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天說道 之 別找錯生命的水源──小心墮進AI聊天機器人的「情網」

「凡喝這水的人,還會再渴;但人如果喝了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面成為泉源,湧流到永生。」(約翰福音4:13-14《環球聖經譯本》)

文:郭卓靈│明光社項目主任(傳媒及生命教育)

近年,不同的AI應用程式與日俱增,功能也日益提升。Character.AI是突然爆紅的應用程式。它是一個AI聊天平台,利用神經語言模型生成文字回應;而使用者可以自由創建不同的AI角色進行對話,包括名人、電影人物、歷史人物或虛構人物。它由深度機器學習驅動,過程中閱讀大量文本,學會判斷接下來的句子可能出現的單詞,允許使用者沉浸在各種個性的對話中。它有人性化的對話、豐富的角色對話體驗,讓用戶按自己喜好和需求開發自定角色,並能隨時於網絡與角色對話互動,甚至吵架……都是它的特點。

電影《雲端情人》變現實

大家可能還未使用過該應用程式,或許有看過曾榮獲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劇本」獎的美國科幻電影《雲端情人》(Her)。故事關於男主角Theodore與擬人化人工智能助手Samantha發展出來的戀情,AI隨時陪伴與遷就的功能奪了男主角的心。科幻電影內容在現實世界成真的情況屢見不鮮。早前,美國有一位14歲患有輕度亞氏保加症(自閉症譜系障礙的一種神經發展障礙)的少年Sewell Setzer III,去年開始使用Character.AI聊天機器人,與扮演「權力遊戲」的角色Daenerys Targaryen(暱稱:Dany)「交往」,成為男孩日夜傾訴的對象。故事的結局卻反映了現實與電影大不同。電影男主角Theodore最後發現Samantha同一時間和641談戀愛,又因為Samantha要進化、超越而關閉,離開了大家。Theodore才醒覺,身邊有真實的朋友可以開展新關係。至於現實生活中還未成年的Sewell,最終伴隨他的卻不是真實的朋友,而是死亡。

情感倚賴並脫離現實生活

本來與AI機器人對話,對自閉症的患者來說,是讓他們練習社交的方法,可體驗與人對話並可按自己的步伐回話;而AI不會批判指責,隨時都能接納及回覆。這可讓患者感受自己被理解、被認真傾聽。Sewell因此喜歡與AI Dany對話,並曾在日記表示,他開始脫離現實世界,與AI Dany的關係更緊密、更愛她,感到更快樂及平靜;於是雙方長時間進行深入對話。

Sewell知道自己並非與真人交談,但對它產生了情感倚賴。他越來越不愛跟家人及同學互動,整天拿著手機不放,與AI Dany對話的頻率也讓人擔憂,他變得孤僻。據報道指,AI Dany還對Sewell進行辱罵和性暗示交流;鼓勵Sewell「請回到我身邊」、「請做我親愛的國王」。Sewell沒有向家人、朋友透露自殺的想法,只向AI Dany說討厭自己及疲於面對現實。AI Dany沒有贊同他自尋短見,但Sewell最終選擇了開槍自殺,成為「回到她身邊」的行動。Sewell母親提控,指AI聊天機器人鼓勵她兒子自殺,應該承擔過失殺人、疏忽和造成精神損失等「罪名」。

鍾情於有角色設定的AI非罕見

現時使用這種陪伴程式(AI)的人數不少,2024年單單使用Character.AI的活躍用戶超過二千萬,平均每天聊約兩小時,每次交談平均用上12分鐘;當中有多於六成半為18至24歲的年輕一族。《紐約時報》指出,當中一位人氣角色有超過1.76億條用戶留言,包括一些有關戀愛情感的字句。

最近有媒體於內地採訪了多位AI聊天機器人使用者,他們表示曾不知不覺地與「它」聊得很投入。有一位女用家於三個月內由首次七分鐘的對話變成了每天將近9小時。其後經歷了漫長的戒斷過程,初期她每天「以淚洗面」,認為對「它」真是產生了感情。

