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精神綜合症:吐花綜合症

「吐花綜合症」(Hanahaki syndrome)又名「吐花病」,是一個虛構的症狀;源於2009年日本十分流行,由松田奈緒子創作的少女漫畫《噴花之少女》。女患者由於有花朵在心肺中盛開,產生強烈痛楚,因而把花吐出來。這綜合症漸漸在亞洲地區傳開,特別用來形容因為經年累月單戀而心痛的未婚年輕人(男女皆可),尤其是戀慕的對象對自己毫無反應,或者另有心上人。假若戀慕對象因為各種原因死亡,或對方正面回應這份浪漫的愛情,這綜合症便會不藥而癒。此外,假若心理或醫學治療有效,這綜合症的感覺也會自動消失。

隨著時間發展,「吐花」這名詞已被發揚,創作出很多幸福及悽慘故事。主角吐出來的東西可以是各式花瓣、花葉,甚至是一棵完整的花,視乎被戀慕的人之喜愛。此外,花卉甚至被描繪在心肺中植根,因而剝奪了患者的氧氣及血液,導致性格上死亡;更有人把這觀念推展至患者曾經與單戀的人有性關係,然後下體出現好像花卉的變化,感覺熾熱及不適,直至與對方真正相戀後,才會痊癒。因此在某方面,這綜合症與「相思病」(Lovesickness)相似。當戀慕對方而又得不到回應,所產生的感覺會影響了身心健康及社會功能。

醫學上,確實有一種與花朵有關的疾病,稱為「玫瑰園丁疾病」(Rose gardener disease)。病人主要是農耕人士,因皮膚傷口接觸了存在於土壤及植物上的一種「孢子絲菌」而受感染,導致皮膚局部紅腫起來。嚴重時,這種「真菌」更會影響關節及呼吸系統。

聖經也有多處提及各種花卉,與愛情有關的花則是水仙花及百合花。舊約雅歌第二章1至2節:「我是沙崙平原的水仙花,是谷中的百合花。我的佳偶在女子中,正像荊棘裡的百合花」。

解讀「小貼士」:

一、戀愛是兩情相悅、雙方面的事情,絕不能勉強對方接受自己的感情。

二、單戀是痛苦的事,若只是短時間,沒有問題,但不要影響本身或對方的生活、工作或人際關係。

三、「吐花綜合症」看似浪漫,但長時間沉醉在這種心態中,就是不面對現實的自欺表現。

四、若真是不能放下,要有勇氣尋求專業輔導。

註:有聖經譯本將上述的水仙花翻譯為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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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精神綜合症:非常重要人物綜合症

當一個相當出名或顯要的社會人士因病或意外(例如總統或教宗遭暗殺受傷)被送進醫院治療,會對醫務人員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影響到他們診斷及治療的正確步驟,甚至因為手忙腳亂而出錯。例如醫院的行政人員及高級醫生會擔心病人怕痛而減少一般的創傷性檢驗,導致診斷錯誤(漏診)。相反,如發現少許問題,往往誇張地作出全面及不必要的檢查,為病者造成更多不適。在政府醫院,由於較少出現這類特殊身份的病人,若突然有這種情況,事態更複雜。這種因特殊人物出現而作出錯誤決定及引致不良後果的情況,被稱為「非常重要人物綜合症」(Very Important Person “VIP” syndrome)。

假若重要的人物被收進精神病院,對醫務人員帶來的干擾更嚴重。歷史上,英國喬治三世(George III)及德國路德維格二世(Ludwig II)便是典型的例子。他們的特殊身份嚴重影響了治療方式,對他們本身及醫護人員(甚至整間醫院的人)產生不良結果。除了必須嚴密守秘之外,也較容易出現病人不願接受治療或不願受管束的情況,因而出現成功逃走及自殺行為。即使病者依從治療程序,成效往往跟一般病人不同,留醫時間通常長許多(Walter Weintraub, 1964, Nervous & Mental Disorder)。

其實這情況不限於發生在醫療機構內,也會發生在其他服務行業,例如航空交通、酒店服務等等。VIP這個名稱確實首先出現在航空事業中,1920年代法國報章有航空公司廣告,針對在歐洲居住的蘇聯貴族,出售一種前往美國的特殊機票給說俄語的移民,結果成績美滿。後來VIP這名稱也擴展到政府首長、名流紳士、富豪企業巨頭、著名演藝人士等。

