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天說道 之  應用戲劇──應用於互動交流、體驗及生命教育的戲劇

文:郭卓靈│明光社項目主任(傳媒及生命教育)

「劇場」不單有其藝術的可觀性,也可讓人參與其中,讓個人或特定群體聚在一起,實在地成為可供人介入,提供溝通、發展、賦權與表達等方式的平台;帶有教育及讓參與者「做中學」(learning by doing)的功能;可以稱這類劇場為「應用劇場」。筆者剛修畢香港演藝學院戲劇藝術碩士課程,於學習戲劇教育的過程中,認識及參與製作過一些應用劇場。希望藉此文章分享及介紹部分應用劇場的特點,並提供實例,讓更多人將「應用戲劇」變成交流、體驗及生命教育的工具。

相信不少人把「戲劇」理解為「演戲」,即是在電視、電影及舞台才發生的虛構故事,似乎和我們日常的生活有某程度上的距離。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生命中有不少故事充滿戲劇性;而聖經也有很多故事、場景,教導人應用於現代生活中,也絶不過時。

打破「第四面牆」

在傳統劇場中,演員於台上鏡框式三面舞台中演釋故事,他們要假裝沒看見前面的觀眾,而觀眾亦只能觀看台上發生的事,不能介入或改變。若觀眾能打破隔著觀眾與舞台演員中間的「牆」,走入故事面對困境,有機會作反思、行動及回應;甚至可嘗試改變劇中一些狀況或給予援手,相信其體驗和感受也不同。如能互相分享及聆聽,「戲劇」不再只是娛樂、要觀眾被動地接收信息,而是一種手法,可被應用,成為群眾參與及互動學習的場景,是用作交流經驗及結合群眾智慧的地方。觀眾不再只是觀眾,可以成為參與者,被賦權發聲,有空間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過,「應用劇場」這名稱只是一把大傘子,在它之下有很多不同的劇場形式,如一人一故事劇場、論壇劇場、過程劇、編作劇場、口述歷史劇場、人種誌劇……還有許多許多不同的形式。以下和大家分享一些在香港已經於社區、教會及學校被應用的劇種,大家日後可以多加留意及參與。

一人一故事劇場(Playback Theatre)──不少應用劇場佈景相當輕便,在社區中隨便搭起簡單設置,就可成為劇場;街坊到來坐下,就可參與其中,「一人一故事劇場」就是其中之一。只要有幾張椅子、一些顏色布匹及簡單的樂器,加入一群善於聆聽及即興的演員,就能組成團隊演出一人一故事劇場。

(圖1)簡單設置就能成為一人一故事劇場

一人一故事劇場的演出大多有特定主題,主持人會邀請觀眾分享自己對該「主題」的感受,以至一些相關的故事,演員們及樂師會即興演出分享者的感受或故事,當禮物送給他們。當觀眾分享及聆聽,慢慢便形成互相尊重及接納的氛圍,連繫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情感。有不少人認為自己的故事能立即被演員演繹出來,感到相當奇妙,有被人理解及被安慰之感;所以一人一故事劇場深受喜愛。有基督教團體提供了一人一故事劇場訓練,培訓演員服事社區。他們最近於觀塘海濱公園演出,筆者有幸成為當中一員,聆聽觀眾分享的故事。

論壇劇場(Forum Theatre)──劇場可以用作討論的平台,論壇劇場是一個很好的方式。它是「被壓迫者劇場」的其中一種形式。由演員在研究被壓迫者的處境後演出或由被壓迫者親自演繹,呈現他們面對的困境。

這劇場特別之處是觀看的參與者不單是觀眾,而是「觀演員」(Spect-actors):既是事件的「觀察者」,透過丑客(Joker)的帶領,一起討論幫助劇中主角改善現況的策略,並有機會走入舞台成為「演員」。當劇情重演時,觀演員於舞台中可替代劇中人介入,嘗試改善困境,並繼續討論各種策略的效用;結合群眾智慧,團結地為主角改變困境。有參與者表示論壇劇場是新穎的討論方式,在參與介入過後,更能增添同理心。就算未能完全改變事情,以行動去幫助,總比沒有行動好。論壇劇場亦可以稱為改變困難的「預演」。

