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心理效應 之 螃蟹效應

「螃蟹效應」(crab bucket effect)很多時又被稱為「桶子𥚃的螃蟹」,這是一種比較自私的心理。菲律賓記者及作家Ninotchka Rosca在Philippine News發表的一篇文章中給這效應命名。她批評菲律賓文化有集體妒忌個人成就的現象,實在是自大及可悲的心理。她依據一個水桶裝滿了螃蟹的狀況來解釋:雖然水桶當中的螃蟹很容易便能自行從水桶裡爬出來逃生,但因為被自己下面的螃蟹抓住,結果動彈不得,最終也是一同遭遇被烹煮的悲慘結局。這比喻道出人類一種常見的心態,就是「我若是得不到(某東西),你也不可以擁有」。

這種心理經常在生活中出現,例如:我如果擠不上這輛巴士,也不會讓站在我後方的其他人上車;我要是升不到級,也不接受其他與我同級的同事升職;我投資失敗,也不會告訴他人失敗的原因,免得對方投資成功等等。有人認為,出現這種心態源於人類自私或自保的心理;間中也有嫉妒或報復他人(尤其是對於傷害過自己的人)的心理。

這種「螃蟹效應」不健康,是短視的眼光,長此下去對個人沒有好處。假若其他人也有這種心態,就會造成互相比較甚至鬥爭的情況。歷史上確實有國家眼見自己國力衰退,便擔心其他國家崛起取代自己領先的地位,因此刻意爭奪資源,並單方面訂下不公平的法例壓抑抵制對方,甚至發動戰爭,就是不讓對手成功或比自己優勝。結果往往是兩敗俱傷,或者「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又或是自己損傷別人無恙;甚至迫使對方獨立發展起來,最終出人頭地,真正把自己比下去了!

舊約聖經創世記記載雅各有十二個兒子,當中年幼的約瑟非常聰明又十分善良,深得父親寵愛。他本應可以出人頭地,卻遭其他兄長妒忌,因而被兄長賣到外地成為奴隸,使他失去父愛;被矇騙失去兒子的父親也非常悲傷(37:18-36)。約瑟表面上被兄長拖垮了,但得到上主賜福給他,讓他藉著解夢之能獲得法老欣賞,日後更被法老委派管理埃及全地(41:25-45)。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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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天說道 之 朝令夕改的社會心理

「朝令夕改」是中國成語,出自西漢大臣鼂錯的《論貴粟疏》。鼂錯發現政府向農民徵收糧稅並沒有固定的時間和標準,經常發生太陽出來之時下達的政令到夕陽時就已經改變了。農民為了在短時間內納稅,往往被迫將糧食半價賣出,或用加倍的利息向人借貸,導致日後被迫賣掉自己的房屋及兒女來還債。因此,他向漢文帝上奏,建議朝廷抬高糧食價格,並鼓勵有錢商人捐糧買爵。若有足夠糧食儲存量,賦稅就可以減輕,人民便能安居樂業,國家便會富強。

現時,這句「朝令夕改」通常也用來批評政府施政反覆無常;發出政令後短時間內便已修改,甚至一改再改,令人無所適從。2025年2月初,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簽署行政命令,對中國(包括香港)寄往美國的小包裹取消免稅優惠,令郵遞服務出現混亂。不到一周,特朗普又恢復免稅門檻。有人認為,當美國的郵遞系統日後改良及能迅速處理關稅收入時,便會再取消優惠。由於這可能性會隨時出現,令寄送或接收包裹的人無所適從。

「朝令夕改」的情況之所以出現,通常有以下成因:

一、政策設計不佳,甚至方向錯誤,故一出爐已行不通。此乃常見的原因。

二、政策計劃產生一些大問題或困難(例如與法律抵觸),故此必需要改動才能發揮作用。

三、在策劃籌備之時,沒有預計到的事故(例如人手不足、時間不夠)在推行時發生,因此必須更改。

四、政策中某一重要項目出現漏洞,或與其他政策互相抵觸,故必需修訂。

五、政策(好像關稅)與實施對象(貿易對手)的關係產生變化。例如2025年初,美國特朗普總統簽署對加拿大及墨西哥的入口徵收25%關稅後不久,便下令押後執行,原因就是他與這兩個國家的領袖談判後有良好進展。

相對於政治領袖的說話反覆不定,聖經就明確地指明上主的說話不會改變:「草必枯乾,花必凋謝,惟有我們神的道永遠長存。」(以賽亞書40:8)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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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天說道 之 「特朗普主義」是甚麼?

