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關人生:在別人的需要上看到自己的責任

在這個社會中,總有很多人需要幫助和支持,尤其是那些處於困境中的人。作為社會工作者,我們的職責之一就是在這些需要上看到自己的責任,並且盡我們所能去幫助他們。助人工作是一個充滿挑戰和機遇的旅程,需要我們不斷地學習和成長,才能更好地履行我們的使命。

阿喜(化名)是一位失業的單親爸爸,需要獨自照顧患有自閉症的兒子。他的生活雖然充滿壓力和挑戰,但他沒有放棄對自己和孩子的期望和信心。當我第一次見到阿喜時,深深地感受到他的壓力和面對困境的艱難;我知道自己必須幫助他找到一個解決方案。

與阿喜溝通過程中,我了解他需要很多實質的支援,所以我們一起制定一些可行的計劃,包括債務重組和尋找適合的兼職工作。另外,我亦提供一些關於自閉症的資訊和建議給他,幫助他更有效地照顧兒子的需要。

在過程中,我也不斷發現自己在助人方面的不足,需要學習更多知識和技能,才能更有效為阿喜提供支援。我開始閱讀關於債務重組的資料,亦裝備特殊學習需要的知識,同時也主動與其他相關範疇的專業社工作經驗交流,學習更全面幫助阿喜。

最終,阿喜成功找到一份兼職工作,也開始重建自己和兒子的生活。他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學會管理自己的財務和照顧自閉症兒子的需要。我感到非常欣慰,因為我知道阿喜克服了許多困難和挑戰。當然,我的工作並沒有結束,我也繼續關注和支持他的生活,幫助他繼續成長和發展。

與阿喜相處的時候,我深深體會到幫助別人的同時,作為社工的我們也需要多方面學習並和受助者一起成長,讓自己變得更加有價值。聖經說:「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羅馬書8:28)。作為社會工作者,我們需要在別人的需要上看到自己的責任,並且盡我們所能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例如在受助者需要的範疇搜集相關資料去提供適切幫助,向上級或有相關專業知識的專業人士詢問意見,或者盡快轉介受助者接受合宜的服務等等。對我來說,助人工作充滿挑戰和機遇,真是需要不斷提高自己的專業水平和能力。只要我們繼續相信自己和他人,持續關愛受助者,為他們提供支持,我們可以和他們一起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人生。

盧英傑

香港心理衞生會社區康復學院營運總監

耆樂悠然 之 日落症候群

何婆婆患有認知障礙症,日間的情緒尚算穩定;但家人注意到,每當黃昏時分,她的情緒就開始起伏不定,甚至大喊要回家,要尋找自己的父母。這些現象與何婆婆患有認知障礙症有關,是「日落症候群」(Sundowning syndrome)的症狀。認知障礙症患者中,有高達25%的人會出現這種症狀。

日落症候群常常發生在傍晚和晚上,認知障礙症患者會在這些時候出現情緒波動、不安、焦慮、遊走和幻覺等症狀。在嚴重的情況下,可能有攻擊行為。患者出現這些現象,部分原因在於他們的腦部產生了病變,影響了他們的生理時鐘和作息時間,而他們控制情緒的能力也因此降低,導致他們容易情緒波動。再者,認知障礙症患者的年紀一般較高,他們的視力和聽力衰退,再加上黃昏光線減少,令他們容易混淆周遭的事物和物件,進一步引發日落症候群出現。

避免出現日落症候群,首先要試著了解長者的需要,例如他們是否感到身體疼痛、需要去廁所、口渴或飢餓等;因為這些生理需要也可能是引發行為問題的原因。另外,嘗試改善環境,例如開燈讓室內有足夠的光線,特別是傍晚時分,讓長者看清楚周遭的環境。同時,可以播放長者熟悉的音樂,讓他們放鬆情緒,喚起熟悉的感覺。在日常生活作息安排上,早上可以安排長者到長者地區中心參與活動,讓他們有固定的作息時間。下午較晚的時間,應避免讓長者攝取含有咖啡因的飲品,以免影響他們睡眠。