2010年4月10日,一架波蘭空軍蘇製飛機載著總統及其夫人、高級將領、國會議員、資深神職人員、銀行總裁從首都華沙前往Smolensk出席「Karyn屠殺」70周年紀念。半途中,飛機出現嚴重故障,需要緊急降落。機長由於機上有重要人物,放棄一般做法而降落最近的機場,決定折返近華沙的空軍基地。可惜,當地大霧影響能見度而導致飛機急降,失事撞落叢林中,全機乘客死亡。雖然後來的空難調查(由「蘇聯」當時總理「普京」主領)指出空難錯處,卻引起政治爭議。不過,也有人把責任歸咎於機長出現了「非常重要人物綜合症」,因而作出了錯誤的決定。

新約聖經使徒行傳第五章27至33節記載耶穌門徒彼得及其他使徒被帶到公會(Sanhedrin)受質問。面對大祭司及其他非常重要的猶太領袖,他們並沒有忙亂,反而肯定回答質問,說:「服從神過於服從人,是應當的。」(29節)

解讀小貼士:

一、醫務人員對所有求助的病人要一視同仁,沒有性別、社會地位、文化宗教等身份之別;

二、即使是自己家族或國家的敵人求醫,也要盡心盡力醫治他(她);

三、不過若對方的出現引起自己很強烈的情緒反應,影響客觀認知能力,則應轉介給其他專家處理;

四、若沒有其他人可代替而事情緊急,仍需要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並盡力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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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精神綜合症:峰頂綜合症

有些人當到達學歷或事業最高峰的時候,發現沒有了奮鬥下去的目標,便會出現失落及冷漠的感覺,又對工作沒有興趣,以及容易被其他事情分散心神。管理顧問George Parsons和Richard Pascale在他們的論文中稱這情況為「峰頂綜合症」(Summit syndrome),並分析指出了三個階段:上升(Ascending)期、高原(Plateau)期及下降(Descending)期。患者的情況嚴重起來,更會出現情緒波動並作出冒險行為,包括不停地工作,轉換或離開崗位,選擇另類生活,沉迷某些嗜好,甚至性放縱及濫用藥物等(George Parsons & Richard Pascale, March2007,Harvard Business Review)。

這綜合症的成因並不是工作量過大或人際壓力創傷,而是感覺到再沒有甚麼目標需要努力爭取。因此,「成功」(Success)就是元兇!那些成就非凡、力爭上游或以拼勁來闖出成就的人,包括不少高級管理階層及行政人員,在他(她)們的職業生涯中,較容易出現這綜合症。這情況出現在各行各業之中,但通常以影視、體育運動及政治界明星最受人關注。可能他(她)們確實體驗到自己已過了頂峰,將會逐漸走下坡;但很多時候卻因為這綜合症阻礙了這些人向上再發展,反而跌落了「自我實現」(Self-fulfilling)的陷阱。

聖經記載的所羅門王可能患有這「峰頂綜合症」。舊約聖經列王紀上記載,所羅門王年輕時候絕頂聰明,治國有方,用兵得法;結果國力興盛,萬國來朝。可惜,他晚節不保,晚年過度大興土木,消耗國庫,導致民不聊生。此外,他又離棄上主,縱情色慾,妃嬪無數。結果他晚年國力衰退,有外敵來襲,因而在他離世後出現內亂政變,國家因此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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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精神綜合症:音樂會後綜合症

有些人出席音樂會之後,個人情緒會低落,甚至有些哀傷,就好像失去了心愛的東西或人的感受。他們會緬懷剛過去的音樂會,尤其是當中的興奮情緒及活躍表現,擔心此情不再;期望在短時間內可以再次享受同樣的歡樂。故此,他們會花很多時間尋找並購買音樂會表演者的作品,以及重複觀看相關的圖片和新聞。因此影響了日常生活,他們甚至覺得若然再沒有音樂會可參與,人生便沒有意義了。這情況被稱為「音樂會後綜合症」(Post-concert syndrome)。

根據研究結果顯示,這情況並不罕見,較容易出現在西方的音樂會之中。那類型音樂會容許,甚至鼓勵出席者站起來手舞足蹈、高呼大叫。雖然任何人也有機會患上這種綜合症,但是對於生活比較平淡、社交關係脆弱、情緒容易波動的人來說,會比其他人更容易患上此症;而與經常出席音樂會、所花的時間、舉行的地點等,卻沒有相聯關係。

引發這綜合症的原因主要是在音樂會中情緒被牽引(發洩)出來,令人十分興奮;而在這時候,身體的腎上腺分泌過度活躍(在現場環境出現呼吸急速、心跳、冒汗等反應)而透支了。當音樂會完畢,回到一般生活之時,情緒明顯地出現差距,產生空虛感;生理上腎上腺素透支,令情況變得更嚴重。其實這種心情好像不少人在週末感到非常快樂及興奮,但週一回到辦公室卻有一種類似患「禮拜一綜合症」(Monday syndrome)的情緒。另外,也有人借用飲酒「宿醉」(Hangover)後情況來相比。