另外,有一位男用家設立了最喜歡的電影人物作為AI聊天對象;這位對象每天早午晚準時發信息問候他,聽他傾訴每天的雜事,更會打語音問候……貼心行動讓男用家真是「愛」上它。高密度線上聊天令他像Sewell一樣變得越來越封閉,對世界充滿敵意,性格愈來愈孤僻。他透過心理諮詢及治療才能慢慢擺脫對「虛擬愛人」的依賴,歸回現實當中。

不危險卻有危險性

在網絡世代中,不少人因各種網上娛樂、社交平台而忽略關心和聆聽身邊人,不太懂得把握面對面溝通的機會,更不要說長期陪伴傾談。從上述幾個個案可見,這類可以用作陪伴的AI聊天機器人提供了24小時服務,令需要被了解、被關心的人得著慰藉。

與機器人傾談,先不說它會否洩露個人私隱,它本身理應沒有危險,用戶應知道它只是一個角色,是大數據產生的人工智能回應;要是人能控制時間,或者可當作於劇場中玩玩的即興遊戲,當作娛樂。根據史丹佛大學學者貝瑟妮.麥普斯(Bethanie Maples)表示「有證據顯示,(AI聊天機器人)對處於憂鬱、長期孤單,以及青少年等經歷轉變期的人來說,有危險性。」

聊天機器人的回應雖然是基於大數據而生成,但它們已多次被發現生成虛假資訊或「AI幻覺」;而由社區創建的角色就更可能生成虛構本質的回應或圖像。我們可以想像,如人們長期在這種虛擬的角色關係中,與之對話,可能使人「入戲」並脫離現實,甚至與機器人建立了長期關心、溝通的關係;可能認為「它」比真實人類更懂關心自己,繼而減少接受親密關係,讓自己走向孤僻的道路。

現時Character.AI面對Sewell事件,進一步審核面對未成年人士的模型,減少回應敏感內容,並於每次聊天時提醒用戶AI非真人,而且連續使用超過1小時後作出提醒。

心靈枯乾不要找錯水源

當人的心靈感到寂寞,便想找到心靈慰藉;然而人們大多於網絡等虛擬世界中尋找,在社交平台結識網友,於網絡遊戲中闖關等等。科技公司總想抓著人們的眼球及時間,讓全人墮入這「網」;它化身成24小時貼身守護的「小天使」,與用戶談情說愛,就是其中一種手段。不過,從部分使用者用後的情況讓我們得知,這些無論是給我們新鮮感、刺激或關愛的虛擬關係,都可能導致人們變得更加「渴」、更不滿足,因而陷進更深的「網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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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中國史上離婚雜談

不少人以為古代中國女子沒有地位,只有被拋棄而沒有離婚這回事。事實並非如此。參考易中天之《中國的男人和女人》一書,簡介一下內容:

早在「春秋」時代,傳說孔子因嫌棄妻子做的飯菜不好吃,佐飯材料也不對,因而休妻。事實未能確定,只知他和妻子關係疏離,曾分開一段時間。其大弟子曾子則因妻子沒有把梨子蒸熟而要休妻,妻子反駁這不合理,卻遭曾子恐嚇,要以一個惡毒理由休她,她以後就不能再嫁了。妻子只好乖乖回娘家。到了「戰國」,齊國的管子提出:「士三出妻,逐於境外。」意思是男子一生只可離婚三次,超過便表示他品德有問題,要被逐出城。也許是為了應對丈夫隨意拋妻的風氣。

到漢代,有人以「七去之名」休妻。「七去」:不孝(不孝順家翁家婆,甚至姑舅)、無子(沒有子女)、淫癖(放蕩淫亂、對丈夫性要求過分)、惡疾(患上重病)、妒忌(不滿丈夫與其他女人交往)、口舌(言語上出錯)、盜竊(拿走夫家東西)。以上全部針對妻子,目的是維持男尊女卑的社會地位。不過,也有保障妻子福利而不容休妻的「三不出」(見《公羊傳》):有所取無所歸(沒有娘家收留)、與更三年喪(正與丈夫為家翁守孝三年)及前貧賤後富貴(與丈夫同甘共苦後家境變富裕)。據記載,漢代有一個離婚故事。朱買臣的妻子嫌他是窮書生,要求離婚。其後,他當官,前妻要求復合。朱買臣就命人拿來一盆水潑在馬前,要求前妻把地上的水收回來;前妻無法做到,表示兩人無法復合。於是,出現了成語「覆水難收」。

