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保珠璣集 ~ 邁向廢物管理新紀元

期待多時,環境局終於在梁振英政府落任前公佈了「都市固體廢物收費計劃」。

廢物徵費,建基於「污者自付」原則;目標除了「多付多給」,達到公平的果效,更希望透過經濟誘因,教育市民改變行為,減少廢物的產生。

都市固體廢物的數量,往往與經濟增長成直線關係。2015年港人的平均固體廢物棄置量,高達每天1.39公斤,遠較鄰近城市為高。推行現計劃可望令垃圾丟棄量大幅減少四成,實有其必要性和時代需要!

政府公佈的收費機制,將分為「按戶按袋」和「按重量」兩種模式。日後凡使用「食環署」垃圾收集服務的樓宇,包括了大部分住宅房樓、街上店鋪及公共機關等,政府將會要求市民使用特定的垃圾袋把廢物包妥,然後棄置於指定地點或指定的收集容器中。若廢物體積超過100公升,更須在垃圾袋上貼上指定的標籤。

「按重量」收費應用於聘請了私營廢物收集商把垃圾直接送往堆填區或廢物轉運站的樓宇。按此機制,垃圾車在進入堆填區或轉運站時,每公噸廢物繳交$365 -$395「入閘費」。

「垃圾袋」將按容積分為九種,由三公升至一百公升不等。每公升的「垃圾袋」容積,收費 $0.11。以一家三口計,每天約需繳費$1.1 -$1.7;而標籤了的大型廢物,費用則劃一為每件$11。每戶每月需為其丟棄了的廢物付出$35 -$ 50,水準與臺北市和首爾相若,相信市民應可負擔。所謂「多丟多付」,立竿見影!

垃圾就是「放錯了地方的資源」。從經濟學的角度看,一塊錢的資源,才印刷一塊錢的貨幣;然而,一塊錢的垃圾,用在清理它的資源,卻遠遠超過一塊錢的幣值,因為污染的社會代價實在太巨大了!根據「污者自付」原則去徴收廢物處理費,正可令廢物的外在價值得以反映,也令污染者警剔,改變行為心理、更審慎地面對抗污問題。

回想香港構思推動「都市固體廢物收費計劃」,眨眼二十年光景。特區成立第一年我已經在「環境諮詢委員會」中服務,及後又轉任「可持續發展委員會」的成員,目睹相關政策輾轉拖延,令專業人士和環保團體忍無可忍。如今,地球氣候變化問題逼在眉睫,香港的環保產業又寸步難前,究其根本,「污者自付」原則遲遲未能落實乃原始病因。期望立法會不再蓮步蹣跚,在理順社會的種種意見後,儘快於2017年終結前通過,及早於2019年秋季實施。

亂丟垃圾的罰款為$1500,遠超於每月區區數十元的環保費,市民千萬不要以身試法。 「財寶在那裡,我們的心也在那裡」〈太6:21〉。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珍愛地球,坐言起行、從心而發!

信仰管理學 ~ 從心裡做

在超級市場中的冷凍貨架上,我們都會見到一盒盒將十字架印在盒上的牛奶,這就是歷史悠久的十字牌牛奶。大家知道這品牌的起源嗎?話說上世紀六十年代,在大嶼山有一間偏僻的修道院。有天,一位熱心的教友為修士送贈乳牛,以為修士提供新鮮的牛奶。這班年輕的修士漸漸發覺,這些乳牛產出的牛奶遠遠超過他們的需求,於是他們決定將這些新鮮牛奶供應給其他有需要的人。他們起初只供應給當地居民和遊客,其後得到希爾頓酒店的賞識,成為其牛奶供應商。

生產及售賣鮮奶本來沒甚麼特別,但整盤「生意」由一班隱修修士來經營就感覺很有趣。他們當然不是「不務正業」、以做生意賺大錢為目的,相反只是少量生產,所以一般顧客很難在香港市區的商店買得到。隨著歳月日長,這班修士也開始年紀老邁,再不能花精神經營這盤生意,於是他們就決定轉譲自己一手建立的品牌,將品牌和其經營權交由現在的神樂院牛奶廠管理。現在十字奶在香港的各大超市、士多辦館也能輕易買到。我在想,現在管理的十字牌牛奶的神樂院牛奶雖然和昔日創辦的修士沒太大關係(甚至大股東已經是一間商營公司),但「十字牌」和「十字」的圖像卻沒有因而被取替,某種感情和精神投射似乎仍然隨著産品行銷過程具體地進入我們的生活。十字牌牛奶的故事也不失為一個香港道地的早期「營商宣教」例子。

