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特稿:擒賊先擒王

中國有「擒賊先擒王」(英譯:‘take out the head of the snake’)的策略手段,有點像西洋棋(國際象棋)的戰局,決勝點是把對方的「皇帝」(the King)吃掉。參考人工智能深度求索的意見,這著名策略的原旨確實是先抓著敵方的首領(或是最關鍵的核心人物),應該可以使敵軍因缺乏指揮主將而自動全軍崩潰(所謂「蛇無頭不行」),無須再花力去把其他軍兵逐一擊破。不過,參考人工智能Poe,這策略必須肯定以下幾方面,才會成功:

一、認清誰是真正的「王」,是否只是某一個人或一小撮的人;

二、能否集中力量成功「擒」住這個「王」;

三、能否藉著「擒王」而瓦解整隊敵軍,不會遭到對方反撲;

四、要認真計算「擒王」的代價,會否過高而令自己承受不起;

五、假若「擒王」不成功,有沒有後著或下台階。

上述策略正好在2026年美國主動的戰爭中出現。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派遣特種部隊深夜偷進委內瑞拉首都,擒拿了總統米杜羅(Nicolas Maduro)去美國受審。看似成功威脅到當地政府及控制其石油資源。可能特朗普認為這「擒賊先擒王」策略確實有效,因而在以色列的慫恿下,再以類似手段藉著空軍突襲伊朗首府,把其宗教精神領袖哈梅內伊(Ayatollah Ali Khamenei)及多位高級軍事領袖一併炸死。特朗普本以為這再接再厲的「斬首行動」(decapitation strike)會把伊朗政權改變,甚至可以操縱全世界的石油貿易。但戰事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局面,伊朗方面頑強抵抗,使美軍折兵損將及進退兩難。除了有點無了期戰鬥下去趨勢,更引起美國國內外的強烈反對,嚴重損毁人民對總統的支持及美國的國際聲譽。

實際上,「擒賊先擒王」的政策不單可應用於戰場上,更可用於商業的策略及管理手段。例如企業要守住最具影響力的大客戶,或要爭取管理階層中最高權力者對計劃的支持。成功的實例有美國企業沃爾瑪(Walmart),最初只集中於區域市佔第一的地方開店,然後以區域連線方式擴展到全國其他地方。另一例子乃是美國網上跨境支付及金融服務企業PayPal,初期並非針對一般消費者而是先鎖定eBay平台上交易量大的超級賣家,但吸引了其他大小賣家跟隨,成功及快速地建立了轉賬收費交收網絡。

舊約聖經記載的戰爭往往也是以擊殺或擒拿敵方的王而取勝,正如約書亞記第十章42節描述:「約書亞在這一次戰役中擊敗了這些王和佔領了他們的地,……」。但耶穌在新約路加福音第十四章31至32節卻強調在作戰前要先計算代價:「一個王去和別的王打仗,哪有不先坐下想想,能否用一萬兵去抵抗那領兩萬來攻打他的呢?如果不能,就該趁對方還遠的時候,派使者去談判和平的條件。」

麥基恩博士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

活學學活:追尋嚮往

過去的星期五、六,我參加了一連兩天的「跨學科視野下的香港研究國際研討會」。我好像經歷了一次文化的洗禮,特別對我這土生土長的香港孩子來說,面對身份的確立與認同,獲得了更多向度的看法。

從小,我們的身份是從外界得知。舉例:我們的照顧者,他們對我們的態度、說話自然地構成我們的心理身份。從身邊所得的這些資料又像過瀘器,會繼續收集類同的資料,便漸漸地確立了我們的身份認同。這些是大部分人成長所經歷過的情況。