如果上述的方法未能有效處理日落症候群,而這些情緒與行為問題對長者自身和其他人產生危險,就應該盡早尋求協助。當一些非藥物方式未能處理這些情緒行為問題的時候,便要考慮使用精神科藥物。在平衡風險和利弊之後,可以考慮使用不同種類的精神科藥物,例如認知障礙症藥物、安眠藥或鎮定劑、抗抑鬱藥或者抗思覺失調藥物等等。

日落症候群是認知障礙症的其中一種情緒行為問題,照顧者要留意長者是否出現了這些情況。理解日落症候群出現的原因,可以減少對患者症狀的誤解;而適當的處理方式可以減低症狀對長者和其照顧者的風險。

「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耶和華的名都當受讚美。」詩篇113:3

黎智麟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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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加爾──求生不得的故事

2016年10月,英國有一位只得兩個月大的嬰兒查理·加爾(Charlie Gard),因為呼吸淺薄及「成長故障」(failure to thrive)而被送到倫敦著名的Great Ormond Street Hospital(GOSH)診治,需要儀器進行人工呼吸。他被診斷患上嚴重的「線粒體DNA枯渴綜合症」,是一種稀有遺傳疾病,傷及大腦及身體肌肉。由於沒有有效治療方法,患者通常在嬰孩時期死亡。

當時美國紐約腦神經科專家Michio Hirano正在研究一種利用核苷的「迂迴療法」,準備對這病作臨床實驗。經接觸後,他願意為查理在英國開始這種治療,而英國「國民保健服務處」願意負責費用。但Hirano醫生未出發去英國,查理又出現痙攣情況,導致腦部嚴重受損。醫院認為在這情況下,進一步治療也屬徒然,只會增加查理的苦楚。但查理的父母仍堅持進行這種實驗性治療,而且籌得足夠款項把孩子轉往紐約醫治。在2017年2月,GOSH卻向法庭申請,阻止轉送查理到美國的計劃,並質疑核苷的成效;結果獲得高等法院批准,不容許轉送查理到美國。查理的父母向英國上訴庭、終審庭及歐洲人權法庭申訴,仍是敗訴。法庭認為治療成功機會太低,而且不能供給查理理想的生活質素。

同年7月,GOSH收到由一些國際知名專家發出的聯署信,提出治療新證據,於是向高等法院申請再聆訊。美國前總統特朗普及天主教教宗也公開表示關注這事件。此案件終於在法官要求下,Hirano醫生受邀到倫敦檢查查理。當他也認為病人情況太嚴重而痊癒無望之時,查理的父母同意停止對孩子的生命支持。法院在聆訊後,支持這個決定。在7月27日,查理終於被轉往一間療養病院照顧及停止人工呼吸;他於翌日離世,終年11個月24日。

查理·加爾的個案引起大眾傳媒,甚至世界各地關注,部分原因是基於醫學倫理問題,例如:

一、國民保健應否花這麼多資源,為一個罕有疾病作出實驗性、未經證實有效的治療?

二、即使昂貴治療有些微作用,是否適合查理這麼嚴重傷殘且沒有痊癒希望的病人?而延長壽命卻不斷帶來痛楚的維生程序,是否有需要?

三、病人或家屬的意願與醫護人員的急救治療方法相反的時候,病人權益重要抑或救急扶危重要?醫院有權阻止病人離開嗎?父母有權決定子女任何治療方式嗎?

四、病人一旦依賴人工呼吸維生,如何決定其生命的終止時間?若沒有病人或家屬同意書,停止救治會否變成醫學上的謀殺或「安樂死」呢?

舊約聖經記載大衛王和下屬烏利亞的妻子通姦後生下的孩子病重的故事。大衛認為這是自己犯罪的報應,故為孩子向上主懇求醫治,並懲罰自己不吃不喝,終夜躺在地上(撒母耳記下第十二章16節)。7天後,孩子逝世。大衛的僕人擔憂他有極度哀傷的情緒。怎知「大衛從地上起來,洗澡,抹膏,更換衣服,進耶和華的殿去敬拜,然後回到自己的宮𥚃去,吩咐人給他擺上飯,他就吃了。」(撒母耳記下第十二章20節)雖然大衛深感痛苦,但他知道這是神給他的對付。他敬拜神,順服神的旨意。

冷對

談天說道 之 最愛是誰?