「特朗普主義」(Trumpism)涵蓋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任美國總統及任期前後所提出的政治意識形態及影響。根據維基百科所記,特朗普主義包括以下各點重要的政治概念:

一、「國民保守主義」(National conservatism):這主義傾向保守,主要維持社會及家庭傳統與穩定,因而反對自由主義、墮胎及性別身份異常的權利。這解釋了為何特朗普得到保守派人士支持。在經濟領域上,他的保護主義不支持自由及全球化的公平貿易與普世價值的放任經濟,並對外徵收高額關稅,以求保障本國經濟及企業利益。

二、「右翼民粹主義」(Right wing populism):這是一套拒絕社會平等的政治模式,結合政治右派及反精英主義的人,反對社會融合及其隱含的本土色彩,將自己及認同自己的族群利益放在首位,甚至把非白人的美國族群(例如當地的黑人及拉丁族裔)放在較次等的地位。

三、「新民族主義」(Neo-nationalism):這是相當極端的唯我獨尊意識形態,反對外來民族影響本身國家的利益。這就解釋了為何特朗普強調須在墨西哥邊界建築高牆,就是為了防止非法移民侵蝕本國利益。此外,特朗普不斷高呼「美國優先」及「讓美國再次強大起來」,目的就是要把本國利益凌駕於其他國家及國際貿易協定(包括環保條約)之上。

政治評論員Jonah Goldberg認為,這些意識形態正是特朗普所代表的白人身份政治品牌。的而且確,他大部分支持者是傳統白種保守宗教道德的美國人。此外,其他政治學者也會冠以特朗普其他政治帽子,例如認為他是「威權主義」(Authoritarianism)者,甚至是「法西斯主義」(Fascism)者。不過,有更多人認為特朗普的政治決定最著重急功近利,毫不介意依據甚麼意識形態,甚至可算得上沒有意識形態。非常認識他的前政治顧問博爾頓(John Bolton)形容特朗普,指他實在沒有一種固定的意識形態,並認為「如果試圖在他的決定點滴之間去劃線及分析的話,最終只會失敗」。

舊約聖經歷史早期,各地民族領袖大多數是民族主義者,而且相當有權威。當中以《但以理書》記載的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最具代表性,他專橫獨裁,蠻橫無理地要求國內的術士為他解夢,但不把夢境內容告訴他們(見但以理書第二章);卻又要挾術士們如未能把夢的含義告訴他,就要被碎屍萬段,以及讓他們的家成為廢墟。此外,尼布甲尼撒又個人崇拜,為自己鑄造了一座金像,要求所有臣民向他的金像俯伏下拜(見但以理書第三章)。最後他不可一世,自誇要建造大巴比倫城作他的京都,就是為了顯擺他的威嚴及榮耀。結果,他遭受天譴,淪落到過如同野獸的生活(見但以理書第四章)。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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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天說道 之 特朗普的人格分析

特朗普(Donald Trump)捲土重來,再次當選美國總統。有趣是特朗普個人的行徑素來出位,而且官司纏身(部分更已被法庭判定有罪),但他仍然受到許多人擁戴及支持。他去年7月被行弒而大難不死,更被他的支持者視為英雄偶像。不少人對他這與人不同的性格作出各種評論。

参考美國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sity)心理學家Dan McAdams教授在2024年2月21日於New Lines Magazine分析特朗普奇特人格的文章,分享幾方面有趣的描述:

