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病情最初並非流行於中國,而是在十九世紀出現於美國。最先的臨床診斷是由神經科醫生比爾德(George Beard)在1869年的Boston Medical & Surgical Journal第80期發表。他把這疾病歸咎於社會變遷帶來的壓力,尤其是對缺少運動的家庭主婦及過勞的商人影響最大。由此可見,比爾德醫生早已把精神壓力與身體健康聯繫起來。這診斷在昔日中國精神醫學發展初期,由於病名暗示有身體機能問題,讓不懂得心理健康的病人(尤其是低教育水平的長者)容易理解為一般疾病,因此這診斷變得非常普遍,以致‘shenjingshuairuo’曾被認為是一種中國文化結合綜合症。美國哈佛大學人類學及精神醫學教授Arthur Kleinman對這病曾經深入研究(見其1986年有關著作Social Origins of Distress and Disease ),認為「神經衰弱」是一種現代中國人「雙文化的疾病經驗」,與憂鬱或其他疾病,以及文化上允許的壓力與社會心理適應有關。
事實‘neurasthenia’這病名曾經在世界衛生組織之《國際疾病分類手冊》(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Diseases)中,歸類於精神障礙的一種。但大部分曾經診斷為患上這病的人,在現時診斷標準下會被重新評估為患上焦慮症或憂鬱症;因此「神經衰弱」再不屬於真正的精神疾病了。若然病人單單感覺到長期精神非常疲倦,很多時會被診斷為「軀體化精神障礙」或「慢性疲勞綜合症」。
《紐約時報》一篇文章《毒品、詐騙和罪惡:內戰中的緬甸淪為「全球犯罪之都」》指出,根據「全球有組織犯罪指數」顯示,緬甸現在是全球最大有組織犯罪中心。在這環境下,加上貧窮、缺乏教育、失業、衝突和流離失所等問題,令人陷入脆弱的處境。「施達」夥伴強調:「Trafficking often starts with vulnerability。」(人口販賣從脆弱開始)因此,打擊人口販賣,必須由根源做起,要幫助社群建立基本的謀生能力,加強反人口販賣的認識;各國政府須積極合作打撃罪犯,才能減低人民受騙的機會。
面對兒子增加磅數情況不理想的問題,我們不斷帶他複診,密切監察他的健康狀況。在餵食方面,我們全家每天都出盡法寶,讓我深刻體會到「it takes a village to raise a child」(養育一個孩子需要全村人的力量)的真諦。在育兒的過程中,夫妻需要彼此支持與協作,才能讓孩子健康快樂地成長。
記得兩年半前,OpenAI首次推出人工智能聊天機器人ChatGPT。近幾個月,由內地團隊開發的DeepSeek迅速崛起,令大眾對大型語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s, LLMs)有了更多認識和更大好奇心。無可否認,這類人工智能的出現在某些方面確實能夠提供我們日常生活的便利;然而,過於信賴這些自動生成的資訊,仍然存在不少陷阱,值得我們謹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