「愛是寬容,愛是恩慈,不嫉妒,不自吹自擂,不自高自大,不做不合體統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動怒,不圖謀惡事,不為不義喜樂,卻為誠實歡喜;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堅忍。」(哥林多前書13:4-7《環球聖經譯本》)

文:馮小珏│風雨同路人基督教單親家庭事工創辦人及總幹事

晚上的醫院相對白天,氣氛總是鬧哄哄,有下班後匆匆入院的病人,加上早已留院的病人,也有前來探病的家屬和朋友們;當然少不了勤快的醫護人員忙著工作,而我卻靜靜地獨自在醫院的走廊徘徊。

我曾經在醫院工作,深深明白病人不一定要做甚麼大手術,才會心情緊張和擔心。有時候,可能只是一項簡單的手術或檢查,便足以讓他們坐立難安,甚至因為過度焦慮而想太多。我總認為此時若有人願意停下來陪伴病人,靜靜地聆聽他們的心聲,給予適切的引導(不強加個人意見);或許,小小的危機意識,能牽動病人去梳理很多生命裡未解開的結,或者對生命有所反省,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長長的走廊中,耳邊忽然聽到有人直呼我的名字,我停下腳步,看見獻忠(化名)站在我面前。當下感覺有點愕然,畢竟沒想過在這樣的場合重遇他。簡單寒暄了幾句,知道他明早要接受一個小手術。他沒怎麼提及對手術有多擔心,但從我倆的對話中,我能感受到他很緊張,彷彿將要面對生死關口般嚴峻。

作為朋友,當時我不知道該說甚麼話才好。那麼多年沒有見面,也許他已有了幸福的新生活;要是重提舊事,又在這樣的場合,是否適合?或許,只是我想安撫自己對往事的遺憾,又或除去此刻相對無言的尷尬狀況。況且,即使重提舊事,又該從何說起?心裡非常糾結之際,見獻忠不欲離去,欲言又止。

他和她的愛情故事

記起他的故事,感慨人在年輕的歲月裡相遇、相知、相愛,感覺總是美好的。愛到情濃時,甚麼都願意為對方付上,深信自己就是對方生命中的唯一;就像童話故事裡的主角,是多麼浪漫動人?哪怕最終只是在追風,甚至要付上沉重的代價?矛盾是,當初那份感覺依然叫人難以忘懷,即使老去,環境變遷,那些記憶仍存留在心中某個角落。

獻忠和阿玲(化名)就是在那時候相遇、相識,他們一起衝破了許多風浪和考驗,才結為夫婦。我以為王子終於找到了他的公主,從此幸福快樂,愛到天荒地老。無奈他們的婚姻很快就出現問題。

情感上不忠和背叛,是極其殘忍的傷害,傷口也很難癒合,或會糾纏一生。原本只屬於兩個人的世界,某一天,發現原來還有另一個他存在,總讓人崩潰。他們的愛情忽然變得如此荒謬、可笑!她的承諾原來只不過是欺哄人的謊言。說好相愛到老,盡都幻滅。曾經如此熟悉、如此在意自己的人,此刻變得如此陌生、無情。剎那間,讓人心碎。但她已不再在乎他的眼淚、他的生死。當她和那個他愛得熱烈時,自己反而淪為局外人。他與忿恨、不甘、苦澀、自憐、悲傷共生,被羞辱、背叛、失去尊嚴、不如人的劇痛撕裂。可是,放手又是那麼難。他幾乎被愛恨交織的洪流淹沒,無法自己。

