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天說道 之 以藝術與關愛同行幫助難民

文、圖:香港世界宣明會

歷盡戰火天災劫難 難民在孤苦無依中重拾希望

逃離漫天戰火和天災的難民雖然倖存,卻與摯愛失散,加上面對經濟困難和居無定所,生活漂泊無依,頓感前路茫茫。他們需要關心和陪伴,才有勇氣堅持下去。儘管歷盡磨難,他們透過藝術創作,展現以愛與希望面對逆境的決心。

根據聯合國數字顯示,全球流離失所人數不斷上升並正處於歷史新高水平。直至2024年年底,估計有1.23億人因為受到各種逼害、衝突、暴力等事件被迫流離失所,當中大約4,270萬人為難民。其中烏干達是目前非洲收容最多難民的國家,當中包括來自蘇丹、南蘇丹、剛果民主共和國等地的難民。

香港世界宣明會總幹事馮丹媚與歌手吳浩康Deep及其音樂拍檔陳思捷於今年6月中一同參與“HOPE Alive!”烏干達探訪之旅,聆聽難民堅毅奮鬥的故事。一行人先後踏足位於烏干達北部的比迪比迪(Bidibidi)難民營,以及在阿朱馬尼(Adjumani)的難民收容中心了解他們的身心需要及宣明會在當地的水利衞生、臨時住屋等支援。

單親母獨力照顧10孩 走出谷底重拾盼望

身處比迪比迪難民營、39歲的單親媽媽Rose在2016年與丈夫及4個孩子從南蘇丹逃難至烏干達,惟生下患有多種殘障的小女兒後,丈夫便咬定她是女巫,離她而去。此後,Rose獨力照顧共10個孩子,當中包括她自己的兒女、沒有媽媽的姨甥,以及一個與她同年來到難民營、無依無靠獲她接回家照顧的孩子。在承受巨大壓力下,Rose患上抑鬱症,幸得宣明會提供心理支援、培訓及現金援助,可以做小生意,改善生計和照顧孩子的需要。堅毅不屈的精神和無私大愛令Rose成為社區模範。

香港世界宣明會總幹事馮丹媚表示,根據聯合國《2025年可持續發展目標報告》的最新結果指出,全球17個可持續發展目標僅35%按計劃推進,18%出現倒退:「縱然結果不似預期,但我們堅信這不是放棄的時刻,因為每一個行動都能帶來曙光。」

她憶述,他們探訪了一位前一天才從南蘇丹逃難至收容中心的男士,他是一名工程師,在戰火中失去所有家人,如今只剩下孤身一人。他提出一個簡單的請求:「請講述我們的故事,讓世界聽到我們的聲音。」他堅定的眼神在訴說著,貧窮與飢餓不僅是數字,更是活生生的生命。「世界雖然變得複雜動盪,但我們堅持走在最前線,不放棄消滅貧窮和飢餓的使命,以及為孩子帶來清潔食水的決心。」馮丹媚說。

發展藝術才華 助難民脫困展望未來

一行人與由難民組成的藝術團體交流,通過創作壁畫及唱歌跳舞,展現對未來的希望。來自南蘇丹的難民Emmanuel和Morgan因內戰被迫逃離家園,徒步穿越邊境到烏干達。他們留意到社區有不少女孩對藝術有興趣,於是自發免費教導她們,並成立藝術團體“Superior Avenue Arts”,希望建立女孩的能力,讓她們藉藝術表達自己和謀生,並且避免因百無聊賴而落入早孕、性別暴力的危險。二人帶領宣明會團隊及當地孩子共同創作壁畫,畫出難民的背景和故事,以及對未來的盼望,例如獲得教育、和平等。

來自南蘇丹的難民Metaloro和Joseph則與志同道合的朋友成立了藝術團體“Nature Talent Foundation”,除了為有需要的孩子提供家訪、藝術治療等支援,也藉音樂、舞蹈、繪畫及話劇方面的藝術培訓幫助他們建立自信。由宣明會譜寫新詞及錄製,由當地難民孩子演唱的歌曲This Little Light of Mine,由他們年僅12歲的難民歌手Fresh Boy負責說唱(Rap)。「我從前感到迷失和絕望,但現在我有技能、朋友、以及對未來的夢想!」Fresh Boy說。

吳浩康(右前)及陳思捷(右後)探訪獨力照顧10孩的Rose(左),聆聽她的心路歷程。
吳浩康(下排右三)及陳思捷(下排左二)與難民一同起舞,感受他們活在當下的熱情。
浩康(左一)、馮丹媚(中)及陳思捷(右一)在當地年青難民畫家指導下,參與繪畫壁畫。
時代改變,我們仍然相信父母愛孩子的心不變。既然愛沒有改變,何解情況變了?孩子在成長路上越來越沮喪,有人甚至掉進漩渦了!仍然是生活逼人嗎?家長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也沒有話題與孩子交流?即使如此,也要面對實況,再忙也該停下來了。孩子需要爸爸媽媽,需要爸爸媽媽了解聆聽他們,關心他們的感受,給他們需要的成長力量。要跟孩子愉快暢順溝通,除了要預備充足耐性和時間,也要為自己做好心理建設。

趣異跨文化綜合症 之 「思想過多」綜合症

在非洲南撒哈拉沙漠地方,例如津巴布韋(Zimbabwe),當地族人中(特別是主要的Shona族群)出現一種稱為‘kufungisisa’(翻譯出來的意思是「思想過多」)的「文化結合綜合症」。患者會感覺到持續疲倦、傷心、羨慕及冷漠。此外,很多時也會感覺孤單、煩躁、失眠、精神不振、自尊心低落、哀傷失落及消耗透支,似乎失去了自己等等;若嚴重起來,更會有幻覺及妄想,甚至有輕生念頭。在身體方面,通常出現各處痛楚(特別是頭痛、胃痛),並且體重明顯減輕(參考EL Backe等人,2021年12月,Culture, Medicine, and Psychiatry)。

這些地方的文化認為精神障礙的主要原因是思想過多,因為大部分這類病患者也有思想困擾。但其實‘Kufungisisa’除了表達個人不適以外,更暗示是人際、社交甚至靈性出現問題。這綜合症在女性中比較常見,可能因為當地的男權社會結構,以致女性社會地位低微及貧窮所影響。但也有人認為病患者是受到巫術或祖先幽靈騷擾而起病。

從精神醫學角度看,這些病徵主要因各種壓力(包括當地爆發的愛滋病)而產生出來的焦慮、憂鬱,甚至創傷後壓力的精神障礙,一般並非重性精神病或精神錯亂。假若出現深沉憂傷,則改用當地語言‘Kufungisisa’來表示。

至於治療方面,很多時土著傳統的治病方式(包括驅魔儀式)非常有效。此外,西方的心理治療或精神藥物也很有作用。但重點應該是針對引發疾病的基本壓力,包括改變患者在家庭中的身份地位及婚姻關係。

雖然不少人批評聖經中的女性地位低微,導致性別不平等,但其實昔日中東地區的各種族,也是父權為主(patriarchy)。舊約聖經也有提及不少重要的女性,包括底波拉、喇合、路得、以斯帖等。新約聖經也強調男女在家庭的平衡關係:「你們作妻子的,要順服自己的丈夫,好像順服主一樣……。你們作丈夫的,要愛妻子,好像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丈夫也應當這樣愛妻子,好像愛自己的身體一樣。愛妻子的,就是愛自己了……無論怎樣,你們各人都要愛自己的妻子,好像愛自己一樣。妻子也應當敬重丈夫。」(以弗所書5:22-33)

麥基恩醫生 / 精神科專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