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心理學:愛情「廿四味」

「廿四味」是中國廣東其中一種著名「涼茶」(藥用飲品),用廿四種藥材調製而成。這款涼茶的特色是不燥不寒,可以加糖加鹽,更可熱飲冷飲;因此男女合用、老少咸宜。雖然這種藥茶有益處,但是一般人(尤其是小孩)對它的觀感有點負面,都覺得它難以下咽,屬於一種「苦茶」。不過,也有人認為加入糖,反而有一種甘甜的感覺。事實上,由於各種藥材有其獨特味道,因此不同配方便產生苦、鹹、辛或酸等等味道。

由此可見,「愛情廿四味」要表達出愛情也會出現各種味道,特別是甜、酸、苦、辣;這是不少經歷過愛情(無論成功或失敗)的人也認同的說法。一般來說,戀愛是甜的,妒忌是酸的,失戀是苦的。在文學作品中,也會出現戀愛時的「甜姐兒」,妒忌時的「醋罈子」,失戀時的「苦瓜乾」等名詞。

奇妙得很,味道與人際間情緒的關係確實有心理研究證明。首先,讓實驗者吃甜味食物(糖果),會較容易同意他人的說話及互相幫助;心存感恩的人會傾向選擇甜的食物(Meier et al. 2012,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反過來吃苦味,會增加對逾越道德的事情的不滿;閱讀不道德的文章後,也會令實驗者感覺到清水的味道不好(Eskine et al. 2011, Psychological Science)。

舊約聖經雅歌第二章3節也有類似的描寫:「我的愛人在男子中,就像蘋果樹在樹林裡。我歡喜地坐在它的蔭影裡,它的果子使我口覺香甜。」愛情實在是非常奇妙的東西!

麥基恩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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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台灣作家柏楊曾寫下《愛情廿四味》一書,探討愛情中的24種複雜感情,例如清澀(初戀時)、惆悵(失戀時)等滋味。文筆相當精彩,很值得閱讀。

情愛心理學:愛情互寄生

「互寄生」(symbiosis)又稱「共生」,是指兩個生物共同生活在一起,有親密及長久的相互作用,彼此提供一些讓對方能夠維持生命的必需品。但雙方的付出無需對等,通常當中付出較多的稱為「宿主」,較少的稱為「共生體」。例如小丑魚與海葵在一起,前者保護海葵免被其他魚類吞食,而海葵有刺的觸手則可以保護小丑魚對付其他侵略者;小丑魚也會分泌一種黏液令牠不怕海葵的刺。一般來說,互寄生令雙方皆能得到好處,但間中也可以令一方或雙方受損。

不少人引用「互寄生」來描寫人際關係,包括戀愛與婚姻關係。根據美國心理學會《心理詞典》的定義來看,「互寄生婚姻」(symbiotic marriage)是一種互相依賴的伴侶關係,各人完全倚賴對方來滿足自己某些心理上的需要。一般來說,這些需要主要包括愛與關懷,在婚姻中更涉及性。至於其他的需要可有多種,例如金錢互享、患病相陪;但也會因人而異,例如合作與人競爭、互相保護應付敵人;甚至因環境而出現特別的需要,例如「過埠新娘」透過婚姻移民外國。

但有時這種「互寄生」變成不健康的過分倚賴,即使兩人分開短暫時間,只要沒有對方在身旁便不能正常生活下去,包括配偶因病入院或到海外公幹。這情況不單對自己無益,妨礙成長獨立,更會令對方感覺被捆鎖而失去自由,很容易破壞雙方的關係。

聖經主張夫婦二人成為一體(創世記2:24、馬太福音19:5),就有「共生」的意思。不過,這種關係所產生的成效可以是好的或壞的。新約有一對夫婦,雙方名字多次一起被提及,就是亞居拉及百基拉(使徒行傳18:2-3、18、26;羅馬書16:3、哥林多前書16:19及提摩太後書4:19)。他們無論在織帳棚,招待保羅,到海外宣教,教導阿波羅等事工中,都形影不離地走在一起,深被教會讚賞。反之,另一對夫婦亞拿尼亞及撒非拉也一起賣了田產,捐錢給教會;但是他倆卻私下留起一部分,齊心欺哄上主,結果相繼死亡(使徒行傳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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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徘徊在兩個男人之間