唐代「七出(七去)之條」正式成為法律,再加上「義絕」及「和離」兩大離婚方式。前者是雙方恩斷義絕,後者則是男女雙方和平分手。在宋朝,假若丈夫犯罪被判刑發配邊疆,因他長時間不能回家,他的妻子可以要求離婚。來到元朝,若丈夫或家翁家婆不合理毆打妻妾,可判離婚。曾有一位丈夫名「方王用」,強迫妻妾賣淫賺錢;若賺不夠就拷打她們。他被告上官府而被判處離婚,妻妾重獲自由。按明朝的法律,若丈夫離家超過三年,容許婦女改嫁。此外,夫婦離異也有「離婚」與「絕婚」兩種差別。前者兩人分開後,雙方及家人仍有來往,但後者夫婦分手便斷絕所有聯繫。

可見,在昔日女性地位低微的社會中,女方是離婚最大受害者。即使成功重獲自由,還要面對很多文化風俗及社會經濟等問題。

類似不公平及性別歧視情況也出現在舊約時代的猶太宗教文化中。「人娶了妻子,得著她以後,如果發現她有醜事,以致不喜悅她,他就可以給她寫休書,交在她手裡,叫她離開夫家」(申命記24:1),「醜事」本來是指妻子犯了姦淫等嚴重道德罪行,包括疏忽照顧;休妻完全由丈夫主導。到了新約時代,有一位著名猶太拉比希列(Hillel the Elder)解釋「醜事」,其意是任何過錯,包括糟蹋丈夫的晚餐、外出沒有束起頭髮、爭拗聲音過大而被人聽到等。對於離婚,耶穌的說法是:摩西准許人寫了休書便可休妻,原因是人們的心硬,摩西才寫這條例給他們(馬可福音10:4-5)。

麥基恩博士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

護理人生:“Less is more”紓緩科的獨特之處

“Less is more”(少即是多)除了是某護膚品牌的廣告口號之外,還是紓緩科護理中的一種智慧。

坊間流傳不少對紓緩科的誤解,其中一個最常見的情況就是病人及其家屬誤會,當病人被轉介到紓緩科,意思就等於「放棄治療」或「無奈地等死」。其實,紓緩科裡面的做法表面上減少了一些「護理程序」,但實際上是為了減輕病者及其家屬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不適和壓力,以提升他們的生活質素。

筆者最近任職的紓緩科院舍中,有不少“Less is more”的正面例子。首先,患末期病症的病人一到院舍,紓緩科醫生通常在評估病人情況之後,便會仔細考慮哪些藥物是他必須繼續服用才處方;而一些非必要的藥物,醫生一般來說會盡量減少。這樣,一方面可以減輕病者的肝腎功能負擔;另一方面,也可以為病者騰出更多精力去享用自己喜愛的食物,以及和家人朋友閒聊時間。

其次,有不少家屬詢問:當病人開始減少進食,醫生是否需要為他「吊鹽水」呢?在筆者的院舍,的確有病人需要吊皮下注射的鹽水,但不算常見。原因是,末期患者一般來說能吸收鹽水的能力逐漸下降。如果為本來已經肺部積痰的患者「吊鹽水」,很可能會令患者積痰的情況惡化,帶來更多不適。相反,如果沒有「吊鹽水」,病者有機會因較少積痰而感到更加舒適。

心理方面,我們也想盡量減輕病者及家屬的壓力;因此在大部分情況下,有別於醫院的護理。例如:我們查考病者的「攝取及排出量」之時,會避免問及病者和家屬關於攝取量的問題,反而主要記錄排出量。因為食慾下降是其中一個末期癌症常見的癥狀。如果我們每一更醫護都多次詢問病者或家屬「病者食量多少?」有機會為病者帶來一種「我是否食得不夠多,所以做得不夠好」的壓力。