一、McAdams認為,特朗普並不是一個普通「人」(person),而是「多過一個人,又同是少過一個人」(more than a person, listing a person too)。作者比喻特朗普好像聖經中被人格化了的撒旦,具有超凡能力而且相當聰明。確實特朗普曾承諾在任期內「令美國再次強大起來」(Make America Great Again),並且自稱是「穩定的天才」(stable genius)。此外,撒但喜歡藉著謊話欺騙他人,而特朗普也經常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不過,這未必屬於真正謊言,因為他深信所說的話是事實,正如他真是認為自己在2020年總統大選中獲勝。他雖然誇口自己甚麼也懂,但作者認為,他並不明白自己的內心世界,以致不能形容過往的人生故事如何演變成目前的自己,因而在人格上處於「敘事性真空」(narrative vacuum)狀態 。

二、McAdams在文章中引用美國《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電視評論家James Poniewozik的說話,他也認同特朗普不是一個「人」,乃是一個電視人物。他只是依照劇本要求他去作的事而行,正如他與人討論時扮演著一個自戀、不和、浮誇的劇中人(見作者2016年在The Atlantic六月份的文章)。這可能由於特朗普發跡史真人電視片集《飛黃騰達》(The Apprentice)中,他扮演無情老闆,專門開除不稱職的實習生。

三、McAdams更指出特朗普也好像意大利的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是一位獨裁的領袖。他確實曾經在2016年12月《霍士新聞》(Fox News)中提及他在下一任期的第一天,便會是一位獨裁者。沒錯!獨裁的領袖真有一種魅力,不單能吸引他人擁戴,甚至可以把邪惡變為優點。以特朗普的性醜聞為例,對一些支持者來說,他是雄赳赳的男性形象。此外,獨裁性格也會依從傳統簡單分別好壞,跟隨他的人就是好人,而對手則是壞人。特朗普確實在很多集會上稱讚支持者為「好人」(good people),而他反對同性戀及墮胎的政綱不單不被視為歧視,甚至被不少人認同,認為他是上天委派來拯救國家危機的人。

聖經也有一位頗為獨裁的國家領袖,就是所羅門王的兒子羅波安。他不單不聽老臣子的意見,反而固執地依年輕友好的意見苦待子民(列王紀上12:8-14),結果官逼民反,導致國家分裂。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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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天說道 之 「墨菲定律」與加州山火

2025年開始,美國南加州洛杉磯發生嚴重「山火」(wildfire),造成巨大的破壞,甚至燒毁整個社區。其實wildfire應該翻譯為「野火」或「叢林大火」。由於當地有龐大面積及具有可燃性的乾燥植物(植被),易因天氣、自然環境或人為因素而不受控制地焚燒起來,並且乘著乾旱的「聖塔安那」(Santa Ana)熱風(又稱「魔鬼風」)令火勢迅速地擴散到其他地區。除了政府及私人土地被嚴重燒毁之外,當地的生態及個人(尤其是在城郊邊緣的居民)財產和健康也受到極度不良的影響。

美國加州天氣容易導致山火發生,在2018、2020及2021年也曾出現山火,而且燃燒得相當嚴重。只是今次的災情比過往確實更加嚴峻,加上救火的水龍頭沒有水,儲水庫也因儲水不足,短時間內便耗盡了,無以為繼,只能眼巴巴看著大火把所有林木燒盡,然後自然熄滅。由於當地政府看似束手無策,引來各方面惡劣的批評。此外,也有人歸咎當地政府近年大幅削減消防預算,導致救災人力及物力嚴重缺乏;更有矛頭指向洛杉磯市長及加州州長,甚至怪責性傾向不同的消防局女局長。

今次南加州發生「野火」之前,美國氣象局(National Weather Service)早已發出火災爆發特別警告,當地的官民卻置若罔聞。從社會心理學角度看,可算得上忽略了「墨菲定律」(Murphy’s Law)的功用。外界一般相信,這定律是1940年代美國太空科學家「墨菲」(Edward Murphy)因工作經驗而提出。他發現,若人類有很多選擇,而其中有一種選擇能引致災難後果的話,一定會有人錯誤地選中這糟糕的選擇。故此,即使有人提出警告,基於種種原因,人為的錯誤仍然會繼續發生。或許,這解釋了氣象局的警告似乎沒有被加州政府重視,因而沒有採取行動做足夠的防火及滅火準備來應付是次天災的原因。