從社會心理學角度看,男人若同一時間有多位親密女伴,心理上會感到興奮,甚至增加自信心;即使被妻子懷疑有外遇,也會盡量矢口否認。反過來,一位女子假若同時有兩位喜歡的親密男性,會感覺到十分煩惱;不知如何取捨?不少有夫之婦有了第三者,縱使丈夫懵然不知,她們仍然很難忍受得住繼續隱瞞;她們必須在兩位愛自己的男人當中作出抉擇。但是,她們即使決定了,也很容易反悔。

中國女星鞏俐及香港男星梁家輝曾經在2002年合作演出一齣電影《周漁的火車》。女主角「周漁」及男主角「陳青」原本是一對親密的情侶,由於陳青對愛人過分關心,導致周漁失去了自我,以致雙方的愛情變成了負擔。周漁每週慣性地乘座火車往陳青的家鄉相會,卻無意間在一次車程中遇到有男人魅力的「張強」;彼此由誤會變成理解,並產生情愫。周漁因此徘徊在兩位各有優點的情人之間,心情非常困惑,甚至出現情緒問題。後來,陳青因工作及逃避感情,選擇到了邊遠地方教書。周漁終於決定放棄張強,可惜在前往尋找陳青的遙遠旅途上,不幸發生車禍而喪生。

為何在這類「三角戀愛」中,女性務要在兩個男士中作出抉擇,而男性卻能周旋在兩位女士之間而沒有困難?根據進化心理學的一種理論指出,女人(及不少雌性動物)只能為一位雄性在某一時段內延續後代,故必須選擇其中一位(較強)男士,並接受他的保護。相反,雄性動物可以在同一時間內使多位雌性懷孕,因而能成功延續後代。

當然也有丈夫出現抉擇困難,特別是第三者強迫他作出選擇的時候。不過他們也通常用拖延政策來應付,終於不了了之。在現今的社會中,「齊人之福」其實是相當辛苦。

聖經記載有關抉擇困難的事件,莫過於所羅門王的故事了。在舊約列王紀上第三章16至28節敘述了兩位母親,她們同一時間懷孕生子;可惜其中一位嬰兒夭折,導致兩位母親爭奪生存的那一位嬰孩。當年沒有親子鑒定的科學方法,所羅門王很有智慧地審判;他決定把一個嬰孩「一開為二」,兩位母親各佔一半。親生母親愛子心切,率先放棄爭奪,結果證明孩子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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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與女孩搭訕

現今的青年男女為求結識心儀的對象,在社交上相當主動,除了刻意在對方面前出現之外,也會借故說出一些話語來引起對方注意及回應,稱之為「搭訕」(Pick-up lines)。這種初期求偶的行為,引起不少行為心理學家的注意,並發現某些策略確實比起其他的行動更成功。有研究指出,女孩子不喜歡「輕率」的說話,例如「我打賭我飲得比你多!」反而喜歡「無傷大雅」的話語,例如「你是否在那間學校讀書?」(Cunningham, 1989 ; Kleinke et al, 1986)一般來說,我們都喜歡搭訕,而說話的內容反映個人的人格、文化、財富或幽默感(Bale et al, 2006 ; Cooper et al, 2007),例如「我不能和你玩『捉迷藏』,因為你是一個在全世界很難才能找到的女孩。」

JA Hall等人(2008)運用Dillard等人的「關係溝通理論」(Relational communications theory)來測試「搭訕」的成功率。作者根據上述理論總結,認為搭訕的時候不能單靠讚許對方或有興趣發展浪漫關係來達到目的,也要善用以下三個維度:

一、相互關係(Affiliation):包括雙方的喜好、共同信任及互相剖白等。

二、支配關係(Dominance):包括藉個人身分去游說、影響或控制對方。

三、清晰明確(Explicitness):表達信息要直接、清楚及有深度。

不過有研究指出,有吸引力的男性比沒有吸引力的人更容易與女性搭訕,因為其吸引的外貌能令她們對搭訕的說話有較正向的想法,覺得更有趣味及值得欣賞。Langlois等人(2000)認為,這是由於男性一般靠健康體魄吸引異性,可能反映其遺傳基因有利繁殖健康的下一代。實驗證明同一樣的說話,若由沒有吸引力的男性說出,其被接受的程度便會大打折扣了(McDaniel, 2005)。這樣或可解釋,為何網上情緣的男騙徒的「樣貌」和「身材」確實有優勢。

聖經提醒信徒,要小心諂媚的說話:「諂媚鄰舍的人,是在他的腳下張設網羅。」(箴言29:5《新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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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難忘初戀

初戀(First Love)是一個人的愛情萌芽,是人生相當重要的經歷,好像一朵綻放的鮮花,非常美麗且充滿生氣。可惜,這又是脆弱與敏感的階段,往往受不住環境變化而受傷,甚至凋謝。失戀之後,人往往留下難忘的記憶,無論是最優美的片刻,或是最惡劣的陰影,實在很難從腦海中清洗掉。只是每個人的初戀經歷有很大分別,有些人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甚至不記得甚麼時候戀上對方;但也有些人在意想不到的環境下相遇,一見鍾情。

根據美國人類學家Helen Fisher(2005)在《比較神經醫學期刊》的分析指出,男女在初戀時,大腦的「獎賞系統」會活躍起來,增加分泌多巴胺,令人感覺到對方更有吸引力,有點像上癮。此外,大腦也會分泌催生素(俗稱「愛情荷爾蒙」),讓雙方更親密及加深信任。對於年青人來說,初戀更會留下深刻的印象,稱為「記憶泵高」(Memory bump)。因此,雖然初戀未必是最理想的配搭,也未必是最深愛或最浪漫的愛情,但是在分手之後,仍然會終生難忘,好像人生烙下了一個「印記/烙印」,甚至會影響長遠認知或情緒。最明顯的後遺症就是影響了日後再談戀愛的動力及擇偶條件。即使在日後穩定的婚姻及生活之中,遇上煩惱之時,仍然會記起昔日初戀某些(正面或負面)情況。

韓國2021年電視劇集《我們,那年的夏天》描述兩位學業成績有天淵之別的男女(女主角「國延秀」考獲全級第1名,而男主角「崔雄」則全級包尾排在第267名)。由於雙方性格有極大差異(女方積極、認真及主動,男方懶散、被動),所以初時雙方互相批評、指責,屬楚河漢界,但是他們漸漸地適應彼此而產生好感,女方甚至幫助男方在學業上進步。二人終於成為情侶,並且一起進入大學。可惜,因環境及現實生活需要,「延秀」決定分手;「崔雄」深受打擊,其後積極起來,成為著名隱姓埋名的插畫家。十年過後,二人有機會再碰面,仍然難忘初戀的各種片段及經歷,雙方再次產生若即若離的愛恨火花。雖然劇情安插了其他喜歡兩人的配角,但仍顯出男女主角忘不了他們的初戀!

聖經雖然沒有真正提到初戀,但有暗示要持續喜歡年輕時深愛的妻子:「要喜悅你年輕時所娶的妻子。她像可愛的母鹿,人所喜悅的母山羊,願她的乳房時常使你滿足,願她的愛情常常使你戀慕。」(箴言5:18-19《新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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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再戀「前度」

由於戀愛一般會留下深刻的回憶,所以「再續前緣」(即是再次愛上稱為「前度」的舊情人)並不出奇,特別是出現以下情況:

一、昔日相處多年而分手,並非自願或甘心。

二、分手後,仍然保持某些接觸或來往。

三、分手後,仍未找到比「前度」更好的對象。

四、分手一段時間後,意外重逢,而自己或雙方仍未結婚。

五、本身婚姻出現問題,卻有機會再次遇上「前度」。

六、本身已經離婚或變成鰥寡,而對方也是類似情況或仍然獨身。

七、自身出現危機時,仍然得到對方關懷或援助。

根據不少婚姻輔導專家的分析指出,與「前度」在一起時,肯定發生過一些很美好而且難忘的事情,故此在心情空虛的時間便容易被勾起來;結果會為那時決定分手感到矛盾及後悔,甚至淡化或寬恕對方昔日的不是及怎樣傷透自己的心。此外,由於「前度」早已認識自己的性格、夢想及優劣點,再度接觸的時候,便會比其他異性更容易了解自己及彼此更有默契,能夠深入地溝通。

美國著名女影星Jennifer Lopez在2004年與Ben Affleck分手後,雙方都與他人戀愛及結婚,後來又分別離婚;在2021年,兩人再度走在一起,成為佳話。其實這種「再戀『前度』」的情況並不罕見。根據RM Dailey等人在2009年進行的分析(見Personal Relationship期刊)顯示,大概40-50%男女會有復合的經驗。不過,作者認為這種復合的關係質素比起那些從未分手的關係通常差一些,包括較少滿足感、肯定感、被愛感及性滿足感。與此同時,復合後的雙方比較能互相遷就,也會減低要求。原因就是不希望再經歷分手之痛,而且雙方經過年月洗禮,會變得更加成熟。

不過,若持續不斷處於這種「藕斷絲連」的關係,確實會帶來問題,特別是自己或對方目前已有戀人或配偶。因為這樣會出現認知矛盾及煩惱,若沒有合宜地處理,則會影響各有關人等的愛情及婚姻關係。

舊約聖經人物大衛王曾經與妻子分開後再復合。大衛未曾作王的時候,他以戰勝敵人為由迎娶掃羅王的女兒米甲(撒母耳記上18:23-35)。其後,米甲因愛大衛而破壞父親殺害他的計謀,把大衛放走(撒母耳記上19:11-17)。米甲與大衛此後失去聯絡,掃羅王強把女兒再嫁給別人(撒母耳記上25:44)。日後大衛作王之時,以政治手段強行迫使米甲回到自己身旁(撒母耳記下3:12-16),但米甲回到大衛身邊後,卻又譏笑他(撒母耳記下6: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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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癡心女

有人認為女子對愛情的看法,比對生命看得更寶貴。確實有不少故事描述女主角為了心儀的男士,不單願意犧牲自己辛苦賺來的金錢,還能放棄事業及家庭,去跟隨沒有成就的男主角;甚至,不可思議地出賣肉體去養活對方。為何有這樣的心態呢?

從另一方面看,癡情的女人實在也會帶來無限傷害。著名美國電影《孽緣》Fatal attraction(1987)就是表達一個女人過分癡情的故事。劇情描述一位已婚男士與一名癡情女子發生一夜情之後,被對方死纏爛打,險些兒喪命的驚慄故事。其實這齣電影是根據美國社會學教授Diane Felmlee的研究結果拍攝而成。她發現有三種常見而引發孽緣的情況:

一、「好玩」變成「煩惱」:最初被對方說笑及不嚴肅的表現吸引,但後來發現這種行為有侮辱性及缺乏成熟表現,因此想分手。

二、「主動」變為「操控」:初時被對方凡事主動及滿有信心的表現所吸引,後來卻發現對方獨裁及控制力強,因而忍受不了。

三、「自發」變作「難測」:早段時間發覺對方自發性的反應相當可愛,但日子久了,卻猜不透對方會如何反應,因而感覺到靠不住。

Felmlee也為另外一方作心理分析,就是由於最初的表現被欣賞,因此會重複甚至誇大類似的行為,結果反而嚇怕對方。她的結論:孽緣好像一副玫瑰顏色的眼鏡,初時看到對方的強項便因浪漫化了而被吸引著,但對方的弱點反被忽略。但當蜜月期過後,吸引力開始減弱,弱點便顯露出來,優點反而變成了弱點。只可惜這時候的情況可能已經太遲,很難回轉了!