我相信獻忠和阿玲都曾經努力經營他們的婚姻,也曾經努力去挽回對方,只是最終敵不過那致命的考驗。阿玲是真心知道自己錯了,她也曾認真地等候過獻忠回心轉意,可是對方一直沒回應。在愛與痛的折騰之中,她甚至想了斷自己的生命。我陪她走過那些艱難的日子,心底裡也曾陪她困惑過,到底是否應該再等待?獻忠也確實一直在期待神蹟出現,可是神蹟並沒有出現。他與她反倒越走越遠,理解他這一次傷得實在太重,失去了重新站起來、重新再開始的勇氣。我心底裡也曾暗暗地陪他責怪過阿玲的任性行為,感受到男人被背叛的傷痛。

生死關頭說心底話

如今,眼前的獻忠請求我,假如他明天手術失敗,想我為他向阿玲傳一句話:「其實我仍然很愛妳……」是的,即使分開這麼多年以後,他仍然深愛她。

第二天的手術很順利,我也因此無須為他向阿玲傳達甚麼說話了。只是,我感到非常難過!既然相愛,為甚麼不早一點開口說出來呢?何必讓好好的一段感情,就如此錯過?即使犯了錯,為何就不能一起面對?又有誰沒有犯過錯呢?要讓愛情重頭再來一次,難道真是非要到生死關頭,才願意說出心底話?

認清「愛」的內涵

後來,我遇上了另一位女士,她提到自己有兩段婚姻:第一任丈夫是個非常負責任的好丈夫,他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並願意花時間陪她渡過生命中的重要時刻。但是,她卻嫌棄丈夫在事業上不夠積極進取。於是,她認識了一個事業心很強的男人。對方也願意娶她,可是總是沒有時間陪伴她。她問我:「你覺得我到底想要甚麼?」這可會是阿玲和許多人的疑問?

上述的故事由真人真事改編,多少人有近似經歷?時下的愛情,來的時候,仍然洶湧澎湃;要走的時候,同樣勢不可擋。愛難留的時候,瀟灑放手或糾纏不休,都總帶著傷害。問自己想要甚麼的同時,也該問問自己該怎樣去愛才合道理、怎樣珍惜才能同偕白首?世上沒有完美的對象,看看自己便知道不能盡善盡美。了解自己的需要,也要認清事實──愛情或婚姻需要人願意付代價,要用意志力維繫,並且發揮諸般能耐。最重要一點,認識愛的內涵並努力實踐,聖經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4至7節有全面的表述:「愛是寬容,愛是恩慈,不嫉妒,不自吹自擂,不自高自大,不做不合體統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動怒,不圖謀惡事,不為不義喜樂,卻為誠實歡喜;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堅忍。愛永不止息」(哥林多前書13:4-8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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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愛情「陷阱」

提起「愛情陷阱」,不少人會聯想起近年相當流行的「網上情編」。騙子利用網絡聯絡受害者,假扮成尋找友情及伴侶的人。當他們成功爭取了受害者的信任之後,便訛稱個人有某種迫切的原因,向受害者要求金錢援助;獲得錢財之後,便逃之夭夭。

然而這裡所說的「愛情陷阱」,並不是上述的虛假愛情,而是雙方真正發生了感情,只不過出於錯誤的心態,形成不健康的關係。根據婚姻顧問的意見,常見墮入這陷阱的心理包括以下幾項:

一、貪慕虛榮:喜歡上對象,並不是欣賞對方的個人本質,而是希望藉著對方的背景來提升自己的身分、地位及生活享受。若對方一旦失去這些優點,便會放棄感情。

二、情緒倚賴:由於本身在感情上失落或空虛,尤其是失戀之後,特別需要人填補這方面的缺乏。假若在這方面復原以後,或找到更佳的自助方法,便不再需要身邊這個人肉救生圈了。

三、霎時衝動:偶然相遇,一見鍾情,瞬間興奮而擦出激情。尚未真正了解對方,便急不及待,談婚論嫁,期望過著神仙眷侶的生活。結果因誤解而結合,卻因了解而分手。

此外,也有人在其他情況下,無意或有意之間墮入「陷阱」,例如身心未成熟,便談戀愛;過了適婚年齡而感受到壓力,急急找伴侶;意外懷孕以致「奉子成婚」;隨便成婚,逃離父母的束縛;甚至以為自己可以改造對方等等。當然也有人以為自己被困陷阱中,實際上並非如此;只是對感情關係期望過高,對現實不滿而產生錯覺。