(圖2)今年基督教性倫理峰會,《婚離從來不易》論壇劇場的演員們呈現出婚姻中的男女面對的困境,觀演員可以走入舞台取代角色去改變處境。

過程劇(Process Drama)──這是基於一個前文本(Pretext),以一篇新聞、一部電影或一本小說作起點,再細心設計一個讓參與者一起經歷故事過程的框架,讓他們個人或與小組一起即興創作,並發掘事件未知的部分,從中體會故事裡不同角色的感受,以不同的角度去理解事件。由於它能使參與者不斷轉換角色經歷事件,可增強參與者的同理心。曾有戲劇教育團體於香港推行「酷凌行動」(Cooling Conflict),過程劇就被用作改善校園欺凌的教學手法之一,將它與論壇劇場互相配合,提高學生對同學間的衝突的覺察,在欺凌事件發生前,先主動作出緩和行動,改善校園氣氛。

劇場可以在任何地方

應用劇場中的劇場,不一定在劇院的舞台,可以在任何讓人體驗到更多的地方,也可以在讓人發聲、能被人看見、讓生命交流的地方。而編作劇場、口述歷史劇場、人種誌劇等形式則是收集參與者對生命的疑問或關注群體(如長者、少數族裔等)的經歷或生活點滴,經過一段追尋、探索及資料搜集的時間,再經過分類、篩選及藝術處理來呈現給觀眾欣賞。重點是演出者不一定有很高造詣,長者、弱勢社群都可以被賦權去演繹自己的故事。

以下為部份實用參考書,讓有興趣的朋友繼續鑽研,了解更多:

  1. 李俊亮與黃婉萍(2017)。《劇場的用家》。香港: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有限公司。
  2. 舒志義(2012)。 《應該用戲劇:戲劇的理論與教育實踐 》。香港:香港公開大學出版社。
  3. 林玫君與歐怡雯(譯)(2007)。《酷凌行動 : 應用戲劇手法處理校園霸凌和衝突》(原作者:John O’Toole,Bruce Burton & Anna Plunkett)。台灣:心理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原作出版年:2005)

情愛心理學:遲婚的成因

昔日女子到了三十歲還未成婚,父母便很擔心女兒以後嫁不出去,要被人嗤笑為「老姑婆」。隨著時代發展,特別在發達的國家之中,男女結婚的年齡越來越遲。根據Jason Carroll教授的分析(見2017年著作Delaying Marriage)指出,遲婚的現象有三個主要心理成因:

一、先同居後結婚:很多年輕男女認為,這樣「試婚」成功的話,婚姻會更鞏固。可是研究發現,同居生活更容易導致日後離婚收場。

二、盡量享受單身:不少年輕人認為,人生苦短,不如先享樂一段時間(包括性行為),才考慮固定的家庭生活。但有研究發現,濫交的生活更容易導致日後婚變。

三、結婚是傷害:可能因為見過不少婚姻破裂的情況,心裡產生了結婚即是從一種對人對己的傷害轉化為另一種傷害的心理;因此盡量推遲結婚的時間。

其實,還有不少社會環境因素促成男女延遲結婚的日子,包括更多女孩追求擁有較高學歷(博士學位),而男孩渴望工作有穩定成就,以及雙方經濟達到最低條件(例如能購置新居)等等。當然會有一些極端的例子,例如要求高昂的嫁妝費或婚宴費、宗教及文化差異(通常牽涉雙方家長)、奉子才成婚等原因,以致結婚要拖延一段長時間。