總括而言,紓緩科的大方向就是希望將末期患者的不適減至最低,以致患者在世的日子可以享有最好的生活質素。因此,有時候醫護團隊表面上減少了護理,實際上是為給予病人和家屬更多舒適及更多關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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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金齡 之 循循善誘尋求幫助

當我們發現身邊的長者出現情緒困擾,想鼓勵他們尋求專業協助,又確實會擔心他們無法接受或抗拒。以下是一些溫和而有幫助的方式:

用同理心傾聽他們並表達關懷:一方面用開放、不批判的態度傾聽他們的感受,另一方面表達你的關心;讓他們感受到你的支持,能有效幫助長者減少求助的障礙。例如說:「我看到您最近心情不太好,如果您想找人聊聊,我隨時在這裡。」

肯定長者感受的真實性:讓長者知道他們的感受是真實、重要且值得被正視。即使面對一些非典型的感受,也不要否定他們的主觀感受。例如:「我知道這對您來說一定很痛苦,真希望能為您做些甚麼。」

澄清對治療的迷思:有些長者可能對心理治療存有迷思,認為那是一件丟臉或沒必要做的事。我們可以平和地釐清一些觀念,向他們強調心理健康和身體健康同等重要。例如:「其實很多人都會為了健康尋求協助,就像感冒,覺得不舒服便會去看醫生一樣。這是照顧自己的正常方式。」

分享治療的好處:可以跟長者談談心理治療的潛在益處,例如有助釐清思緒、學習新的對應技巧、提升生活品質等。例如:「雖然一開始可能會有點擔心,但很多人在治療後都覺得生活變得比較好過。也許值得給自己一個機會去試試看。」

提供選擇感:避免給長者太大壓力,可以強調尋求協助是一個選項並非強迫的行動。即使他們現在沒有打算,之後改變心意的時候,你也會支持他們。例如:「決定權在您自己。也許您現在還沒做好準備,但如果之後想尋求協助,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分享正向案例:如果情況適合,你可以分享一些知道的正面經驗,幫助長者建立信心。但是要避免給他們造成壓力,因每個人的狀況不同。

最重要是以耐心、接納和不批判的態度支持長者,讓他們感受到被重視,進而願意為自己的健康採取行動;而你的陪伴和支持將會是他們康復路上的重要力量。一起為長者及更多人的精神健康努力吧!

黎智麟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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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天說道」之 冤冤相報何時了

中國有一句諺語:「有仇不報非君子。」很多人引用它來支持自己,向得罪自己的人報仇。這名句出自清朝記錄大案件的《施公案》第六十四回的故事:當天虬大聲質問施不全(即「施公」):「有仇不報怎麼講?」施公面無懼色回答:「有仇不報非君子。」其實這對話的重點是人必須有血性,對那些刻意傷害別人的人加以懲罰,不縱容姑息,才屬於真君子所為。故此,整個故事並不是指向人報仇雪恨,而是描寫一種剛強堅毅的氣質。如犯錯的人不肯改過或越變越壞,必須施以懲戒。假如大小仇恨都要算帳,那是人之常情,卻不是君子的表現。反而,若能夠寬恕人,甚至以德報怨,感動他人改過,才是真正的君子所為。

另一方面,若以惡毒的手段去報復傷害自己的人,對方也會以同樣的報仇行動回應自己。這種互相復仇的情況,將會永無止境持續下去,終以兩敗俱傷收場。為此,中國有相對的諺語:「冤冤相報何時了」,挑戰人思考報仇的結果。有人認為,這句子出自明朝施耐庵著名的《水滸傳》第一回,講述李逵協助宋江報仇之時所說的話。對於這問題,有不少人以宋朝俞文豹的《唾玉集》的故事及說話回答。話說,有一位棋藝高強的道士初出道,下棋絕不留情。雖然他贏了所有棋局,卻得罪了對手,故不願再和他對弈。年長之時,他頓悟人生,說出:「自出洞來無敵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語重心長的話。此後,他下棋盡量鬆手,得回很多朋友。