不過,有人認為這「墨菲定律」是杞人憂天的心理。因為預測能力並不準確,例如發生事故的時間及地點。故此,即使要預防也非常困難,甚至勞民傷財,沒有成本效益。更有心理學家認為,這種心態會令人過度敏感,不斷向最壞的方面思想;在人際關係上,會產生互不信任甚至猜疑和偏見。此外,有解釋認為,這定律出現在不幸事情(例如這次火災)發生後,屬於後知後覺,並沒有甚麼預防價值及作用。不過,這次加州山火的預警,確實有科學上的氣候數據支持。因此「墨菲定律」應該有其重要性,值得關注。

另外,以同樣邏輯來看,假若每樣決定皆有眾多選擇;那麼,差不多能肯定會有人作出具最佳結果的選擇。這種反過來的定律被戲稱為“Yhprum’s Law” (Murphy倒轉串法),有人因這定律又再提出「墨菲夫人定律」(Mrs. Murphy’s Law),是指「墨菲」先生不在家的時候,任何亂子都可以出現。

舊約聖經傳道書第三章1至8節舉出了人生會遇到的許多事情,並指出「萬事都有其特定的時間,天下一切事務都有其時候」。或許,與「墨菲定律」也有異曲同工之處。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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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蜜月期間真的甜?

不少新婚夫婦結婚後,會計劃一起渡假,稱為「蜜月」(honeymoon);象徵著婚後有一段最美滿的二人世界時光。這種習俗有說源於英國19世紀初期,上流社會也稱之為「新娘假期」(bridal tour)。有些時候,除了新婚夫婦之外,某些家人甚至朋友也一起參與此旅程,並且順道探訪未能出席婚禮的親友。為何稱為「蜜月」呢?是否與蜜糖及月亮有關?傳統的解釋就是如蜜糖般甜蜜,而月亮其實代表「一個月」的假期。

根據中國人的傳說,有一個故事似乎與「蜜月」有關。據說有一位獵人,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一位妻子,但兩夫妻婚後不適應,感覺失去了自由。有一個晚上,兩人越牆逃離家園,卻走進森林裡。由於沒有準備而迷路,飢寒交迫,更擔心被野獸襲擊。兩人只好相依為命,一起採摘野果、植物充飢,相擁取暖,以保存生命。這時候,他們發現必須互相依靠,不能缺乏對方。

有一天,他們在一棵樹下被一群蜜蜂騷擾,於是拿起樹枝驅散,怎知誤觸蜂巢,引來大量蜜蜂針螫。無可奈何之下,他們燃點樹枝,迎著樹上的蜂巢燃燒開去,終於把蜜蜂趕走了。在這個時候,他們聞到撲鼻的香味。原來是樹隙中流出了一些燒過的蜂蜜,因而令平常清淡的素食增添了滋味。他倆終於在一個月之後走出了森林,這時候他們的夫妻關係已經深厚了很多,再不分開了。上述這個傳說與一個月的難忘蜜糖式生活,也許是蜜月的起源吧?

沒錯,一般蜜月期的婚姻生活(包括性生活)是非常強烈及熱情的。由於彼此朝夕相對,有性要求也比較容易得滿足,又能讓身心互相適應。有分析認為,這新婚燕爾時期的性交次數最頻繁,可以一天有三數次。不過,在這方面,有不少新婚夫婦,特別是婚前未有性交經驗的配偶,卻出現兩大問題:

一、膀胱發炎(Honeymoon cystitis):由於對性衞生認識有限,又或在蜜月期間忽略了清洗性器官,於是引起新娘染上急性膀胱炎,引致相當痛楚,需要服藥,甚至服食抗生素。

二、性交失調(Sexual dysfunction):由於處男處女從未有性愛經歷,很多時未能互相遷就或時間上配合失當,因而不能「完房」;常見就是新郎因緊張出現「早洩」,而新娘則因緊張而有「陰道痙攣」。