一個人漸漸成長,慢慢會經歷學習、文化、經濟的影響,漸次選擇「我是誰」。

這次研討會特別吸引我注意,就是一種移民的身份認同感。人可能生活在另一個國家,但卻對先人的國籍身份帶著執著和強烈的家國情懷,並且產生一種構想的理想身份。

我聯想到自己和許多年青一代的學子,我們都遠渡重洋求學,並且生活在另一個國家的文化背境中。這些變奏的文化身份又會成為一種獨有的文化身份。

在歷史的長廊中,曾經飽受身份衝擊的人民,首推以色列人。以色列人多次經歷遷移、亡國,我們很難想像,他們竟然又可以重新建國。很奇妙的經歷,也是由於一份執著,深信其獨有的民族身份,相信是神特意安排與看顧,是他們的靈性特質賦予他們的能力。

原來身份認同也帶著選擇,早年的經歷可以改變,但是我們需要刻意地明白自己所受的影響與執著。這份察覺帶領著日後的發展,甚至會帶來突破與更新。

七月份有許多重要的「放榜日」,孩子會受到成積的影響而踏上不同的軌跡。是要循著他們一如既往的印象,繼續收集他們既定的形象,抑或我們能夠以一個更寬廣的懷抱去接納這些孩子的可能性,並誘發他們去突破呢?倒是教育的一個重要課題呢!

黃葉仲萍博士

宏恩基督教學院教育及心理學系副教授兼系主任

談天說道 之 以巴衝突中的精神健康服務(以色列)

2023年10月7日,巴勒斯坦武裝組織「哈馬斯」(Hamas)突襲以色列境內地區,導致至少1,400人死亡、230人被擄走,以及超過4,500人受傷;帶來整個以色列國史無前例的危機。對於目擊事件發生的人,無論是他們有沒有身體受傷或透過媒體觀看新聞並未真正身歷其境的人,也會產生心理創傷,而死傷者的家屬、救援人員及受襲的當地人民更嚴重。

據報道(Zohar Elyoseph et al,http://www.thelancet.com/psychiatry,vol.11)指,在未曾有政府指導之前和未有資源提供之下,有一隊隊的心理專家、心理治療師及社工自願成立了全國性的緊急創傷中心。這些義工對受驚而被帶到安全庇護中心的平民提供了心理服務。

就以受恐襲最嚴重的社區來說,他們把死海一間酒店及大學宿舍改為幸存者停留的地方。一旦確認某死者身份後,他們便提供哀傷服務並參與殯葬儀式。對於那些被擄、失蹤或死亡人士的家人,他們也有專人以專業技巧通知,並提供短期的個別或群組心理干預,包括各種創傷心理治療及培養抵禦壓力的心理堅韌力。

另一方面,對於高危的救護人員的心理創傷,「以色列心理健康護理學會」招募了30位受過「認知行為治療」及「創傷管理」的護士,他們自願及無償提供個別和匿名的服務。結果在短短14日內,有超過100名救護人員要求接受服務;主要求助原因是感覺到驚慌、擔憂、焦慮、暴露在創傷境況、配偶被徵召作後備軍等等。當中30%的人認為自己沒有得到外在支援,35%的人自恐襲後需要服食鎮靜劑,70%的人日常功能受損,因而影響睡眠、胃口、工作及照顧能力(Jenny Segalovich et al, http://www.thelancet.com/psychiatry,vol.11)。

上述過程證實了創傷治療專家可以與社區人士一起合作,在極大的災難事件中,提供迅速、有目標、文化敏感及有效的急救服務。此外,也證明在沒有政府指引之下,受過訓練的志願人員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提供高質素的精神健康服務。

傳說中,以色列人及巴勒斯坦人本有親屬關係,雙方皆是祖先亞伯拉罕的子孫。以色列人乃亞伯拉罕(猶太教及回教共同尊崇的族長)妻子撒拉的獨子以撒的後裔(聖經創世紀第二十一章),而巴勒斯坦人則是亞伯拉罕之妾夏甲所生的兒子以實瑪利之後代(創世紀第十六章)。在聖經中,往往把巴勒斯坦族與非利士人連在一起,這兩族人一路以來都是世仇,經常互相爭戰,特別是在參孫、掃羅及大衛年代。

麥基恩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