據神樂院隱修士記述:「…遷港初期,神樂院各隱修士的辛勤工作下得以完成神樂院的興建及維繫各項日常開支。院中的隱修士皆以奉行苦行修道生活,遵守本篤規則。祈禱、工作和研讀為其生活主要活動。」很明顯,原來隱修士並非我們想像中每日過著與世隔絕、超然物外,只有祈禱硏經,不被種種生活需要所困擾,相反他們也要「工作」、管理和「傾生意」,甚至同様面對出糧、市場拓展、生存等難題,只是他們沒有我們想像中複雜,硬著脖子要分別那些工作是神聖的,那些工作是世俗的。「十字牌牛奶」就在這些修士手中樸實地孕育和推廣出來。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文章的作者參加一個差遣禮,其中一位被差者是一位牧師,他在被差遣的地方將會當一個商人,而當天教會主持差傳委員會的主席也正正是那位被差者牧師,他在典禮中卻振振有辭地要求教會的弟兄姐妹不要祝福他的生意,好讓他能夠專心傳教。使我大惑不解的是作為一個完整的個體,怎可能一邊「半條心」工作,而「全條心」傳教。事實上,別人不只是單聽我們講甚麼,更多的時候是察看著我們如何在生活中活出我們所宣講的生命之道,具體地在任何工作展現出聖靈所結的果子。

保羅在歌羅西書3章23節勉勵我們:「無論做甚麼,都要從心裡做,像是給主做的,不是給人做的。」換句話說,重點不是在做甚麼,重點是我們有沒有以基督的心為心(從心裡做)來做好每一件事。若是,任何的工作都要榮神益人,包括營商和企管。

司徒永富博士
鴻福堂集團執行董事

加國輔導在線 ~ 季節性情緒異常S.A.D.

有「楓葉國」之稱的加拿大,臨到春夏的季節處處都是碧綠美豔絕倫的景色,而位於西岸的温哥華更是山明水秀,被譽為全世界最好居住的城市之一。曾到此一遊的人,無不讚嘆在此生活的人真是幸福和快樂無比!「這裡的人也有不少的情緒病,而且是此地獨有而常見的情緒病。」此事實有人或會認為是不可置信!

其實,加拿大位於北半球(northern hemisphere),到秋冬的季節便是日短夜長,早上八時才天亮,而下午四時已天黑地暗。大部分的地區在冬季更是極寒,雖然連位於西岸的温哥華不如內陸般寒冷,但卻連綿冬雨,出外交通甚是不便,故不少人選擇留在家中,久而久之便鬱鬱不樂成抑鬱病!稱之為「季節性情緒異常 (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 簡稱SAD),甚有「悲哀」之意。唯患者不明白自己的低落原來源自季節性元素帶來的憂悶情緒。

「喜怒哀樂」乃是人之常情,人的情緒必定會受環境所影響,例如在風和日麗的情況下,人是心花怒放,精神爽利;若是長時間困在幽暗寒冷之地,較易陷入情緒的低谷,不能自拔。不過,我們基督徒喜愛的一首詩歌提醒我們:「神未曾應許天色常藍,人生的路途花香常漫,神未曾應許常晴無雨,常樂無痛苦常安無虞。」(楊伯倫的《神未曾應許》)事實上,我們在生活中遇上不測風雲,是沒有人可逃避和免役。當我們面對生活環境的變遷所帶來的壓力元素(stressor)時,情緒的波動乃在所難免,但面臨和承受的壓力(stress)的多寡,則在乎人的應變能力(coping skills) 、應變的資源(resources) (包括支持的網絡)及個人的抗逆智商(Adversity quotient) 。

處理「季節性情緒異常 (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 與其他抑鬱症相似,一般治療方法與模式也離不開常用的認知情緒行為治療法等方法。不過因導致SAD主要乃是上述環境季節的元素,基本的對策乃是擺脫這些元素負面的困擾,例如盡量減少處在黑暗的時間與空間,用正面的心態面對不能改變的現實。基督徒更不要忘記﹕「神卻曾應許生活有力,行路有光亮,工作得息,試煉得勉勵危難有賴,無限的體諒不死的愛。」

李耀全博士
資深個人、婚姻與家庭治療師
現任加拿大列治文華人宣道會主任牧師

牧者心言 ~ 少不更事?