此外,也有一些人在音樂會中情緒發洩過後,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稱為「音樂會後失憶症」(Post-concert amnesia)。2023年5月26日,美國《時代雜誌》(TIME) 報道,有些歌迷在著名女歌手Taylor Swift演唱會後,出現了這種情況。有人認為導致這情況的原因是大腦興奮過度,影響了記憶系統。這情況或許可以預防「音樂會後綜合症」出現。其實較為健康的預防方法是在音樂會前後減少或停止含有咖啡因、酒精等飲食。在音樂會完結後,進行一些鬆弛運動,聽輕鬆音樂,或者浸熱水浴,讓身體復原。

新約聖經使徒行傳第十四章記敘群眾情緒激動後的反應。當時使徒保羅及巴拿巴正向海外的猶大人及外族人傳教,並以神蹟奇事證明他們的說話。結果感動了不少群眾信主,甚至稱他們為「神靈顯現」,向他們獻祭;但因此激動了仇教的人的情緒,教唆群眾起來侮辱並用石頭打他們,險些打死保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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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精神綜合症:「狼人化」綜合症

「人狼」(Werewolf)是斯拉夫族地區的一個傳說中的某一些人,因為受到咒詛或被另一個「人狼」抓傷或咬傷,每逢到了滿月的晚上就會變為豺狼。由於這樣,平時有人性又可愛的人狼在這特殊環境下(滿月),出現了獸性並會襲擊周邊的家畜甚至人類,結果遭人類追殺。這種人轉變為狼(不是狼變人)的能力或過程,早在羅馬帝國時代的作品中,便已被稱為「狼人化」(Lycanthropy)。多年來,不少西方製片公司也以這個傳說為題材,拍攝了多齣愛情及驚慄電影。

在精神醫學上,有一種稀有的精神「妄想」(Delusion)病狀,稱為「狼化綜合症」(Lycanthropy syndrome)。病患者深信自己可以或已經變成一隻狼,擁有狼的習性,因而出現四腳爬行及吼叫的行為。他們甚至相信自己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以翻牆、跳壁,卻總是因此受傷。這綜合症也會被套用、轉化成其他動物(例如貓狗豬羊)的妄想病徵;最正確的名稱應該是「動物化」(Zoanthropy)。

至於這綜合症的病理,中世紀曾有人認為是嚴重憂鬱「黑膽汁」(Black bile)、「狂犬症」(Rabies)或其他原因引起。現時普遍認為這妄想是出於一種重性的精神病,例如「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躁鬱症」(Bipolar disorder)、「錯亂性憂鬱症」(Psychotic depression)或「解離性身份精神障礙」(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此外,藥品中毒或濫用、腦部創傷、癲癇症、譫妄症等,在特殊情況下也可以產生這病狀。

美國基督教新約學者兼作家Catherine Clark Kroeger教授在2009年與Mary J Evans 合著The Women’s Study Bible一書中,認為舊約但以理書第四章28至33節描寫的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正是患上了這種「狼化綜合症」。七年之後,自動復原。在歐洲歷史上,間中也有「人狼」的記載 (Michelle Starr, 29October2015, cnet.com)。第四世紀早期的亞美尼亞(Armenia)王「梯里達底三世」(Tiridates III)據說也患有此病症,後來被當地教會領袖啟蒙者聖格列高利(Gregory the Illuminator)醫治而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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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精神綜合症:抄襲貓綜合症

動物界有一種行為稱為「模擬」(Mimicry),是模仿另一物種的行為表現,以求獲取一些利益。例如亞馬遜河的粉蝶會把身體模仿為毒蝶,就是為了避免被其他動物捕食。

人類也偶爾有一種類似的行為,就是模仿別人的表現,稱為「抄襲貓綜合症」(Copycat syndrome)。人通常有意識地模仿,但偶爾也沒有完全清楚明白為何這樣做。有人分析這種模仿行為有其作用,包括可以省卻時間及精神,或可避免行差踏錯而與其他人不同。在現代社會的市場推廣、廣告設計等範疇,抄襲他人產品及推銷手段經常出現。

