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事我都可以作,但不是都有益處。甚麼事我都可以作,但我不要受任何事的轄制。《聖經新譯本》〈林前6﹕12〉
編輯﹕謝芳
「足球原本是年青人其中一項熱愛的健康運動,可惜的是,自2003年沙士問題起,香港經濟下滑,香港政府在眾多反對聲音下仍然通過賭波合法化,這些年來,看見賭波的風氣不斷蔓延至年青一代。青少年為追捧自己喜愛的球隊,加上朋輩間的影響及媒體眾多賭波資訊的湧現之下,『小賭怡情』的心態逐漸成形,令原本健康的足球運動,變化為影響年青人身心靈健康的足球博彩活動。」基督教新希望團契總幹事莫玉蘭為此撰文時導出足球運動變博彩之危機。
她續在文中說﹕「從2004年帶領一個賭徒家人小組開始,筆者一直服侍受賭博捆綁的賭徒及其家人,也見證著香港戒賭求助者在這十年多的轉變,其中包括病態賭徒年輕化,求助者的年齡由過往以45歲以上為主,至近幾年的25歲至35歲的求助者不斷上升;求助者學歷由過去中五以下為主,逐漸趨向中五或大專/大學;而職業也不再局限於基層藍領,增加了不少白領及專業人士。同時,以足球博彩為其賭博種類的求助者也佔大比率。」莫姑娘更以下列兩個實例,進一步指出賭波帶來的傷害﹕
亞俊(33歲)的自白﹕
「我是在2003年賭波合法化後開始第一次賭波,當時才18歲。在之前都有與朋友打麻雀,對我來說,賭波只是像打麻雀玩樂一樣,一開始以 $40注碼作玩樂,期間一直有羸有輸,輸左就愈玩愈大,因為想追返輸掉的金錢,結果由原本幾百蚊注碼漸漸加大至幾千元。跟著開始有借貸,部分錢用作買股票,但蝕左,就把剩下的錢拿去賭波,希望從中可以賺回來,因為我覺得賭波高槓桿,可以過關。終日就諗住「一舖搞掂」,但都失敗,最後還不斷問家人和朋友借錢去追。初時問朋友借錢,朋友一開始都唔會問我要借錢來做甚麼,但借得多時朋友就開始詢問,於是欺騙朋友;當還不到錢,我就避而不見,所以朋友愈來愈少。
結婚不久,太太知悉我賭波和欠債,她十分傷心,大家的感情也漸變差了。而父母就整日罵我,他們都唔開心,很擔心我又再去賭。在最後一次賭波欠債,太太找到了新希望(福音戒賭)團契幫我,現在的我停止賭波,也戒賭,每天勤力返工,出糧就把錢交給太太處理,將部分拿去銀行還債務,剩餘的就做家用;另外還做兼職賺洗費。回想由18歲賭到現在,這15年時間原本是我人生的青春黃金期,但卻活在賭及借的人生中,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差點連家人也失去。現在我會持守遠離一切賭波及借貸的誘惑,因為機會無兩次!」
亞賢(36歲)的經歷﹕
「我原本的興趣是看波,覺得自己有眼光,很有把握會贏,可以說足球是我的生命。自2003年賭波合法化後,有更多平臺去看波,而我也開始賭波。一開始時,我的下注的錢碼只是$100-120,想以「刀仔鋸大樹」式小本錢贏大錢,羸錢的時候覺得好叻,而輸錢只想是唔好彩,差少少,下次會贏得返。之後的注碼逐漸由$1000增加到$10000,更試過一個星期買了幾萬元,出糧一兩日就輸光。於是,開始在銀行及財務公司借錢再搏殺,但都失望而回。
借錢當初,沒有多想後果,結果愈借愈多,借到最後先醒覺,當時心裡好驚,不知怎樣再借來還清舊債。我問朋友借,但借得多,朋友不再信我;我也用朋友的名字做諮詢人去借錢,結果令到大家的關係都受到影響;我也問家人借來賭波,結果害左三個家庭﹕父母要幫我去還債,他們的心靈受損,媽媽終日都提心吊膽,導致同家人關係破裂;太太結了婚才知道我有賭博,她感覺很無辜及無助,影響夫婦之間互相信任;岳父岳母想不到女婿是個好賭徒之人,質疑自己的誠信。同時,因為有人上到公司追數,同事覺得受到滋擾,結果我要成日轉工,影響前途同入息。
三年前,太太陪我來到新希望(福音戒賭)團契,至今的我已停止賭波兩年半,我沒有再看波,因為看看下就令我有衝動去賭。而且我也決心遠離昔日一起賭波的朋友,以免受他們影響。感恩,這兩年半勤力工作,沒有再賭波,曾欠下的八十萬賭債差唔多還清。聖經說,貪財是萬惡之根,追求金錢都係因為貪,知足就不會被引誘。之前那幾年因為貪得無厭,奢望有日贏到100萬,才陷入賭海。現在要重建關係,因為這是金錢都買不回來的。其實,戒賭之路是很好難行,需要有堅持和永不放棄的心。」
年青人賭波風氣的問卷調查
世界盃將於今年( 2018年) 六月舉行決賽周。基督教新希望團契、明光社、香港樹仁大學商業、經濟及公共政 策研究中心合作,於世界盃決賽周前進行問卷調查,瞭解《年青人賭波》風氣,為日後賭波政策及防治教育工作,提供數據基礎。若參與調查活動,可填寫網上問卷,並將問卷轉傳給身邊的朋友。