其實蜜月時期乃是婚姻的初階,更是性生活的合法「學車紙」。假若沒有婚前指導及心理/生理準備,便容易產生問題,不單破壞了蜜月的情趣,更會影響日後婚姻中的性生活。彼此需要多多溝通協調,有需要可找專業人士輔導及協助雙方處理問題。

聖經對新婚伉儷也非常尊重,舊約的猶太人可以把蜜月期伸展至一年:「如果有人新近娶了妻子,他就不可參軍出征或承擔任何軍務;為了自己的家,他一年不用參軍,讓他給所娶的妻子帶來歡樂。」(申命記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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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天真無邪的愛

《天真無邪的愛》(An Innocent Love)是多年前一齣美國專為電視而拍攝的電影。男主角Harry(Doug McKeon飾演)乃是一位14歲、就讀華盛頓州立大學的數學天才。他應徵廣告,成為了19歲因排球技術出眾而進入大學(對數學無知)的女主角Molly(Melissa Sue Anderson飾演)的補習老師。早熟的Harry很快便迷上已經有男朋友的Molly。在日後補習過程中,Harry漸漸變得成熟,從Molly身上學習如何處理各樣困難,包括尷尬的性慾問題、父母的掌控等等。最後,Molly要離開Harry,走自己的路。兩人在機場分手之時,她送給Harry一份刻有「最珍貴的人」紀念禮物。

此外,日本富士電視台也有一套名為《天真無邪的愛》的片集,描述一個女孩子孤獨、失落,及後重生的故事。劇情環繞女主角「秋山花音」,她自小失去在火災中遇難的父母,而哥哥則被控縱火罪。她堅持哥哥是無辜的,但為了避開社區的人排擠而搬到東京居住。後來她成為一位家庭女傭,結識了一位年輕男士「長崎純也」,雙方擦出戀愛火花。可惜,戀情並不順利,出現諸多波折,但生命卻開花結果。

由此可見,純真的愛情往往是年輕人初入情場時愛的表達,並沒有成年人的複雜心理及動機。這種初戀雖然帶有性慾,但卻沒有淫邪或其他不道德的念頭。雖然這種愛情大多不會開花結果或持久進行下去,卻往往是健康的成長發展必經路程。若雙方處理恰當,理應可以留下美好的回憶。

舊約聖經《雅歌》中的年青男女情人正正有類似的天真無邪愛情。例如雙方說話真情流露,毫不掩飾自己,也不尷尬:「拉著我吧!讓我跟隨你,我們一起奔跑!」(一章4節)歌詞中也有不少互相稱讚的說話,相當真心:「我的愛人於我像一袋沒藥,整夜留宿在我雙乳之間。我的愛人於我像一串海娜,在羊泉地的葡萄園裡。」(一章13-14節)當中縱然有提及與性相關的內容,卻不是淫詞穢語:「你的唇仿似朱紅的線,你的嘴可愛動人。你的臉頰在面紗後面,好像一瓣石榴……你的雙乳就像一對小鹿,是母鹿孿生的,在百合花中吃草。」(四章3-5節)書中也記述愛情裡會遇上困難及傷害:「我給我的愛人開門,我的愛人卻已轉身走了。因為他離開了,我差點昏倒!我尋覓他,卻找不到他,我呼喚他,他卻沒有回答我。城中巡邏的守衛找到我,他們打我、傷我,奪走我身上的披肩」(五章6-7節);但結局是愉快的,正如《雅歌》最後一句:「我的良人哪!願你快來,像羚羊或小鹿,在香草山上!」(八章14節《新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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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結婚的心理功能

婚姻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男女關係,對夫婦雙方的心理有明顯的影響。有認為結婚後最初幾年,丈夫的性格會變得較為內向及小心留意,而妻子的情緒會比較收斂;但在負面方面,則雙方會比較多時候,沒有那麼同意對方的說話(見《今日心理學》網頁有關「婚姻」)。

確實自由戀愛的婚姻,普遍會帶給夫婦雙方健康的心理,尤其在以下各方面:

一、歸屬感覺:在婚姻中,雙方的關係(在法律上)比較穩定,即使沒有子女,多少也會對家庭多了一種歸屬感。

二、支持力量:二人生活在一起,自動會產生支持對方的功用,包括生理及心理方面,有時更包括靈性方面的支持。

三、責任感受:傳統上丈夫乃一家之經濟支柱,有責任努力賺錢養家,而妻子也有責任料理家務,甚至教育孩子。在現今的婚姻中,這類分工雖然已不明顯,但責任仍然存在。

四、滿足感覺:不少人在結婚後,會因人生中達到某一方面的階段,而有一種滿足(成就)感覺。更有人自此之後,能開展新的事業及人生。

當然,上述的正面心理功能是針對美好的夫婦相處之道而說的。其實重點乃是婚姻的質素而不是婚姻的身份。還有一點,昔日婚姻中丈夫能獲得妻子服侍之功能,但隨着女性在社會就業及身份提升,這功能也逐漸降低了。

其實婚姻中的性愛,除了讓人在生理上得到快感以外,對身心功能也是有益處的,包括放鬆精神及穩定情緒等方面。不過也有夫婦擔心意外懷孕又不想用避孕方法而產生些許焦慮。至於婚姻中生兒育女,比較上是對社會人口增長的功能重要一些;不過也有不少夫婦(尤其是妻子)在生了孩子後,心情感覺滿足又愉快。可惜在現今社會養育孩子的壓力,往往也令不少父母(特別是作母親的)緊張和擔心,因而產生負面的情緒。

舊約聖經創世記第二章18節記載:「耶和華神說:『亞當獨自一個不好,我要為他造個與他相配的幫助者。』」指出婚姻的功能包括減少孤獨感覺,及在各項事務上得著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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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愛情長跑

《愛情長跑》(Run Lover Run)是一部陳年的台灣喜劇式愛情電影。女主角由林青霞飾演,是一位非常活潑而且極度喜歡體育運動的大學生。劇情講及,報章指社會裡女生比男生多,女主角的媽媽便擔心好動外向的女兒嫁不出,於是介紹她哥哥的朋友給她認識。那位朋友留學外國,後來返回台灣,是一位博士(由鄧光榮飾演);兩人於是「相睼」(多寫成「相睇」,即「相親」)。但是女主角有反叛心理,不喜歡被人擺佈,因而處處與男主角作對,並且對他明言喜歡「查理士·布朗臣」(Charles Bronson)這類型男士;甚至介紹二哥的女朋友給他,弄出了誤會及笑話。最後在二人訂婚之日,男主角打扮成「布朗臣」,以獨眼牛仔造型出現。女主角驚訝之餘,激動地穿著禮服走出家門直往山上跑;男主角追上她,二人和氣收場。結局是倆人在海灘手拖手長跑,又非常浪漫地相擁。

很多時說到「愛情長跑」,並不是形容一對戀人正在跑步,而是指男女雙方談戀愛的時間頗長,卻還未結婚。這種情況並不罕見,而大部分人總會終成眷屬。不過,有人認為這類婚姻並不幸福。因為大家已經非常了解對方,缺乏了新鮮感;更沒有了藉著婚姻中的相處磨合而帶來成長的需要。

當然有少部分人在愛情長跑期間出現了第三者,導致未能成婚,甚至分手。這樣結束似乎浪費了雙方的青春歲月,但是總比心裡另有所屬而勉強結婚好。其實也有人用「愛情長跑」來稱讚結婚很多年,卻仍然非常恩愛、甜蜜的夫妻。現實這樣浪漫的情況並不常見,反而老夫老妻相敬如賓,保持著有情有義的關係已經很不錯了。

《愛情長跑》的主題曲當時非常受歡迎,除了旋律動聽之外,歌詞也感人:「你向前跑一步,我也追你一步,在這愛的道路上,留下了腳印無數。愛情的道路上,有甜,也有苦,只要有你在一起,我不會再孤獨。讓我倆停下腳步,欣賞花和樹,讓我倆為愛歡呼,你我都幸福」。

