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心理學:網絡交友中的「鯰魚現象」

鯰魚(又稱為「鮎魚」,英文是“Catfish”)是世界各地十分常見的魚類,可以是海魚或淡水魚,其體型不一,可大也可小。牠們沒有魚鱗,並且是夜行生物,以觸覺而非視覺作為感覺器官;其中有不少種類魚鰭有棘刺,有部分更能分泌毒液。

2010年,美國製作了一部名為Catfish的紀錄片。內容記載一位青年男子在社交媒體上,如何與一位18歲少女(實情是40歲家庭主婦冒充)建立浪漫關係;然而兩人相處充滿了各樣謊言。雖然出現不少虛構人物及故事,但雙方的溝通仍然活躍,出現「鯰魚效應」(漁夫把鯰魚放進魚獲中,好讓其他鮮魚為逃避鯰魚騷擾而保持活躍生命力)。該片在商業上非常成功,因而引出一系列稱為Catfish的真人實景電視節目。日後,有人用“catfishing”這個專有名詞來形容一種虛假社交網絡形象的欺騙行為。虛假冒充者(被稱為「鯰魚」)通常用吸引的假照片及個人履歷,並使用甜言蜜語,包括「愛情炸彈」(love bombs)來騙取金錢利益及個人滿足感、逃避法律責任或驅使他人作出不正當行為,甚至犯罪作惡。

參考Jaime Stathis於2025年4月1日在《讀者文摘》網頁發表的文章,對這種冒充現象指出了以下七種徵狀:

一、不斷地接觸:冒充者為了盡快與受害人建立關係,會不斷發出愛的短訊,而且會利用不恰當通話時間去誤導人,好像是從另一時區或國家發出訊息。

二、不適當要求:相識不久,便要求對方傳送相片、私照或其他個人資料,因為要找到一些敏感資料,日後可作勒索之用。

三、刻意地模糊:反過來,冒充者絕不給人詳細資料,以防被追蹤認出,例如說自己居於某個省份,但不會說明甚麼城市,或給人一個非常普通的姓氏及英文名。

四、不真實照片:他們發出來的相片許多時是從他處剪接下來,往往未經小心修改而有些失真。不過現時透過人工智能,技術改良了,仿真度極高。

五、好得不可信:有經驗的冒充者會為自己製造非常完美的履歷,藉此去贏取對方的欣賞和信任,有助對方日後「上釣」(中計受騙)。

六、文本式溝通:即使相識了一段時間,雙方仍然單靠文字交往,甚至從未聽過對方的聲音。但人工智能可能產生一些人為語言,目前尚有漏洞可以察覺。

七、轉介到別處:有些時候,騙徒會介紹對方加入另一網站戶口或特別的社交群組,藉此減低被騙的警覺。

有趣是聖經早在舊約時代,已經視沒有魚鱗的水中動物(應該包括鯰魚)有害:「在水中游動或生存在水中的活物,無論是在海𥚃或是河𥚃,若是沒有翅和鱗的,你們都要當作可憎之物。」(利未記第十一章10節)

麥基恩博士

環球天道傳基協會義務總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