有別於其他社交媒體,它是首推「限時性」的貼圖特色的軟件,限在24小時後所貼的照片或短片會徹底從好友的設備上和Snapchat上的服務器刪除。雖然如此,Snapchat卻有以emoji來統計用戶與不同網友以Snapchat溝通的功能,譬如在朋友profile旁邊出現紅心圖案(❤️)代表你已經跟他/她連續以Snapchat溝通兩星期、而出現熊火圖案(🔥)就表示你與這位朋友每天都有Snapchat已經一段時間、而且溝通頻密。有不少年青人為了保存與不少朋友用戶這個「熊火」(稱為「草」火),每天都要向這些朋友發Snapchat訊息;而亦有年青人因為沒有回覆導致失去了這emoji(稱為「斷火」),被對方惱怒。




未能滿足家長及社會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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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仰事奉路上,對我影響最大的牧者有陳德全牧師和麥希真牧師。當年陳德全牧師是母會筲箕灣浸信會的牧者,我在這教會決志信主、成長。陳牧師熱愛群眾、熱愛當牧師、熱愛作傳道、熱愛牧養的羊,他用自己的生命影響了我的生命,令我覺得作傳道人是極美好的事,不只是一份工作。而麥希真牧師是我的mentor(生命師傅),他的事奉的態度、對事奉的投入和對人的重視令我敬佩,他也是我學習的榜樣。」

中華基督教禮賢會香港區會差會事工主任黃莉莉傳道接受訪問時指出,中華基督教禮賢會香港區會的外傭事工是一項跨文化服務,是與德國當地差會United Evangelical Mission (UEM)於2004年開展的合作計劃。「最初目的是服侍來港的菲律賓女傭和牧養當中與 (UEM)有聯繫的菲律賓教會的會友。後來看見來港印尼女傭在工作上面對著許多困難,而本地亦缺乏服務印尼女傭的基督教機構,德國宣教士黃韓耐莉姑娘(Annelies HaHn Wong)建議轉向服務對象,加上(UEM)在印尼亦有相當多網絡,短時間內已聘請第一任的印尼同工Ana協助發展。
「由於我們服務對象主要是伊斯蘭教背景信仰的穆斯林,加上Annelies及Ana都以提供優質的服務予對象為主,服務本身已經彰顯著主耶穌基督對世人的關愛,所謂直接的佈道已經在服務裡及同工們待人接物之中表達了。加上,中心與印尼領事館、其他本地服務外傭的伊斯蘭機構及印尼教會亦有聯絡,因此不宜採取太積極的傳福音方法。如有對福音有興趣的印傭,我們都會選擇轉介給本地的印尼教會作出跟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