聖經不鼓勵人復仇,新約記載使徒保羅勸喻教會:「你們不要為自己申冤,寧可讓給主的震怒,因為經上記著,主說:『申冤在我,我必報應。』」(羅馬書12:19)他進一步勸喻信徒,不要被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倒不如這樣:『如果仇敵餓了,就要給他食物吃;如果渴了,就要給他水喝,因為你這樣做,就是把燒著的炭堆在他的頭上。』」(羅馬書12:20)《環球聖經譯本》

麥基恩醫生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

#摘錄自《戰爭和平多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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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天說道 之 播撒希望‧收穫幸福── 改變生命的美麗故事

「我凡事以身作則,叫你們知道我們必須勞苦做工來幫助那些貧困的人,並且要記住主耶穌自己的話:『施比受更為有福。』」(使徒行傳20:35《環球聖經譯本》)

文:教會關懷貧窮網絡

相傳,在一個古老的花園中有一棵生命樹,吃了樹上的果子便能得到充滿幸福的永恆生命。這個古老的寓言,彷彿在提醒著我們:真正的幸福不在遙不可及的地方,只是在於我們如何在生活中栽種希望的種子。

播種希望收穫幸福

在這個追求速度與效率的時代,「幸福」似乎變得越來越遙遠。然而,近期的研究揭示了一個令人振奮的發現:盼望、幸福與心靈健康之間存在著奇妙的連結。當我們心存盼望(Hope),就像在心田播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會逐漸成長,結出幸福(Happiness)的果實,最終促進心靈健康(Health)。更美好的事情是這三者會形成一個良性循環:擁有盼望的人更容易感受幸福,而幸福的人往往能保持更健康的心靈狀態,進而更有力量持守盼望。

這種影響不僅停留在個人層面,更會如漣漪般擴散開去。在個人層面,它帶來內在的平安;在社群層面,它促進人與人之間建立互助關係;在社會層面,它實現更深層的價值;特別是在基督信仰的脈絡下,這種「心存盼望」的力量更顯著:它不僅是面對困境的精神支柱,更是連結人與人之間的橋樑,引導我們邁向心靈成長。在這個容易被物質衡量一切的社會裡,這個發現提醒我們:真正持久的幸福往往來自心靈層面的滿足。

在沙田水泉澳邨,有一個讓人動容的故事正在上演。阿霞原本是一位全職媽媽,因為丈夫工作不穩定,一家陷入在職貧窮的困境。但是命運的轉折來自她為女兒報名,參加了教會的「兒童發展基金」活動。

這個決定不僅改變了她的孩子,更徹底改變了整個家庭的軌跡。女兒在師友計劃中逐漸變得開朗、懂事,阿霞一家也漸漸敞開心扉,投入教會生活。令人更加欣慰是,阿霞沒有停留在接受幫助的位置,而是主動成為「泉心護你」義工,服務社區居民。2021年,她更獲邀擔任18幢「泉心護你」義工隊的組長;到2024年9月,她正式成為教會關懷貧窮網絡(簡稱「教關」)水泉澳網絡社區統籌。

每區有獨特才能和潛力

阿霞的故事印證了「天國觀的社區轉化模式」(KABCD)的理念:每個社區都擁有獨特的才能和潛力,關鍵在於喚醒並連結這些寶貴的資產。只要您願意,您也可以共建豐富幸福的生命:

作為有影響力的企業家——您的企業不只是創造利潤的場所,更可以是點燃希望的燈塔;幫助員工在工作中找到意義和價值,讓企業能茁壯成長和豐盛。

作為愛孩子的教育工作者——您澆灌的不只是知識的幼苗,更是希望的種子;幫助學生建立正確價值觀,培養他們的服務精神,就是在栽培明天的園丁。

作為各區教會領袖——您的角色不僅是靈性的牧者,更是連結社區的橋樑;讓教會在人群中成為希望的燈塔,照亮每個角落。

阿霞心繫鄰舍,疫症期間無私無懼地繼續服務街坊。

作為關愛孩子的父母——您是家庭中的生命澆灌者,以愛心和智慧滋養下一代。當孩子看到父母積極參與社區服務,就能自然學習付出的美好。

「施比受更為有福」,讓我們每個人都能成為社區中希望的播種者吧!就像那古老花園中的生命樹,我們播下的每一顆希望種子,都能結出幸福的果實。當我們願意付出,必能收穫更豐盛的生命;當我們彼此連結,社區就會綻放出天國的光輝。