如果真是要避免墮入陷阱,最好就是事先提防,小心思考,謹慎行事,避免出現上述不健康的心態。不過,實在有不少人跌落陷阱而不自知,直至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一般來說,無論情況多麼嚴峻,仍然有化險為夷的機會,但需要別人搭救,甚至接受專業輔導。

舊約聖經參孫確實墮入了愛情的陷阱,他被所愛的人大利拉引誘,說出了個人擁有強大力量而成功的秘密。參孫雖然英勇無比,但敗於情愛之中。初時他有所提防,守口如瓶,但經不起對方不斷糾纏,情不自禁下出賣了自己,抱憾終生(士師記第十三至第十六章)。

麥基恩博士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

社關人生:性格無分好壞,在乎正確發揮

記得有一次在講座中,我詢問出席者:「紅色、白色和黑色,你認為哪種顏色最好?」即場有不少人舉手,並表示白色最好而黑色最不好。接著,我問他們:「顏色有好壞之分嗎?」他們皆笑著搖頭,表示顏色不分好壞,只視乎環境需要;例如填寫表格時,黑色字體看得清楚,淺色字體則難辨別。

由小時候開始,父母常常教導我們甚麼才是好,甚麼不好。這對於個人道德成長本是好事,但有時過了應有的界限,例如在一些本來沒有分好或壞的範疇,也給予好與壞的判斷:用左手寫字不好,用右手寫字才正常;哭不好,要笑面迎人才好;害羞不好,要開放地結交多些朋友;慢不好,應事事講求效率;玩不好,專注學習才能增值;與人意見不合不好,要學會事事遷就他人等等。

漸漸地,我們的價值觀便隨著這些觀念發展,認為要多多金錢,才有快樂的生活;居住的地方要大,才有舒適的家;要有多些朋友,才不會孤單;要有學識,才有智慧和社會地位。不知不覺間,連性格也有好壞之分:性格硬朗很好,性格柔弱便不好;能高談闊論好,沉默寡言就不好;理性的人好,感性的人不好;循規蹈矩好,我行我素不好。我不禁問:「性格真有好壞之分嗎?」

我很喜歡《周處除三害》這個故事,話說周處是一個出名的惡人,做盡壞事,與山上的白虎和江中的蛟龍齊名,被鄉民形容為「三害」。某一天,周處洗心革 面,決意為鄉民做一番好事。他先到山上戰勝了白虎,也到江裡消滅了惡蛟龍,保障了鄉民的性命;然而,當他知道自己原來是鄉民口中的「第三害」,他感到十分懊惱!如何除去「第三害」呢?難道要結束自己的性命嗎?一位智者知道周處的困擾,也喜悅他的決心,便對周處說:「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一個『壞人』,就把你的『壞』除去,只留下『人』在世上,自然便可以為社會除去第三害了。」

性格亦如是,只要我們除去那不好的「惡習」便好。性格本來沒有分好或壞,視乎我們待人處事有沒有恰當運用?如性格文靜的人就做好聆聽者;感性的人會體諒別人的需要;事事專注的人是成功的管理者;我行我素的人生活得悠然自得,充滿創意。你的性格屬於哪一種?你可以如何有效地發揮自己?

「世人哪,耶和華已經告訴你甚麼是善,他向你要求的是甚麼呢?無非是要你行公義,好憐憫,謙卑地與你的神同行。」(彌迦書6:8)

黃敏信

香港心理衞生會助理總幹事

耆樂悠然 之 年長照顧者

現今這年代,長者即使到了六十五歲,很多人仍然身壯力健,頭腦精明。他們不一定需要被人照顧,反而肩負起照顧者的角色。這種情況在社會裡並不罕見,最常見的例子就是負責「湊孫」(照顧孫兒)。他們的年輕子女因工作關係未能照顧自己的孩子,作為祖父母或外祖父母,便需要擔當照顧的責任。另一個常見的情況,便是長者要照顧自己的伴侶。有些較為不幸的情況,便是需要照顧自己的兒女,他們可能因為各種原因而未能自我照顧。