對於很多社會及人生現象,聖經也有類似情況的描述或教導,但是很奇怪,聖經沒有提及「遲婚」的例子。有解釋是猶太人非常著重婚姻,而子女婚嫁的事宜通常早早被父母安排了;很少人等到年長才考慮,故找結婚對象不成問題。2001年,有一齣很受讚賞的以色列電影,名為《遲婚》(Late Marriage),內容描寫一位三十一歲的傳統猶太裔男子Zara,拒絕被焦慮的父母安排婚姻。原因是他早已秘密約會一位女士,對方是三十四歲摩洛哥以色列裔、離婚並育有一名女兒的婦人Judith;二人已經發生了性關係。當Zara的父母意外地發現這事,感到非常震驚;於是衝到Judith家中侮辱及恐嚇她,並要拆散他們。在各種威脅下,Zara不自願地要求與Judith脫離關係。後來他感到後悔,想復合,卻遭到女方肯定地拒絕。過了一段日子,在某婚禮場地,半醉新郎Zara當眾說出他有另一個比現今的妻子Lea更美麗的女人,令嘉賓嘩然。幸而好友把Zara的媽媽邀請出來,說這就是那更可愛的女人而完場。

有人認為,波阿斯迎娶路得的時候年紀已經不輕,他們兩人相識時間不長,也沒有拖延婚禮(路得記4:13-17)。又有人認為,雅各因為受騙,遲了七年才娶到心上人拉結為妻,並不等於他們遲婚(創世記29:15-35)。

麥基恩博士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

社關人生:孩子的選擇

每年的社工課程招生面試都少不了問考生:「為何在報讀大學時選修社工課程?」學生的答案通常是「喜歡助人、曾經接受社工輔導及協助、畢業後就業機會高」等。此外,我也發現不少成績優異的學生會選擇教育為第一志願,社工為第二志願。可能因為畢業後,從事教育工作的機會和報酬較高。

「超人」(化名)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不但學業成績好,而且是田徑和游泳代表隊隊員。家中的獎狀、獎牌、獎杯多到要存放在曲奇餅盒收藏。我認識她時,她已經是大學四年級的準畢業生。她在入學選科的時候,跟其他成績優異的學生一樣,選了教育為第一志願,社工為第二志願。

我好奇地問她:「以你的學業成績、能力和學習態度,為何當年考不上教育系呢?」

「啊,是這樣的。我選教育為第一志願,是因為我父母希望我讀教育,而我自己由始至終都喜歡讀社工。畢業後,我也一定會做社工,因為這是我喜歡的工作。我不獲教育課程錄取,是因為我在考教育課程入學試時作弊了!」

「我不相信品學兼優的你會在考試作弊?」

「那是唯一的一次作弊。我就是因為不想令父母失望,但又不想讀教育課程,所以我故意在入學考試答錯問題和不答部分題目,令入學考試的分數不合格。這樣原本是第一志願的教育課程不取錄我,我便順利考上了第二志願社工課程。」

「這樣不是有點危險嗎?如果考不上社工課程,可能要浪費了一年時間啊⋯⋯」

「我知道一定得!因為我跑得快,就算遲一年我都可以追上來。」

「超人」真是跑得快過箭。記得黎巴嫩詩人紀伯倫在《先知》中,將父母比喻為弓,孩子比喻為被射出去的生命的箭。「你們的孩子並不是你們的孩子,他們是生命對自身的渴求的兒女。他們藉你們而來,卻不是因你們而來,儘管他們在你們身邊,卻並不屬於你們。」

馮淑貞

澳門理工大學人文及社會科學學院社工課程副教授

耆樂悠然 之 治療認知障礙症有新藥?

相信大家都知道,認知障礙症是一種到目前還是無法根治的疾病。我們現有的治療方法僅僅能夠延緩記憶衰退。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批准最後一種治療認知障礙症的口服藥物,已經是20年前的事了。在這段時間裡,並沒有任何新藥物被批准用於治療認知障礙症。然而,在2021年有了改變。FDA批准一種新的藥物用於治療這病症。為了更全面地理解這種新藥,我們首先要明白認知障礙症的成因。

在認知障礙症中,阿茲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是常見的情況。這種病症的一個主要成因是β-澱粉樣蛋白(Amyloid-beta protein,簡稱Aβ)過度累積。在正常情況下,這種蛋白質會被大腦的機制清除。不過,對於阿茲海默症的患者,這些蛋白質卻在大腦中形成異常沉積,並形成斑塊(Plaques)。這些斑塊會損害神經細胞,從而導致認知能力逐步下降。

