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side: The New Science of Post-traumatic Growth(Rendon, 2015)一書指出,有六個因素可促使人在創傷後成長:一、學習表達自己:成長需要真誠的溝通,例如青年人失戀後,會說出很多心事,很快又再戀愛。創傷要說出來,難醫治是因為不說。二、願意尋求幫助:有同行者分享,對改變很重要。過度哀傷要彼此分擔,有類同經驗的人一起哭笑互動相當重要。三、尋找積極一面:樂觀有改變力量,樂觀不是一種感覺,是一種解釋事情的方法,成功或失敗就看人如何解釋。樂觀者正面看成功經驗,並儲起來自我認可;悲觀者不將成功經驗歸自己,沒有儲起,難認可自己。四、開放新體驗:創造力可促進改變,改變帶來新體驗,使人更新。五、締造一個新詮釋:一個人的敘述可以成就或破壞成長。受害人自己詮釋事件,轉化並以新角度看事情,對創傷的理解便會完全不同。六、在信仰中尋找意義:聖經傳道書說虛空的虛空,得到和得不到最終都是過眼雲煙,最終要尊重神的主權。人亨通時享受,在患難中要省察自己(傳7:14)。神在今日呼召我們做新事,時日有神的心意(賽43:19),我們要如何回應祂?如何能在創傷後達至成長?
醫學倫理的作用主要是指導醫務人員,如何依照公認又專業並合乎道德的標準來醫治病人及與病人保持適當的關係。由於道德標準會受到社會文化、經濟等因素影響,因而隨著時代發展,醫學倫理會有所不同。近年似乎出現很多複雜的醫療訴訟個案,反映出醫療道德的考慮越來越複雜。根據英國「基督徒醫學團契」(Christian Medical Fellowship)在1998年的’World Alive’講座,確認了道德決定比以前困難得多,原因如下:
由於上述種種原因,不少人甚至醫學專家也認為昔日傳統的醫療道德守則已不合時宜,應該加以修改,甚至廢除。但以目前現狀,要定出一套符合全世界、所有地區、各類疾病皆適用而又具體實用的守則,似乎難若登天。但在有守則好過沒有守則的前提下,傳統的希臘時代《希波克拉底誓詞》(Hippocratic Oath)及上世紀《日內瓦宣言》(Declaration of Geneva)仍然有參考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