事實上,年長照顧者會遇到不同的困難。首先,他們的體能不如年輕照顧者,未必容易處理到,例如一些需要體力的照顧環節(洗澡、扶抱等等)。此外,他們尋求協助的能力也較低,未必知道社區裡有資源幫助他們,也不懂得從互聯網尋求適當的協助。除了實際上的支援,心靈上的支援也是十分重要。因為需要長時間照顧人,容易讓照顧者缺乏社交而感到孤單,進一步導致情緒無法釋放。當照顧者壓力過大,有可能引發不堪設想的後果和悲劇。

幸好,人們逐漸認清照顧者也需要被照顧這個事實。因此,政策層面已經開始推行給照顧者的多項支援措施;例如社會福利署最近推行照顧者支援專線(182 183),為照顧者提供適合的資訊和支援。除了政策上支援,家人之間互相幫助,以及社區支援同樣十分重要;例如在職的家人輪流安排假期幫忙照顧,減輕主要照顧者的壓力。另外,家人給予鼓勵和讚賞,也是對主要照顧者的肯定和支援。留意一點,要讓照顧者知道,他們也有權利去照顧自己,去享受生活。

傳統上,我們可能認為長者總是需要被人照顧。隨著社會變化,長者已經不只是被照顧的對象,他們有能力作家庭的照顧者。他們的付出是無私的,對家庭的貢獻也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當家人和社區給予適當的支援,可以令他們在照顧者的角色中發揮得更好,同時也可以減輕他們的壓力。我們應給予他們足夠的支持,讓他們在照顧者的角色中感到滿足和自豪。

「你要全心、全意、全力、全智愛主你的 神,並且要愛鄰人如同自己。」(路加福音10:27)

黎智麟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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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慈愛的神容許苦痛的病?

有人認為人類(及很多生物)「出生帶來痛苦、生活在痛苦中、並在痛苦中死去」。屬萬物之靈的人類則能夠藉著思考,針對痛楚的成因(包括生理、心理甚至心靈)研發出減輕或讓人感覺不到痛楚的藥物及其他方法。

不少患上嚴重疾病的人或其親屬有以下疑問:「世間上,怎可有人認為痛苦是由一位良善及有智慧的創造者所賜呢?」「為何上主容許痛楚存在?」「若上主是全能者,祂可以叫自己所做的生物生活得快樂而毫無痛楚。」

另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一個完全沒有痛楚感覺的世界是怎樣的?我們可以這樣生存下去嗎?」有些時候,輕微痛楚是有用處的;好像劇烈運動之後,感覺到關節肌肉痛楚,就是提醒人要稍為休息、舒緩筋骨,日後運動要適可而止,減少過勞情況。醫學上確實有一種疾病自病人出生後,失去「痛」的感覺,稱為「Congenital insensitivity to pain,簡稱(CIP)」。這是一種相當稀有而危險的先天性疾病。患者在童年時期容易受創傷(例如被滾水燙傷而不懂縮手)或感染疾病,卻感受不到疼痛,因傷患嚴重而失救死亡。

哲學家也可解釋痛楚來源,有以下幾方面,不應歸咎或怪責上主:

一、自己做錯事,自食其惡果。例如自己不小心打翻熱水,燙得手腳疼痛。

二、別人做錯事,令你受苦。例如家人不小心打翻熱水,潑到你手上。

三、因環境意外而令你不幸遭殃。例如突發地震,手中一杯熱水倒在自己身上。

四、社會制度問題令你遭殃。例如沒有法律管理下,任何人可以隨手把熱水從樓上倒到樓下街道,剛好你路過而被燙傷。

五、尚未知道原因,無人犯錯。例如不知何解,手中杯子無故爆裂,弄傷手。

此外,即使上主是「無所不能」,但不等於祂會「無所不為」,必然要出手相助。雖然有「神蹟」,但這是在特殊環境下出現,而通常不會隨時破壞大自然定律。例如一個酗酒導致肝功能失調的人,若因求神而奇蹟地痊癒,那人可能會繼續放縱飲酒,引起更嚴重的健康問題。況且事實告訴我們,很多病人在經歷大痛楚以後,懂得更珍惜生命及健康,並知道如何關懷及同情其他傷痛的人。