基於對阿茲海默症的理解,科學家們的研究方向就是針對β澱粉樣蛋白的單株抗體(Monoclonal antibody)治療。單株抗體是一種特定的抗體,可以精確地識別並結合特定的目標(比如β澱粉樣蛋白)。單株抗體治療的原理是利用這種抗體來清除大腦中的β澱粉樣蛋白,從而減緩或阻止阿茲海默症惡化。

近年針對β澱粉樣蛋白的單株抗體治療已經取得一定的研究成果,為現有的藥物治療增加了選擇。Aducanumab和Lecanemab分別在2021年和2023年獲得FDA批准,成為首兩種針對阿茲海默症的病因治療藥物。根據Lecanemab的數據,藥物可以延緩阿茲海默症的進程約有2.5至3.1年。

不過,這一類新藥也有副作用,包括輕微腦出血和腦腫脹;所以在接受治療期間,要定時接受腦部磁力共振檢查。除此之外,接受藥物需要通過靜脈注射而不是口服。藥物的價錢是昂貴的,以Lecanemab為例,便需要$26,500美元一年。

雖然如此,單株抗體治療的確為阿茲海默症患者帶來了希望。目前,還有許多其他針對澱粉樣β蛋白的單株抗體的研究正在臨床試驗階段,希望能為認知障礙症患者提供更多選擇。

「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體,而總是保養顧惜。」(以弗所書5:29)

黎智麟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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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新人類

從前人類都有一個希望,他們的後代要是完美的。所謂「完美」,就是樣貌出眾、IQ爆棚和身體沒有殘疾。這個夢想只可以在我們所讀的《科幻小說》中實現了!現在科技發達和人類的基因圖譜已經解讀了,完全新人類是指日可待。

現今的試管嬰兒可以做到植入前遺傳診斷。在培養的胚胎內抽取一粒細胞就可以做詳細的基因測試,而不影響胚胎的生長。在香港,只可以做兩種測試,染色體數目異常檢測和植入前遺傳學診斷。第一種是測試染色體的數目和形態正常與否,適合於以下的人士,例如高齡產婦、慣性流產、進行多次胚胎移植但未能成孕。這測試可以篩選出正常的胚胎而增加成孕的機會。第二種測試是單基因測試以避免該基因疾病或異常遺傳給下一代,適用於夫婦其中一方是某種已知的單基因疾病的基因攜帶者。

這些測試是否可以造出新人類呢?暫時還不可以。第一種測試還未可以造成完美的胚胎。在早期的胚胎內有多線的細胞,只有一線會發育出胎兒。如果測試的細胞是其他線的,結果不代表胎兒的,出生的嬰兒也可能有不正常的染色體數目。

第二種測試可不可以擴展至整個基因圖譜?在臨床上還不可能做到,不過有些測試藉著檢查細胞的基因而去預測胎兒的健康情況。這些預測是基於現有這些基因的人類的健康資訊而演算出來的。因為人類的基因是這麼複雜,不能以一概全。作為父母,也不能從這些演算法去選擇下一代。

如果我們明白我們的創造者創造每一個生命都有祂的美意,我們就不會去追求人類的「完美」。聖經說:「神看見自己所造的一切的確非常美好!」(創世記第一章31節)

金鏡

談天說道 之 優質教育帶來生命轉化

「要訓導孩童走他當行的路,這樣他到老也不會走入歧途。」(箴言22:6《環球聖經譯本》)

文:趙嘉欣(施達基金會推廣拓展部主管)

聖經教導我們,作父母的人要按上主的心意,好好管教兒女,使兒女一生行在上主的真理之中。可惜,世界上有不少兒童並未得到父母照顧,更遑論獲得父母悉心培育和教導真理。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估計,2022年世界上每10萬名兒童就有105名兒童與父母分離,於兒童院舍生活。此外,有些在貧困家庭出生的兒童,即使與家人同住,亦因為家中經濟困難而失去受教育的機會。在「施達」(施達基金會簡稱)有兒童教育項目的國家中,印度和孟加拉分別有27.4%和26.7%的兒童,生長在收入低於國家貧窮線的家庭中[1]