暑期剛開始,已經有不少青少年為找「快錢」而犯法。一位15歲少女為了萬多元而被毒販利用,攜帶20公斤市值二千萬的可卡因過關時被捕;去年亦有一位17歲少年運毒被捕;一位大專生替犯罪集團收電話騙局受害者金錢被捕;另一些人則出賣自己身體而獲取金錢利益。

事實上,現今這社會中的青少年,特別是在學的學生,要在暑期找一份工作艱難,比較容易的是在快餐店工作,其收入以時薪計算,不停手地站著工作一小時只得數十元,與肯「冒險」犯法下收取的報酬真的有天淵之差距,對這些青少年而言是有一定的吸引力。可悲的是他們不理會犯錯的後果、或以為可僥倖過關,若真的能給他們成功,又是踏入觸犯另一次更大錯謬的台階。故此我們真的要好好關心、教育新一代。

基督教信仰不是單為了上天堂,而是生命、價值觀的改變。聖經也指出人是享受「罪中之樂」,但卻輕忽其後遺症,我們看的不單是目前,更要眺望將來,「一失足成千古恨」,罪帶來的後果往往是我們事前預計不到的。有人說:「犯錯不緊要,最重要是要悔改」,這話只說對了一半,悔改是重要,但有些東西失去了便再找不回來,如光陰,因犯罪受刑坐十多年的監,青春失去,日後更難有理想工作;貞操失去又怎樣得回呢?而且成長後回望前塵那種羞愧難以抹去,故最重要是不去犯罪。

因此,父母要關心其兒女,有好的照顧外,更要好好教育他們;教會也要重視青少年工作,不單講真理,更需將真理引入生活中,在假期提供適當活動予他們;政府或志願機構在暑期為青少年提供遊樂活動的同時,更需與商業機構合作,讓青少年有短暫工作機會,使他們不單賺取工錢、亦可吸收社會經驗。大家若能整體配合,相信青少年犯罪機會隨之降低,也是社會及他們的福氣呢!

梁永善牧師
基督教銘恩堂創堂牧師

外展見聞 ~「波」勢不可擋

香港特區政府自2003年7月通過足球博彩規範化條例,容許18歲或以上的人士堂堂正正在馬會投注站賭波後,賭波之風勢不可擋。除了馬會賭波投注額由03年的160億急升至16年的867億外,政府的足球博彩稅收亦水漲船高,由03年的10億急增至16年的57億。可是,如此龐大的足球投注額和稅收背後「培育」了很多的足球賭徒,特別是青年人。

根據明愛展晴中心的求助資料顯示,近五年前來中心尋求戒賭輔導的足球賭徒已超越賭馬、賭場和打麻雀的賭徒,進佔賭博種類的第一位,成為最普遍和受歡迎的賭博方式。中心最近一項足球賭徒的研究,310位25歲以下的足球賭徒幾乎全為男性,他們有93.3%在20歲前便參與賭波,欠債20萬以下佔64.6%。除了賭波,他們有59.7%賭馬,42.6%往賭場。研究一項重要和憂慮的發現是,有一半人在五年內成為問題和病態賭徒(www.gamblercaritas.org.hk)。過往製造問題和病態賭徒是需要約10年的時間,但賭波的盛行和參與的多是年青人,直接縮短了形成的過程,令人憂慮。

年青人賭波的原因除了是朋輩影響、好奇心、行成人禮、喜歡踢波外,賭波的特性亦大大增加他們賭波的意欲。他們普遍認為賭波比其他賭博更易贏錢,因只有兩隊球隊作賽,不是A隊勝,就是B隊勝或打和。因此,他們認為贏錢的機率是一半,不像賭馬,每場13隻馬,勝出的機率相對較低。賭波容易使人沉迷是基於「容易贏」的迷思,此外,賭波有各樣的方式,如主客和、入球、角球大細、首名入球、波膽、讓球等供賭徒選擇。如此多花款的賭博,年青人又怎能抗拒呢﹗事實上,賭波的賠率普遍很低,如墨西哥對洪都拉斯的賠率是1:10對9:75,因此,下注大才能感覺贏錢。中心的賭徒稱一場波,他們會下注最高是五萬元,但正如已故的足球評論員伍晃榮所說﹕「波係圓嘅」,賽果是不能估計的。

面對賭波的來勢洶洶,參與賭波的人數有增無減,問題和病態賭徒極速形成,作為戒賭輔導服務的提供者感到心力交瘁,困難重重。為了預防青年人過早進入賭博世界,中心多年不斷呼籲政府提高合法賭博年齡至21歲,唯訴求至今仍未能成功。願上主垂鑒﹗

鄧耀祖
香港明愛展晴中心高級督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