不過,即使有最理性的答案,對於當事人及感受著痛楚的人來說,這些理性的答案效用不大,周圍的人及醫務人員只能夠給予同情並加以安慰。

對於「苦罪懸疑」,舊約聖經的約伯無故經歷家破人亡及身體患惡疾之後,有這樣的感受:「我赤身出於母腹,也必赤身歸去;是耶和華賜予,也是耶和華拿走;耶和華的名配受稱頌。」(約伯記1:21)新約聖經的保羅本身因為信仰遭遇很多痛苦,卻這樣勸勉信徒:「不但如此,我們也在患難中歡呼自豪,因為知道患難產生堅忍,堅忍產生經得起考驗的品格,品格產生盼望」(羅馬書5:4-5)。

冷對

關顧者的挑戰 – 顧己及人

感恩講座已完滿結束!
謝謝講員、嘉賓寶貴的分享及九龍城浸信會借出場地及技術支援,
多謝各位參加者踴躍出席!

對於長期照顧患病家人的照顧者,在心理、體力及精神情緒等方面都面對很大的負擔,讓我們學習如何支援及關心照顧者、幫助他們減輕壓力、在照顧家人同時也懂得平衡自己的生活作息及身心靈之需要。

~~~ 免費講座 ‧ 歡迎報名參加 ~~~

講員:黃德興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臨床醫學學院精神醫學系名譽臨床教授︱香港整全普及精神健康協會主席)

分享嘉賓:黎凱欣小姐
(照顧者‧曾連續四年照顧患上漸凍人症旳家人)

講座日期:2023年11月30日(星期四)
時間:晚上7:30-9:30
講座地點:九龍城浸信會

(九龍城亞皆老街206號, 港鐵宋皇臺站B1出口)

請按此報名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 ‧ 九龍城浸信會 合辦

談天說道 之 「你不理財,財不理你?」反思數碼世代金錢觀

「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渴慕錢財,就被引誘離棄信仰,也用許多痛苦把自己刺透了。」提摩太前書6:10《環球聖經譯本》

文:陳永浩博士│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研究主任(義務)

香港作為世界金融中心,財金貿易不絕。但在複雜的金融操作背後,香港人無不跳入「你不理財,財不理你」的泥淖中。即使你不是財金達人,只靠辛苦賺取得來的工資過當下的生活,都十分勉強。如果要顧及退休的打算,在法例規定最基本的「強積金」供款之下,都必然要進入金融投資領域之中。更何況不同的金融、投資、理財、加密貨幣,甚至聲稱「易借易還」的財金商品廣告日日展現眼前,彷佛人人要投資理財,才能達到理想。琳琅滿目的財金產品有多少以理財為名,貪念行先呢?當中又有多少實際是誘人陷阱?誰是最有可能的受害者?

「怕走寶」求短線回報

最近轟動香港金融界的新聞,可說是加密貨幣交易平台被指無牌經營而被追究的事件。當中涉案超過二千名「苦主」,投資金額損失超逾十五億元;更叫人關注是,這類虛擬資產交易平台其實在香港風行已有十多年。由早期炒賣虛擬貨幣,到盛行自組「掘金機」電腦,到近年由明星賣廣告,網紅KOL宣傳的涉嫌詐騙案件。炒幣熱潮早已由盛轉衰,還是有這麼多人「中招」,實在不可思議。須知道,虛擬資產不同傳統資產,它既沒有真「價值」(早期的貨幣是以貴重金屬鑄造而成),亦沒有政府或銀行支持(實體貨幣有相應的外匯或發行地區的政府、銀行作兌換保證)。美其名為理想化的「去中心化」初衷,變成了網上黑市、非法交易工具,亦極易由虛擬貨幣市場和「庄家」操縱,是很高風險的投資行為;加上在區塊鏈進行的虛擬資產交易,有「只記交易、不設記名」的特性;再加上將資金由「虛擬」轉回「實體」時,又有不同的手續和風險。投資者若在交易時出現問題,很難追回本金損失。