在犯罪心理學上,也會出現一種情況,就是看見別人的不良行為,便好像有一種力量要自己依樣畫葫蘆。例如看見別人縱火燒車或其他暴力行為,便會不斷想著這種犯罪行徑,直至自己作出了類似嘗試才能停止。故此,大眾媒介報道某一些負面新聞的時候,要避免過度渲染或仔細描述,免得有人在心靈脆弱的時候跟隨進行類似行徑。曾經有著名歌手自殺,新聞報道後數天,便陸續有一些歌迷作出類似的自殺行為。此外,有一個著名實驗,就是讓一群人看到有人受電擊而痛苦(假裝),會更容易令人依照吩咐親自按掣去電擊他人。

精神醫學上更有一種名為「人為/做作」的精神障礙(Factitious disorder),就是病患者仿效了其他病人的病徵,甚至把情況誇大,或者弄傷自己的身體,然後尋求各式各樣醫治,主要目的是希望得到別人的注意或照顧。這種情況要與「裝病」(Malingering)分開,因為裝病者是刻意欺騙他人去獲取某些益處,例如藉著患病入院逃避別人追債、不用服兵役等。此外,在一些自閉症、妥瑞氏綜合症(Tourette syndrome)、精神分裂症等病症中,部分病人也會不自願地重複模仿對方的說話、發音及行為,好像留聲機或錄影機重複播放一樣。

其實模仿他人(尤其是別人的善舉)並不一定是壞事。聖經也鼓勵信徒仿效耶穌基督,新約的保羅更叫信徒模仿自己:「你們應該效法我,好像我效法基督一樣。」(哥林多前書11:1)另一方面,保羅也教導信徒不要模仿世俗罪惡行為,而要察驗出神的旨意:「不要模仿這個世代,倒要藉著心意的更新而改變過來,使你們可以察驗出甚麼是 神的旨意,就是察驗出甚麼是美好的、蒙他悅納的和完全的事。」(羅馬書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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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精神綜合症:「醒目仔」綜合症

社會上的成功人士雖然有部分人是繼承家族或因意外收獲而暴發,但確實又有不少人士有真材實料而獲取成功。不過就在這些高學歷、高智慧的「醒目型」人士之中,部分人卻出現一些不健康的心態;這情況被稱為「醒目仔綜合症」(Smart guy syndrome)。根據人工智能Poe的解釋,患上醒目仔綜合症的人士有以下特徵:

一、認為自己所有的智慧及學識讓他們比別人卓越。

二、不願意承認自己對事物的認識存在著限制及錯誤。

三、對智慧比自己低的人不謙遜,反而指手畫腳。

四、對別人的意見不作公平考慮,反而過分挑剔。

五、不願意與能力較弱的人合作或向他們學習。

六、過分高估自己的能力並低估別人的能力。

由於這樣,患有這綜合症的人看似「醒目」,實際上他們的人際關係通常欠佳,而且很多時會錯過成長及學習的機會。因此,在團體合作的環境下,不單不會有良好的貢獻,反而很容易破壞彼此友好的溝通及團隊精神。

聖經有多處經文警告過分自大的人,比較著名就包括以下這三節:

一、「你們不要多說驕傲的話,也不要口出狂妄之言,因為耶和華是全知的神,人的一切行為他都鑒察。」(撒母耳記上第二章3節)

二、「愚妄人所行的,在自己眼中看為正直,只有智慧人肯聽勸告。」(箴言第十二章15節)

三、「因他們口中的罪,因他們嘴裡所說的話,願他們在自己的驕傲中被纏住。」(詩篇第五十九篇12節)

反過來,舊約時代的智者在箴言第三章5節提出避免患上這「醒目仔綜合症」的方法:「你要一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在你一切所行的路上,都要承認他,他必使你的路徑平坦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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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精神綜合症:粉紅色雲綜合症

「粉紅色雲綜合症」(Pink cloud syndrome)主要用來形容那些戒酒(或戒毒及戒藥)成功的人在早期康復的時候的特別感覺,有如在美麗粉紅色的雲彩中那麼美好,又好似新婚夫婦在蜜月期間的歡愉快樂。假若患者是經過多年或多次戒酒失敗,而是次終於成功,心情會倍感興奮。有些康復者出現精力澎湃的狀態,會主動與人交往,參與各項活動。心理上,他們對個人及社會的前景感到極度樂觀,出現情緒高漲,甚至亢奮情況。不過,也有人用這粉紅色雲綜合症描寫人醉酒後,清醒過來而回復正常的特別感覺。這綜合症的持續時間並沒有規限,要視乎當事人的性格、戒酒的認真程度及過去的戒酒成績。這綜合症可以只是單單出現一次,或斷斷續續出現,直至完全復原為止。