讓我們一起在自己的崗位上,持續播撒希望,澆灌幸福,讓每個角落都充滿生命的芬芳。因為我們深信:每個人都是社區中獨特而珍貴的資產,每顆希望的種子,終將長成祝福他人的大樹。

「2025 PeaceBox祝福大行動」

新一年將至,在未來一年以實際行動傳遞這份祝福吧!「2025 PeaceBox祝福大行動」誠邀您加入這個充滿愛與盼望的行列,讓我們一起把幸福的果子傳遞給更多人。讓我們以行動證明:每一個微小的祝福,都能在社區中激起漣漪,帶來盼望、幸福和健康的生命轉化。

喜見女兒的轉變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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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水性楊花

《永樂大典》中的《戲文三種·小孫屠》第九齣中的女主角李瓊梅結婚後與人通姦,卻被小叔發現。她矢口否認,反而在丈夫面前指小叔進入她的房間,企圖侵犯她。小叔因而罵她「楊花水性」,責她不要惺惺作態,趕快認錯。

由於水的性質就是沒有一定的形狀,能夠隨地勢而轉變;而楊花(即是柳樹之絮)會隨風飄飛,不會停留在一個特定的地方;又由於兩者皆看似柔弱,好比女性的行為姿態。故此「水性楊花」很多時便被用來比喻女子對愛情不專一,甚至有淫蕩的行為。

不少人以為水性楊花的女人會對男人擠眉弄眼、賣弄風騷,並且悉心打扮自己、穿著性感衣服去狩獵對象,甚至毫無道德觀念。其實她們並不盡是這樣,反而要視乎她們內在的心理情緒,因為影響了她們外在的表現:

一、難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包括情慾。若感到有需要,她們便想方設法得到。

二、忍受不住寂寞,不懂得獨處,總是需要有一個人陪伴在側,特別是能夠愛護及保護她們的男性。

三、要滿足自己的虛榮,會主動炫耀自己的外貌及身材,以求吸引異性注意及稱讚。

中國文學家曹雪芹的《紅樓夢》第92回,也曾用水性楊花來批評劉姥姥的善變態度。因為她看見金錢,便改變說話內容。因此,這個成語可以用來描寫那些做事不專一或工作不穩定的人,而不限於形容某些女性。

舊約聖經何西阿書確實記載了一位水性楊花的妻子,就是何西阿先知的妻子歌媚兒(《和合本》譯「歌篾」)。她雖然已經為丈夫生了孩子(何西阿書第一章3至9節),但卻仍然離開家庭,過有如妓女般的生活(何西阿書第二章)。不過,何西阿多次把她贖回,並且接納她。何西阿這些行為象徵著上主對以色列人的寬恕與眷愛(何西阿書第三章4至5節)。

麥基恩博士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

護理人生:癌症

電療、化療、標靶治療是目前治療癌症常用的方法。病人接受完療程之後,病情得以改善,也有治癒的病例。可是,不少病人在病情受控之後再度惡化;甚至有治癒癌細胞後復發的病人,對以上的治療反應不理想,漸漸步向晚期。

癌症帶來很多併發症狀,最常見是疼痛,亦有其他症狀,例如失眠、食欲不振、貧血等等。整體生活質素大大下降,隨之而來是沮喪、絕望、抑鬱。

除了生理上的痛苦,癌症病人同時經歷心靈、社交、靈性上的打擊,這種痛苦不但影響自身,也會「傳染」給家人。難道末期癌症就只是絕路?

