圍,積極給與學生不同的學習經歷與機會,讓學生可以盡展潛能。事實上,『接納』一詞帶點負面,我們真正要做到的是『欣賞』孩子,因為擁有恩賜是個莫大的祝福。但家長首要『接納』,然後學習去『欣賞』孩子的付出,只要用心慢慢栽培,孩子的發展會非常不一樣。」

「假如學業成績不理想,表現優勝的一面又被壓制,以致兩邊都沒有發揮的空間,結果是小朋友在學習上失去信心,目標亦會變得不清晰。在學習的歷程上具有目標是十分重要,若沒有一己追尋的目標或理想,將來境況會如何?當孩子升上中學,踏足社會,有個發光點就能發揮作用,幫助同學在學習上去突破自己的限制。只要讓孩子在個人強項上得到發揮及表現的機會,便能將這種能力轉移到一些較弱的地方,從而得以突破。如果連這種體驗都沒有,便很難有動力去挑戰自己。」002

「事實上,父母都會對孩子的學業成績存有高的期望,是以或會因為在學業和參與課外活動的取捨上出現壓力。但若能與孩子及學校加強溝通,問題便會很容易得到解決。其中有一位學生,跑步成績相當不錯,並曾在競爭很激烈的九龍西區田徑比賽中突圍而出,最後更贏取了全港的總冠軍。當母親知道孩子有這方面的潛能之後,便與老師及教練溝通,協調他在學習與訓練上的安排。學校在學業及非學業的培育工作上均十分重視,並且會教導學生在兩方面學習去取得平衡。當然,要達到平衡發展及取得成功,要父母先接納和欣賞孩子,然後家校合作,一起為孩子努力,提供更多的資源配套,例如在學校方面可以讓孩子完成集訓後,再安排學生進行課後補課或由老師個別指導,兩者同步進行以取得雙贏的局面。」

對於個人的信仰成長,鄧校長感恩在自己的生命裡遇見基督耶穌,讓基督教信仰融入生命之中﹕「從幼稚園、小學及中學均就讀於基督教學校;大學畢業後又在天主教學校和基督教學校工作;小時候上的正正是老街上的那間中華基督教會屯門堂。事隔多年,選擇回到教會辦的學校服事,源於深信基督教信仰能造就及影響孩子的生命,更可以藉著教育培育孩子健康成長。」

「當年,牧師或主日學姐姐每天往返教會,都會路經我家的大門,日常的生活與教會變成了密不可分。對我影響最大的是范立基牧師,當時我才讀幼稚園低班,上聖經課時,他教導我們背誦主禱文,經常裝作嚴厲,但實質是慈祥得很。牧師教我們每天背誦一句經文,如是者不到一個月,我們已懂得流暢地背誦整篇主禱文,這是我們接觸信仰和教會的好開始,基督教的價值觀自小已紮根小孩子的心裡,在成長路上懂得一切都是信仰在前,以愛為先。」

長大後修讀教育和進入教育界工作,讓鄧校長更加明白有教無類和因材施教的重要性,並積極推廣資優教育。「照顧學生的學習差異,幫助各人有所發揮,正是聖經所說的,人人各有恩賜,萬事互相效力。大家的恩賜各有不同,不會有那一種能力是特別優越,如何發揮最大的恩賜才是最重要。於2000年,當時的教育統籌局開始發展資優教育,十多年來我一直積極參與有關發展工作,希望做到『一個也不能少,一個也不能放棄』。」身兼資優教育基金委員的鄧校長表示,資優教育的信念,就是要找出每個孩子的發光點和獨特之處,以及配合他們的獨特需要而加以栽培,並給予孩子不同的機會,讓其多作嘗試和學習,以啟發孩子的潛能。」

所以,你們彼此接納,如同基督接納你們一樣,使榮耀歸於神。」〈羅馬書157
2018July_2_TS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