舊約聖經族長時期,大多數以色列人奉行一夫多妻制度,但有一對夫婦卻與眾不同。他倆就是亞伯拉罕的兒子以撒及由家僕替他回鄉聘娶過來的妻子利百加(創世記24:1-66)。以撒及利百加雖然婚前不相識,但他們卻能夠長相廝守,終身只有對方一人,實在非常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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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中國史上離婚雜談

不少人以為古代中國女子沒有地位,只有被拋棄而沒有離婚這回事。事實並非如此。參考易中天之《中國的男人和女人》一書,簡介一下內容:

早在「春秋」時代,傳說孔子因嫌棄妻子做的飯菜不好吃,佐飯材料也不對,因而休妻。事實未能確定,只知他和妻子關係疏離,曾分開一段時間。其大弟子曾子則因妻子沒有把梨子蒸熟而要休妻,妻子反駁這不合理,卻遭曾子恐嚇,要以一個惡毒理由休她,她以後就不能再嫁了。妻子只好乖乖回娘家。到了「戰國」,齊國的管子提出:「士三出妻,逐於境外。」意思是男子一生只可離婚三次,超過便表示他品德有問題,要被逐出城。也許是為了應對丈夫隨意拋妻的風氣。

到漢代,有人以「七去之名」休妻。「七去」:不孝(不孝順家翁家婆,甚至姑舅)、無子(沒有子女)、淫癖(放蕩淫亂、對丈夫性要求過分)、惡疾(患上重病)、妒忌(不滿丈夫與其他女人交往)、口舌(言語上出錯)、盜竊(拿走夫家東西)。以上全部針對妻子,目的是維持男尊女卑的社會地位。不過,也有保障妻子福利而不容休妻的「三不出」(見《公羊傳》):有所取無所歸(沒有娘家收留)、與更三年喪(正與丈夫為家翁守孝三年)及前貧賤後富貴(與丈夫同甘共苦後家境變富裕)。據記載,漢代有一個離婚故事。朱買臣的妻子嫌他是窮書生,要求離婚。其後,他當官,前妻要求復合。朱買臣就命人拿來一盆水潑在馬前,要求前妻把地上的水收回來;前妻無法做到,表示兩人無法復合。於是,出現了成語「覆水難收」。

唐代「七出(七去)之條」正式成為法律,再加上「義絕」及「和離」兩大離婚方式。前者是雙方恩斷義絕,後者則是男女雙方和平分手。在宋朝,假若丈夫犯罪被判刑發配邊疆,因他長時間不能回家,他的妻子可以要求離婚。來到元朝,若丈夫或家翁家婆不合理毆打妻妾,可判離婚。曾有一位丈夫名「方王用」,強迫妻妾賣淫賺錢;若賺不夠就拷打她們。他被告上官府而被判處離婚,妻妾重獲自由。按明朝的法律,若丈夫離家超過三年,容許婦女改嫁。此外,夫婦離異也有「離婚」與「絕婚」兩種差別。前者兩人分開後,雙方及家人仍有來往,但後者夫婦分手便斷絕所有聯繫。

可見,在昔日女性地位低微的社會中,女方是離婚最大受害者。即使成功重獲自由,還要面對很多文化風俗及社會經濟等問題。

類似不公平及性別歧視情況也出現在舊約時代的猶太宗教文化中。「人娶了妻子,得著她以後,如果發現她有醜事,以致不喜悅她,他就可以給她寫休書,交在她手裡,叫她離開夫家」(申命記24:1),「醜事」本來是指妻子犯了姦淫等嚴重道德罪行,包括疏忽照顧;休妻完全由丈夫主導。到了新約時代,有一位著名猶太拉比希列(Hillel the Elder)解釋「醜事」,其意是任何過錯,包括糟蹋丈夫的晚餐、外出沒有束起頭髮、爭拗聲音過大而被人聽到等。對於離婚,耶穌的說法是:摩西准許人寫了休書便可休妻,原因是人們的心硬,摩西才寫這條例給他們(馬可福音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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