項目初期受助兒童

調整策略求深層持久轉化

面對如此境況,照顧及教育孩童的責任已不能單靠父母或原生家庭提供。感恩,有不少慈善團體呼籲大眾踴躍捐輸,幫助貧困兒童;而市民最普遍的參與就是以「一對一」助學或助養方式捐款。在一眾扶貧機構中,這種模式很普遍,因為恆常收到助養或助學者每月捐款,能對受助兒童提供較持久穩定的支持。

在多年發展工作的經驗中,「施達」認為改善社區整體情況更有利兒童發展。故此,在不斷調整兒童事工策略時,我們刻意逐漸削減助養和助學的項目,改為重點協助社區發展內部資源,好讓社區茁壯至有能力回應貧困兒童的全人發展,包括:提供優質教育、保護兒童權益、提升孩童健康生活和培育社會責任等,為他們的生命帶來更深層和持久的轉化。雖然一對一助養或助學不是「施達」現時的做法,但不可抹煞這類兒童事工的果效。本會今期《呼聲》回顧一個於本年6月底結束的助學項目,一起見證主恩。

印度貧困孩童全人轉化

「施達」早年以助學方式資助一個印度夥伴機構,這組織由一位新西蘭宣教士創立,我們於1995年便開始支持他們的兒童工作,合作接近30年。該位宣教士於1964年回應上主的呼召,來到印度南部的泰米爾納德邦(Tamil Nadu)事奉,夥伴的事工由此誕生。

夥伴在疫情期間為貧困家庭提供
日用物資

印度人口眾多,就業機會卻嚴重不足,人浮於事的失業現象隨處可見。根據《經濟時報》(The Economic Times)報道,2023年4月印度全國失業率從3月的7.8%上升至8.11%,創下去年12月以來的新高。城市失業率從同期的8.51%攀升至9.81%,農村地區的失業率則從3月的7.47%微降至4月的7.34%。夥伴表示,面對失業帶來的失意,許多家庭的父親酗酒成癮,對家庭不聞不問,將其他家庭成員賺取到的微簿收入,用於購買酒精和毒品。面對家中經濟壓力,要向鄰居借貸度日;孩子欠缺教育機會,逐漸淪為童工,或成為邊緣少年。

由於家貧,他們居住在非政府許可而建成的簡陋房子,房子沒有衛生設施和供水設備。這些貧窮家庭聚集居住的區域,稱為「貧民窟」。在貧民窟生活的兒童,最要緊是「生存」,讀書識字是可有可無的「奢侈品」。「施達」與夥伴攜手回應印度貧困兒童及其家庭的需要,除了為兒童支付學費,提供上學所需的書包、校服、鞋子、書籍等,又提供洗漱用品、內衣和營養飲品,並於夥伴旗下的醫院提供年度體檢和健康支援,滿足兒童的健康需要。每月的活動日及暑假信仰探索聚會提供反思生命的機會,提升他們的社交能力,促進全人發展。

從黑暗中看見盼望之路

Abraham十歲喪母,父親再婚後離開了他。自此,Abraham和祖母一起住在一間簡陋的茅屋相依為命。祖母擔當家庭傭工,賺取微薄收入,僅僅應付家庭開支。面對孫兒的學費,難免擔憂。其後,祖母聽說夥伴旗下的學校可以為有需要的孩子提供教育資助,於是向夥伴求助。當夥伴派出社工了解Abraham的處境後,便把他轉介到「施達」資助的助學項目。

