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心理學:「有性無愛」的好友

在性開放的社會裡,男女關係變得相當複雜,傳統的性與愛結合被分割開了,即是可以「有性無愛」或「有愛無性」。在西方社會上世紀末出現了一種特別的男女關係,稱為「有好處的朋友關係」(friends with benefits relationships,FWB)。這種關係是指男女兩人之間只有性愛,但沒有愛情,通常出現在男性女性朋友之間一段短暫的時間。由於當事人確實是真正的朋友,只是不是戀人,故此與「濫交」不同。此外,FWB與「一夜情」的男女關係也有分別,因為會維持一段短時間。這種關係目前在美國大專同學之間比較常見,多數人屬於90後的年輕一代。

FWB這個名稱首先出現在歌手Alanis Morisette (1985-96)的名曲Head Over Feet中一句歌詞;藉著2011年的美國浪漫喜劇電影Friends With Benefits(中文片名《戀搞好朋友》)而被大眾認識。電影圍繞男女主角一起去紐約工作,初時兩人建立了深厚的純友誼;後來雙方同意變成有性行為,但卻不牽涉感情或任何承諾的關係。劇情發展是他們漸漸愛上對方,經過一些波折爭拗之後,終成眷屬。不過在現實生活中,這類關係大多數無疾而終,不會像電影結局。Laura Machia等人(2020)在Personal Relationships(期刊)指出,發現三分一FWB維持不到一年,大部分不能演變成戀愛關係。此外,雙方看似不牽涉感情,但現實卻不會毫無情感。另外,她們發現,女性很多時期望變成真正戀愛關係,或者回到沒有性行為的純友情。她們會因為終止FWB而情緒受傷害。有研究指出,不少有FWB的人是在逃避「附屬」(attachment)責任,甚至有些人有欺騙感情的成分(見Sara Trask等人,2019,Communication Research)。

其實日文也有類似的詞語「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男女雙方關係在好朋友以上,一起吃飯,無所不談,感情很好;但卻未達至真正戀愛的程度,也不覺得對方是自己一生的伴侶。兩人相處沒有包含性關係。

FWB雖然可以有性也有愛,但與聖經所說的愛情有所不同。因為前者是屬於短暫而沒有責任的交往,而後者卻強調長久及互相委身的關係。當法利賽人以休妻問題試探耶穌的時候,耶穌回答:「你們沒有讀過嗎?造物者從起初『創造了他們,男和女』,並且說:『為這緣故,男人將離開父母,與妻子親密相連,二人成為一體。』這樣,他們不再是兩個人,而是一體。所以,神所匹配的,人不可分開。」(馬太福音19:4-6)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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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娶錯老婆嫁錯郎

美國輔導心理學家Christine Meinecke博士在2010年寫了一本有關婚姻的書Everybody Marries the Wrong Person(每個人都結錯婚)。作者指出,大部分人對浪漫關係有各種錯誤的想法,故此結婚後便感到不滿。書中指出六種嚴重問題,包括濫用藥物、精神殘害、身體及性虐待、憤怒、操控行為、無責任感。由於這書暗示傳統婚姻是一種失敗,需要新模式,因此引起不少人(包括宗教人士)爭議。

在現代社會中,很多夫妻在某些時候確實感覺到「結錯婚」,認為娶了(嫁了)不合適自己的配偶,因而出現後悔的感覺。此外,即使婚姻沒有出現問題,不少夫妻在婚後仍然會不斷發現,有比自己的配偶更好、更切合自己期望的對象;因而在婚姻生活出現磨擦的時候,認為自己結錯婚了,所謂「娶錯老婆嫁錯郎」。不過事實證明,大部分的「更佳配偶」只是一種錯覺,甚至是幻想,那人並非如此優秀。即使離婚,再與這位「理想伴侶」結婚,也會很快發現對方的不足之處;又會漸漸發現有另一位更理想的對象出現。

另一方面,Fredric Neumann醫生在《今日心理學》雜誌(2014年7月13日)指出,雖然他的病人有很嚴重的婚姻問題,但是仍不希望離婚。當問到原因何在,得到了以下答案:

一、為了子女設想

二、不願意花錢在離婚事上

三、不願離開已經投入不少心血的家庭

四、與配偶的親戚或共同朋友已有相互倚賴的關係

五、對其他解決方法沒有信心

六、離婚的煩惱太多太大

七、恐懼孤單

作者認為還有其他原因,例如離婚會令人感覺尷尬及羞恥、認為自己再沒有吸引力、不能想像將來怎樣生活等等,似乎「恐懼孤單」乃是最主要的因素。

舊約箴言第三十一章10至31節提及一位非常能幹的妻子,但她並不是在各方面都完美,特別是在現今社會的要求下,也未必適合每一位男士。其實聖經強調夫妻關係中,要有愛。愛包含了互相接受及體諒,正如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4至5節說:「愛是寬容,愛是恩慈,不嫉妒,不自吹自擂,不自高自大,不做不合體統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動怒,不圖謀惡事」。對信徒夫婦而言,馬可福音第十章7至9節是這樣教導:「『因此,人將離開父母,與妻子親密相連,二人成為一體。』這樣,他們不再是兩個人,而是一體了。所以神所匹配的,人不可分開。」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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