聖經提醒信徒,有不少引誘會導致嚴重的惡果。雅各書第一章15節這樣說:「私慾懷了胎,就生下罪來;罪長成了,就生出死亡。」。在舊約箴言第五章,有智慧的父親勸導兒子要「好使你掌握才略,嘴唇謹守知識。要知道,淫婦的嘴唇滴下蜂蜜,她的嘴巴比油更滑,最終卻苦如苦蒿,鋒利如劍。她的腳往下走向死亡,腳步直達陰間。生命的路徑她不審察;她走迷了路,卻不自知。」(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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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三角戀愛

「三角戀愛」(Love triangle)又稱為「永恆三角」(Eternal triangle),一般是指某個人同時戀上兩個人,而通常三人中兩位早已成為戀人或伴侶。假若當中一方是已婚者,三人關係應該改稱為「婚外情」。「三角戀愛」當然也可以包括甲戀上乙、乙戀上丙的三人關係,這情況似乎經常在電視片集情節中出現。雖然這種關係大多屬於異性戀,也可以出現在同性戀或雙性戀的男女之間。一般來說,這三個人並非彼此熟悉,但間中也真是會發生在相熟的好朋友之間。

由於複雜的三人關係,因而可能產生下列心理問題:

一、因同時喜愛兩個人,很難作出選擇,感覺到煩惱。

二、當心愛的人喜歡了另一個人,便會感覺到自卑及失落。

三、若心愛的人被第三者用技巧搶走,會因而產生妒忌、憤怒及仇恨。

四、當兩人相愛了一段時間後,某一方移情別戀,另一方便會感到被出賣或被玩弄。

五、假若三人彼此原屬好友,愛情與友情之間實在不能兼得,會出現極大的矛盾。

由於上述的三角關係往往會導致至少一人有負面情緒,甚至漸漸產生不正常的心理,可能因而作出危險、傷害自己或他人的行為,包括自殺及他殺。沙士比亞名劇《羅密歐與朱麗葉》中,就發生了自殺及殺人事件。

當然也有一些人(特別是男性)秘密地保持這種三角關係,而且沾沾自喜,感覺到自己很有吸引力。但當這種隱秘被揭穿後,很多時便變成「雙失」,即是同時失去兩位喜歡的人,變成一無所有。此外,更有一種看似高尚的情操,就是為了譲對方快樂,得到心上人,自己甘願犧牲,忍痛地默默退出這「三角關係」。可惜,這種有點自虐的情況也只是在戲劇情節才會出現。在現實中絕無僅有,除非當事人對愛情並不認真,才可以這般瀟灑。

聖經雖然並不反對一個人有超過一段戀愛經驗,但原則上並不贊成同一時間內「腳踏兩船」(同時喜愛兩個人)的「三角戀愛」。除了一夫一妻的原則外,也有以下重要心理:「一個人不能服侍兩個主人;他不是恨這個愛那個,就是忠於這個輕視那個。」(馬太福音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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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愛情三角

近年頗受歡迎的「愛情三角理論」(Triangulation theory of love)是美國耶魯大學心理學系史坦伯格(Robert Stemberg)教授分析愛情的理論,與「三角戀愛」沒有直接的關係。史坦伯格教授認為愛情包含三種重要元素:

一、激情(Passion):是指雙方提升情緒及愛慾(浪漫及性愛)的生理反應,通常自由戀愛的男女都有這元素。

二、親密(Intimacy):是指兩人互相依戀及近身接觸,可以增強雙方的關係,很自然地相處。這情況在談戀愛至孩子出生前相當普遍。

三、承諾(Commitment):是指理性上互相委身在一起,帶有一種互相忠誠及堅持的心態。結婚的誓約通常包括這元素,是一生一世的事。

假若缺乏上述三種元素,史坦伯格則認為並不是真愛;但若三種元素同時出現,則會合成一個「鐵三角」,可以稱之為「完滿的愛情」(Consummate love)。在這兩極之間也可以再分類,如以下所述:

一、朋友式愛情(Friendship):只有親密,但沒有激情或承諾,例如異性好朋友。

二、迷戀式愛情(Infatuation):只有激情而沒有親密或承諾,例如初戀情人。

三、空洞式愛情(Empty love):只有承諾,卻沒有親密或激情,例如被安排的婚姻。

四、浪漫式愛情(Romantic love):沒有承諾,只有激情與親密,例如一夜情。

五、伴侶式愛情(Companionship):沒有激情,只有親密與承諾,例如異性密友。

六、愚昧式愛情(Fatuous love):沒有親密,只有承諾與激情,例如一見鍾情。

雖然上述的分類並不完美,在不同文化社會中有不同的輕重表達,而且某一類別可以隨著時間轉變成為另一類別,但這理論確實在分析戀愛、感情事上相當實用。假若兩夫婦的愛情對三種元素的表達並不一致或不持久,則很容易出現婚姻問題,尤其是婚外情。

聖經有很多章節提及愛,內容很多時可以應用於愛情之上,例如新約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被稱為《愛篇》。在婚禮上也有不少人喜歡引用新約提及「完全的愛」的經文:「愛裡沒有懼怕,完全的愛反而驅除懼怕,因為懼怕含有刑罰,懼怕的人在愛裡還沒有得以完全。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約翰壹書第四章18至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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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心理學:狐狸精

「狐狸女士」(foxy lady)原本是指有性吸引力的女性。不少著名女影星(例如Pamela Anderson、Jennifer Lopez)及模特兒(例如Cindy Crawford)也被冠上這稱號。由於狐狸的體型一般嬌小玲瓏,動態相當靈活生動,十分有吸引力;而且身上長出顏色非常美麗的皮毛及大尾巴(特別是銀色及紅色),更惹人喜愛。英國劍橋大學有一項研究發現,狐狸面部的輪廓跟美麗的女性(例如Angelina Jolie)的面形相似,有比較大的額頭、小小的鼻子、柔軟的下巴及面形較小(見2013年11月15日Mail Online的報道)。

狐狸一般不是群居動物,擁有很機靈的手法誘捕獵物,帶有點「媚、野與妖」的特徵;故有人把迷惑及勾引別人男朋友或丈夫的女人比喻成狐狸,貶稱為「狐狸精」。根據中國傳說所言,狐狸能夠進行自身修練,可化成「妖精」,且具有人的容貌;與人來往,然後找機會把人吞噬。傳說中,中國遠古商朝的妲己本為將軍的女兒,但被「狐狸精」附身,繼而去引誘紂王,導致商朝滅亡。清代曹雪芹的著名小說《紅樓夢》第七十七回也曾提及「黃夫人道:唱戲的女孩子,自然是狐狸了。」不過,中國神話中也有好狐狸,稱為「狐仙」;對於其喜愛的男士(通常是窮書生)毫無惡意,甚至願意犧牲自己去愛對方。

雖然性(外貌、身材及性愛反應)的吸引力相當重要,但是真正能成功勾引男性的「狐妖」,通常兼具下列內在機靈的特徵:

一、比男性更聰明,但假裝愚蠢,使對方有優越感。

二、假扮喜歡男性的嗜好,例如打高爾夫球。

三、懂得利用獨特的「女人香」(perfume),適當地運用香水誘惑人。(狐狸會發出一種強烈氣味,稱為「狐嗅」;顯示出自己的獨特性及領土範圍,也可以吸引異性。)

四、表面相當馴服,絕不公開挑戰對方。

五、說話非常得體,經常用稱讚的說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另外,這等「壞女人」通常敢愛敢恨,並假裝不計較成為第三者,甘願成為秘密情人,故此能令男人更加心動,神魂顛倒。

舊約聖經有一位女子名叫「拔示巴」,她似乎有上述「狐狸女士」的特徵。她可能有美好的身材,因此在露天地方沐浴而吸引了已有妃嬪的大衞王(撒母耳記下第十一章)。雖然聖經沒有多少章節描寫拔示巴,但看來她相當機靈,可以長期得寵且保存皇后身分,並成功養育了非常聰明的兒子所羅門;使他超越其他兄弟,年輕時候便能繼承王位(列王紀上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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