Abraham與祖母相依為命。
夥伴支持下,他展現自信、喜樂笑容。

獲資助後,Abraham在學校認識了新朋友,擴闊人際圈子,慢慢增強與他人相處的信心,不再只依附祖母。另外,由於得到了資助,祖母的負擔大大減輕,終於鬆一口氣,生活過得輕省了。Abraham一直努力學習,現正攻讀學士學位;對他的家庭來說,這是一件難以想像的事情,在「施達」的助學計劃下卻實現了。再過三年,Abraham就畢業投入社會,有能力照顧年邁的祖母了。夥伴形容,「施達」及「施達」的支持者成了這些孩子及其家庭的明燈,將盼望的光照入黑暗的人生中,讓他們看見希望的道路。我們除了助學之外,還會為貧困家庭提供食品及日用品,給受助學生送上生日禮物,又為孩子舉辦聖經課堂,讓孩子學習上主的話。這些行動都向他們傳遞了上主的愛,深深影響這些家庭。有些家庭接觸基督信仰後,加入了當地教會。

「畢業」的時候到了

我們對學童的資助是直到他們大學畢業或完成職業先修課程為止。正如文首所說,「施達」希望將資源投放於整個社區,讓兒童在整全的社區轉化中獲得幫助。隨著社區愈來愈成熟,我們兩年前開始與夥伴商討,制定為期兩年的退出計劃。此計劃將受助人數遞減,以便合作夥伴和受助兒童做好準備,在當地尋找資源,並按退出計劃中釐訂的準則,讓小學生、中學生、大學生各有相應的延續教育措施,讓項目正式「畢業」。

「施達」與夥伴感恩在多年的合作下,轉化了不少貧困兒童的生命。他們能夠健康成長,成為祝福下一代的管道。懇請你禱告守望我們,願主賜下智慧、能力和資源,讓我們能幫助更多兒童和他們的家庭,叫更多人獲得福音的好處。

施達基金會是一個基督教救援及發展機構,持守「藉教會、經教會、扶貧濟困」原則,與全球基督徒攜手,在基督裡共建公義仁愛的世界。如果你願意支持「施達」和「施達」所愛的貧窮人,可以到「施達」網頁瀏覽及報名參加「紅封包行動」,今年的主題是「讓貧國孩子享有優質教育」(https://www.cedarfund.org/rpc)或掃瞄二維碼參閱詳情。


[1]  資料來自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2020年數據。

情愛心理學:最後的愛

2023年香港藝術節有一齣話劇相當矚目,名為《末戀‧無愛合約》,英文名翻譯為Last Love。「末戀」通常是指一個人在離開世界之前(一般在老年),與另一個人發生親密的關係,故此往往又被稱為「最後的愛」。

多年前,外語片已經有這類題材,比較著名是2013年的《摩根先生最後的愛》(Mr Morgan’s Last Love)。這電影是根據法國小說La douceur Assassine(意思是《甜蜜謀殺》)改編而成,由著名男影星米高堅(Michael Caine)主演。故事描述一位退休喪偶的教授摩根(Matthew Morgan)在巴黎孤獨地生活,意外地在公共汽車上認識了一位比他年輕一半的美麗法國舞蹈導師Laubie。兩人因而發展出一段深厚但無性關係的感情。重點是摩根藉著與Laubie的對談,漸漸把自己由一個哀傷、孤獨、生活得像個活死人的老人轉變成有感情、有活力、熱愛生命的長者。他曾經與從來不親密的兩位子女產生誤會,此時他終於修補了與他們(特別是兒子)不愉快的關係。可惜這齣電影並不賣座,或許因為沒有甚麼談情說愛的場景,而且對話太多,以及男主角的法文不佳的關係。

回想2005年,也有一齣較賣座的電影《維納斯》(Venus)。電影同樣講述一位年老演員Russell(彼得奧圖Peter O’Toole飾演),他雖然年老力弱,但喜歡上朋友的侄孫女Jessie。Jessie是一位年輕反叛的不羈少女,她與Russell發生一段不倫戀。男主角雖然知道對方利用自己的身份及資產,但仍然甘心維持關係,直至離開世界的一刻。

由此可見,晚年的愛情(「末戀」)也可以是真摯的,並不是一些歧視眼光認為的「好色」。至於,激情及性愛當然不及年輕人那麼激烈,但也有提升生命力的作用。Aaron Ben-Zeev博士指出,長者的情愛在乎成熟的平靜安穩(Mature calmness),與年輕人的情愛相比,有另一種浪漫,以及能夠更快樂(見2019年《今日心理學》期刊)。