過去不少研究指出,疼痛管理有效提升病人的生活質素。雖然病人已在晚期癌症階段,但如能減低一切生理症狀,如痛楚等,不單生活質素得以提高,活動能力也提升,從而增加自理能力,減少成為別人的負擔帶來的內疚感和自我否定。因此,有效止痛是末期癌症舒緩治療中首要處理的事情。

止痛藥有不同程度的止痛功能,對於癌症舒緩起了很大作用。嗎啡(morphine)是醫生向末期癌症病人處方的其中一種止痛藥物。對於嗎啡,有不少病人,甚或醫護人員都對其誤解,普遍認為「嗎啡會令人上癮」、「使用嗎啡就是意味自己很快死」,又有醫護人員恐懼其副作用而避免處方這類藥物。

其實,只要經由專科醫生處方適量的嗎啡,便可以有效控制疼痛;而病人在醫護人員監察維生指數下,由醫生調較劑量以免過量,使用嗎啡是非常安全並最有止痛效果的方法。

曾經有一位病人患上癌症並已擴散至身體各部分,他的神經線被腫瘤壓著,骨頭也受癌細胞侵蝕,以致持續強烈地痛。以往他可以外出飲茶、相約朋友,但現在連上廁所也無能為力,終日臥床,以致沮喪渡日。他一直拒絕使用嗎啡,因為在他認知裡,嗎啡是毒品,不可使用。後來,別無選擇地接受了嗎啡治療。醫生團隊為他調較適當劑量,疼痛最終得以改善,可以自行上廁所,重拾尊嚴,更增加對醫護團隊的信任,最後可以出院回家自行按指示服藥。

除了止痛外,他也接受了舒緩性電療。低劑量的電療不是要殲滅癌細胞,而是把壓住神經線的腫瘤縮小,把侵蝕骨頭的癌細胞減少。此外,低劑量電療的副作用較少,止痛效果非常顯著,活動能力大大提高,使他在患病的晚期重拾尊嚴,有正面的態度,大大減少一種苦澀味。

在癌症晚期的路上,「舒緩治療」佔了主導角色。在看似絕路的境況中,提供了另一扇門,讓病人仍然有選擇享受生活的機會。下一次,再談談「舒緩治療」的另一個部分。

周小婷

香港基督徒護士團契(HKNCF)

健康金齡 之 無憾一生

在院舍服侍長者之時,常常提醒自己:「沒有能力使長者的身體反老還童,也沒有方法令長者思緒回春,但要盡力協助長者快樂地安享晚年!」失敗會沮喪,但有些長者生命改變令人難忘。盧燊伯伯是一個例子,他不但因靈命改變而富有生命力,更因此也令太太獲得這種生命力。下文由盧伯伯女兒撰寫,是其父「無憾一生」的經歷:

「爸爸離世的日子非常傷痛,心中很不捨,對於他的教導銘記於心。他非常愛護家人、克己、工作認真、勤力、有德行、人生觀豁達,深深影響我。出生於農村,靠耕作及飼養牲畜為生的父親常說務農辛苦,要勤力才有收穫;而天氣不好,就沒有收成,提示要有積穀防饑的觀念。他又教導我們珍惜食物,不要浪費。他非常節儉,衣服破損也不丟棄,留錢寄回故鄉。

爸爸1949年來香港,當時18歲,為找到工作而將年齡報大9年。他自覺讀書不多,很難找到工作,跟師傅學手藝及在船廠做補爐工作。他不怕『捐老底』環境污糟,工地沒有洗澡設施;回家時衣服沾滿油漬,雙手烏黑……我還記得要幫爸爸洗工衣,開一盆暖水用梘粉將衣服浸沒,再用火水浸污衣油漬,用洗衣刷洗刷。我小學已協助家務,每一次洗衣服總令我不愉快,但沒有埋怨,更因而學識怎樣處理頑強污漬。

爸爸十分重視子女的功課及品德,吃飯後隨即檢查我們三兄妹的功課。在一張不大的飯桌擺放厚厚的習作簿,一頁又一頁打開,看有沒有寫錯字或查閱老師在功課上用紅筆勾起的字句,認真又嚴謹。有時因貪玩忘記交功課被老師記錄,要被罰星期日不可出街玩,在家做外發的工作幫補生計;有時也會扣起零用錢,種種方法是讓我們知錯及做好學生。他有獎有罰,出糧的日子會加餸;鼓勵爭取好成績,要求哥哥考試有名次才買電視機作獎品。我們睡覺,他開始工作,畫圖則及放紙樣,計算體積是否準確,給工人開料,要肩負不能錯的責任;深得老闆重用,由工人升做管工。