你可能以為作出這些輕率投資決定的人必定是一些知識淺薄,只見利益,不懂考慮風險的無知市民。事實上,就以往不同的金融欺騙案件中,除了退休人士和「師奶」(家庭主婦)外,年輕人也佔不少比例。有調查指出,在受訪約1,000名零售投資者中,過去曾投資虛擬資產的人,由2019年的1%,增加至2023年的6%,當中以18至29歲的年輕人參與投資比例增幅最高;15%年輕投資者在過去一年曾經持有虛擬資產,20%年輕投資者計劃於未來一年參與投資。同樣的調查亦發現,有四分三受訪者選擇投資虛擬資產的原因是「怕走寶」,欲追求短線回報,卻缺少考慮相關的法律問題與風險。

「借錢梗要還」

除了虛擬投資,現行金融產品也多著眼推廣「先使未來錢」,以致「易借易還」。有一些財務公司以網絡之便宣傳,除以「不需現身」、「隨時可借」、借款可以「30秒到手」等口號作招徠,主打青少年借貸市場;有部分財務公司針對大專學生推出貸款計劃,只需身分證明文件及電話號碼等資料就可以在網上貸款,毋須入息證明,成為很多年青人借貸的方式。雖然政府規定了所有含有借貸成分的金融產品廣告,必須加上「借錢梗要還,咪俾錢中介」的忠告,但是香港人借貸消費,以致債台高築的現象其實仍然相當普遍。借貸人未能還款、資不抵債、破產,甚至傷人、輕生的慘劇時有發生。

香港大學防止自殺研究中心就2023年死因裁判法庭的死亡登記估算,推測出2022年本港自殺率為14.5%,即是每10萬人之中大約有14人輕生,數字較2021年多出17.9%,人數與比率更是自2007年以來最高。其中青少年自殺率為12.2%,尤以低學歷與失業者的自殺風險較高:而失業者比在職者自殺風險高15.5倍,低學歷者則較高學歷者高4.37倍。該中心總監葉兆輝指出,近3年來,青少年自殺個案中,約一成人因經濟問題,當中借貸問題佔超過兩成。他分析認為,從事低收入、低技術工作的年輕人相對較易出現財困,在銀行貸款要入息證明而較難取得貸款之時,「易借易還」暗藏高息的財務公司便成為他們的首選。他指出,有輕生青少年在遺書對家人表愧疚:「因不能自拔地借貸,唯有用生命償還,這是一個悲劇」。

錢財絕非生命終極目標

聖經不乏提及處理錢財的教導,當中並非叫人不食人間煙火。錢財是人類重要的工具,有其價值(聖經中財貨的單位,如舍客勒、他連得等,其實就是不同金屬的重量單位),將錢財用在神悅納的事情上,神自會祝褔,並且將需用的加給人(馬太福音6:31-32)。但我們要小心,不要本末倒置,將金錢由人的重要工具反過來變成人的主人。我們尤其要小心對錢財的貪念,因為「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渴慕錢財,就被引誘離棄信仰,也用許多痛苦把自己刺透了。」(提摩太前書6:10)錢財本身不是邪惡,但人若對錢財產生貪念,則會使人性扭曲,並生出很多惡念來。

另外,聖經教導人要成為忠心的管家(哥林多前書4:2)。聖經中馬太福音第六章24節中清楚教導我們:「一個人不能服侍兩個主人;他不是恨這個愛那個,就是忠於這個輕視那個。你們不能服侍神,又服侍財富。」金錢是我們做到神事工的工具,也可以是神祝福我們的媒介,神可以使用錢財去完成祂在我們當中的工作,但錢財卻絕對不是我們生命終極的目標。我們可以做到,就是好好利用手上的資源,將金錢放在適當的位置,好好運用金錢成就各樣的工作和善工,成就各樣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