上述兩齣電影也帶出長者與年輕人可以融合起來,互相磨合,令生命更有價值及意義;而對於喪偶的長者來說,特別是男性(較女性說話溝通能力及社交關係薄弱)有更明顯的益處,甚至令他們感覺到自己年輕一些。

舊約聖經路得記中,記載了拿俄米安排守寡的媳婦路得與親戚波阿斯相遇,令二人產生感情而結為夫婦,其後幸福地生活。根據一些猶太拉比對有關經文的分析,路得嫁給波阿斯的時候大概四十歲,而波阿斯已經八十歲了!(見Jewish Women’s Archive百科全書網頁)。

麥基恩博士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

社關人生:五個「屬靈除憂法」

疫情過去,但很多人的情緒問題還未過去。一項有關青少年精神健康狀況調查發現,在11至29歲受訪者之中,超過七成半人有輕度或以上程度的焦慮情緒,當中更有超過兩成半人達中度或嚴重焦慮的水平。要除去焦慮,其實也有很多方法,有人看醫生,有人找社工,有人在網上搜尋自救的方法等等。除此之外,我有五個「屬靈除憂法」,可以幫助我們在主裡得平安。

憂慮給神,心享平安

「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把自己的平安賜給你們;我給你們的,不像世界所給的。你們心裡不要惶恐不安,也不要膽怯。」(約翰福音14:27)主耶穌親自背負了人們和他們的孩子的焦慮和憂愁,人可以完全交託、信靠祂。因為這世上只有祂能賜下真平安,讓人得著完全的自由。

禱告是最強的武器

「你們不要為任何事憂慮,而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連同謝恩,讓神知道你們的請求。這樣,神那超乎任何人所能理解的平安,就會在基督耶穌裡守護你們的心思意念。」(腓立比書4:6-7)感謝神,我們比未信耶穌的人多了一樣最強大的「抗焦慮武器」,就是禱告。因為主應許我們只要一無掛慮,常禱告、祈求、感謝,將我們的心事對神說出來,祂就會賜給我們出人意外的平安,保守我們。

好友良言除去憂傷

「心中憂慮使人沮喪;一句良言使他歡暢。」(箴言12:25)無論是焦慮,還是抑鬱,把痛苦留給自己並沒有出路。何不讓教會肢體(或好朋友)替你分擔、為你代禱?當你這樣做,就給聖靈自由運行的機會了。來讓弟兄姊妹同感一靈,以良言除去憂傷;而作為好朋友,好言安慰開解也是非常重要。

完全的愛沒有懼怕

「在愛裡沒有懼怕,完美的愛反而驅除懼怕,因為懼怕意味著刑罰,懼怕的人在愛這回事上還沒有完美。」(約翰壹書4:18)當人完全倚靠耶穌,沉浸在祂那完全的愛中,就會發現一直以來很在意、很害怕、很擔心的事情,會突然變得不嚴重了。因為神就是愛,祂愛世上每一個人,甚至為人死。既是這樣,還有甚麼好懼怕呢?

不要害怕,只要相信

「耶穌聽見就對他說:『不要怕,只要信!她就會痊癒。』」(路加福音8:50)踢走憂慮的最終必殺技,就是對神有百分百信心,有信就不會怕。耶穌既然能平靜風浪,祂怎會不照顧我們這隻小船呢?

讓我們不住宣告:「有主,我不怕!」

易俊傑

香港心理衞生會教育主任

耆樂悠然 之 入院舍或不入院舍?

近日觀賞了電影《白日之下》,勾起以前在醫院老人精神科外展隊的回憶。除了提供外展服務,在門診有很多病人複診的時候,其家人都會詢問:為長者安排入住院舍是否一個正確的決定?