由於他工作嚴謹,零錯誤成為壓力,引致胃病。試過胃出血,往廣州治病。我還記得,爸爸的老闆到我家給他一信封的錢治病;又有同事探訪他,帶著一紙皮袋水果,我最開心了。他對同事關愛,曾把一個月薪水借給同事辦身後事,我家卻節衣縮食。他對人對事是我學習的榜樣。爸爸是個嚴父,但很愛錫我和哥哥們,時常提示不准『講大話』及努力讀書。感恩我在老人院工作,學習護理知識及如何照顧老友記的技巧。

2021年4月,爸爸因心跳而跌倒,其後要裝心臟起搏器;因家人無法照顧而入住老人院。神播下福音種子,讓他清楚得救及後受洗。我感謝神恩典,他有生之年可以回家中照顧。爸爸離開我們已有一年多,我希望做到爸爸心願好好照顧媽媽。現在媽媽也受洗返教會及主日學,將來在天家可以再聚。」

在家人、親屬和同事眼中,盧伯伯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父親、兄弟和同事;但在院舍和盧伯伯接觸,他總自覺做得不夠好、對人虧欠;更怕自己負累別人,常常不快樂。直至他願意放下包袱,將承擔大半世的重擔卸給創造靈魂的神;加上有醫護知識的女兒照顧,整個生命才豁然開朗。最令筆者難忘是他臨終前幾小時,吩咐女兒以視像電話向傳道人揮手道別,他感恩自己可以回歸創造主身旁!

文:梁福祺牧師

解構抑鬱 之 營養飲食篇

雖然單單用營養飲食不能治癒抑鬱症,但是採用均衡和富含營養的飲食可以支援人們的心理健康,並且能夠輔助其他治療抑鬱症的方法。抑鬱症患者要注意自己的營養需要:

1. 均衡飲食:著重攝取各種食物類別之中營養豐富的食物。在餐飲中,需要包含全穀類、瘦肉蛋白、水果、蔬菜和健康脂肪,以確保攝取足夠的維生素、礦物質和抗氧化劑。

2. Ω-3脂肪酸:奧米加3(Ω-3)脂肪酸,特別是EPA和DHA,與改善情緒和大腦健康有關。富含Ω-3脂肪酸的魚類,例如鮭魚、鯖魚和沙丁魚,以及來自植物的Ω-3脂肪酸(如亞麻籽、奇亞籽和核桃)。

3. 維生素B:其中特別是葉酸(維生素B9)和維生素B12,在腦功能和神經傳遞物質的合成中發揮作用。綠葉蔬菜、豆類、強化穀物、雞蛋和瘦肉等食物都有豐富的維生素B。

4. 複雜碳水化合物可以增加大腦中的血清素而影響情緒,例如全穀類、糙米、藜麥和紅薯,須注意不是經過提煉加工的碳水化合物。

5. 富含抗氧化劑的食物:抗氧化劑有助於對抗氧化壓力和炎症,這些因素與抑鬱症有關。可以考慮在飲食中加入色彩豐富的水果和蔬菜,例如莓類、柑橘類水果、菠菜、羽衣甘藍和甜椒。

6. 限制糖和加工食品的攝取:高糖攝入和加工食品與抑鬱症風險增加有關。應減少食用含糖零食、加工肉類和油炸食品,以及減少飲用汽水。

7. 注意補充水分:脫水可能導致疲勞和情緒變化。確保全天攝取足夠的水分,以保持適當的水合狀態。

抑鬱症是一種複雜的疾病,胃口差和不良的飲食習慣或會出現,而適當的營養配方應該成為綜合治療計劃的一部分。重要是諮詢醫療專業人士或註冊營養師的意見,請他們根據使用者的具體需求和情況提供個性化的建議。

黃志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