於香港,每一間老人院舍的規模和環境各不相同。一般來說,由政府資助營運的院舍較具規模,然而,輪候政府資助的院舍需要數年時間。對於需要立即獲得院舍服務的長者來說,只能選擇私營機構營運的院舍;而其提供的服務也存在著差異。有些院舍定期安排物理治療師、職業治療師或其他職員帶領長者進行不同的活動,而資源較少的院舍可能只安排長者在大廳看電視或進行一些簡單的活動。

不時有媒體報道,揭發院舍內發生長者被不當照顧的事件;而那些報道不禁令公眾對院舍產生負面印象。由於各種原因,照顧者未能即時把長者帶回家中照顧,那些報道帶出的負面印象使照顧者產生內疚感,使他們覺得將長者遺棄在一個較差的環境之中。有時,照顧者甚至會勉強把長者帶回家照顧,而由於照顧需求大,又沒有其他家人幫忙,照顧者可能因此壓力過大而產生情緒病。

其實入住院舍也不一定全是負面例子。曾經有一位患腎病而需要定期洗肚及行動不便的長者,他的家人安排他日間在家附近的院舍由院舍職員協助他處理洗澡、日常照顧和午飯;放工時間,便由家人接他回家吃晚飯;飯後,再送他回到院舍睡覺。這種安排不僅讓長者每天都可以見到家人,也能獲得適當的照顧。

電影《白日之下》的劇情,另一個重點是院舍的監管問題。每一間院舍都有自己的營運方式,如何制定最低標準而能讓所有長者獲得一個安全和舒適的環境去渡過晚年?這是一項大挑戰。監管不僅需要在文件上符合標準,還需要配合突擊巡查以確保院舍內的情況與文件所述相符。

若果香港的長者院舍有適當監管,而且營運者有讓長者安享晚年的心志,照顧者便能安心地挑選這個照顧方式。然而,實現這個目標需要院舍營運者、監管機構和照顧者共同作出正確的選擇。電影裡有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懂得選擇的人不多,做出正確選擇的人更少。」

黎智麟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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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長壽命值得嗎?

九十歲長期患有糖尿病及血壓高的陳伯伯忽然中風,全身癱瘓,不能動彈,更不能說話。家人召喚救護車把他送進醫院,經醫生搶救後,他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仍然昏迷。過了多日,他的情況沒有進展,也沒有出現嚴重併發症。在這種近乎植物人的狀態下,醫生建議其家人放棄救治。由於陳伯伯的小女兒不敢擅作主張,於是召開兄弟姊妹家庭會議。陳伯伯大多數居於外國的子女堅持維持父親的壽命,不能放棄維生護理。

身為醫護人員,對於為這類在生死間徘徊的病人治療,所作出的決定很多時出現矛盾,特別是:

一、應否放棄提供沒有治療功效的醫療服務,尤其是帶有創傷性的干預治療?

二、若把治療這類病人的資源用於其他能夠康復的病人身上,可能更有意義。

三、其實病人本身是希望能夠這樣沒意義地延長生命,還是願意無痛苦地早些離開世界?

有些人認為放棄積極救治臨終的病人,是不尊重生命的道德問題。當然,刻意讓病人非自然地提早死亡會有一定程度的道德爭議;但其實醫學有一句格言:「不可殺人,但也不需要無意義地延長壽命。」

陳伯伯的小女兒為了依從其他兄姊的要求,每天到醫院盡量照顧父親一切的需要,實在疲於奔命,出現焦慮與憂鬱的情況。陳伯伯的病情漸漸惡化,終於在三個月後,在他所有子女在場時安祥離開世界。哀傷之餘,陳小姐也如釋重負。 傳說秦始皇為求長生不老,派遣大量使者尋求讓他不老的藥物,甚至不惜親身試藥,服用庸醫(稱為「方士」)煉製的「仙丹」,結果中毒(可能服食了「青銅」毒物)身亡。聖經也有一位原本英明的王,名叫「希西家」;他因病重而痛哭懇求上主醫治,結果得以痊癒並延長了十五年壽命。可惜,在這晚年額外的歲月之中,希西家卻錯誤地把王宮中一切寶物輕易地展示給巴比倫王派來探望之使者觀看;結果引致日後國土被侵略,人民被擄掠而亡國(舊約列王紀下第二十章)。

麥基恩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