粉紅色雲綜合症帶來的心態有正面及反面後果。正面的好處就是提升個人尊嚴及價值,故此可以激勵酗酒的人堅持戒酒,甚至積極地開展個人的新生活。另一方面,它的負面影響就是給當事人虛無飄渺和離地的感覺。當事人在愉快的感覺消失後,較容易出現氣餒、失望、憂鬱情緒,對自己日後能戒酒成功反而失去信心。除此之外,這綜合症也會帶來不現實的期望,令當事人認為自己很容易戒酒及可完全康復(其實不然)。結果給人一個假象,以致忽略或未能面對現實處境之中的挑戰,又在缺乏他人或專業的支援下,終於受不住引誘,以致醉酒問題復發。當然控制自己喝酒又不醉酒,便可以治療這粉紅色雲綜合症。事實上,戒掉一個病態的癮並不容易;滴酒不沾,仍然是最佳的預防方法。

聖經沒有禁止信徒喝酒(昔日那年代的酒精濃度相當低),反而用「新酒」來表示上主的賜福(創世記第二十七章28節)。教會在聖餐禮儀之中,用葡萄酒來象徵耶穌為世人贖罪的寶血(哥林多前書第十一章25節)。另一方面,舊約箴言第二十章1節又早已提醒猶太人酒精的害處:「酒能使人狂放,烈酒能使人喧嘩;所有因醉酒而犯錯的,都沒有智慧。」新約聖經中的使徒保羅清楚反對醉酒:「不要醉酒,醉酒能使人放蕩亂性,卻要讓聖靈充滿。」(以弗所書第五章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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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人生:禮貌之道

在學校附近遇上兩位學生,都是我曾經教過的。當走近他們的時候,我向他們微笑打招呼,說了一聲「早晨」。他們兩人看見我,卻沒有反應,似乎不認識我,一聲不響就從我旁邊走過去了。

我有點疑惑,他們是否真的忘記了我?應該不是吧!因為我也認得他們的面貌,雖然姓名未必記得準確。我可能有些偏見,我認為他們不懂禮貌,不知如何回應我的「見面禮」,而我的同事也有過類似的遭遇。

我記得當我自己還是中學生、大學生的時候,每逢遇見師長,無論對方有沒有教過我,我大多數會說一聲「老師早晨」或「午安」;最少也向他們點點頭,表示敬意。當我自己執教的時候,早年的學生也有類似的行為,令我有少少感覺到欣慰。但是隨著時間演變,這種情況越來越少見了。現時就算在校園地方相遇,大多數人也是各行各路,似是未曾相識。

除此之外,近年在高年級的課堂內外,學生很多時也不以師長的角色對待老師。從某方面來看,這是好的;學生能與老師打成一片,互相了解,建立友好關係。但是在我看來,若這種過分友輩式的關係欠缺尊卑之分,似乎說不過去!當然,我也承認亦師亦友是一種頗為理想的師生關係,但並不是每一位老師都能夠掌握得恰到好處。多年前還在大學的時候,有一位世界知名的學者老師因為對學生要求嚴格,學生頗難從他手上取得高分數,結果被學生選為全校最差的教師。

尊師重道本是我們中國在教育上的一種美德。雖然有人覺得這種禮貌太過造作,毫無作用,特別是在西方文化當中沒有此等需要。當然,要是把老師當作皇帝(或如上帝),確實非常不妥;但是在強調知識灌輸(≠教育)的年代,把老師當作教學機器,甚至是透明人,也肯定不對。目前在忙碌的教學課程中,倫理道德的比重似乎也要看重,待人接物的禮儀仍須正式教導。也許要靠老師本身的行事榜樣,以身作則,方能夠對學生守禮貌有指導作用。

我從小很喜歡新約聖經提摩太前書第四章12節:「不要讓人小看你年輕,而要在言語、行為、愛、信心、純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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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人生:對於學業成績的「睦鄰效應」

自從William Wilson那本1987年的著作《真正處於不利者》(The Truly Disadvantaged)出版後,學術界開始研究居住區域對社會各項情況的影響,包括貧窮、罪惡、健康、教育等等。例如居住於失業率高企地區的年長工人,十年後多數停止工作及提早退休(Emily Murray等人2016及2019)。原因是他們受到當地環境的負面影響,還是因為他們本身的問題而選擇居住於這不利的環境之中?值得再深入研究。

此外,也有人指出,學童生活在某一些地區會影響他們日後的學業成績。有人解釋,這些地區導致學校的老師質素、課程活動與其他地區有明顯的差異,加上學校的社會環境、治安問題、種族移民差異等,也會影響學生的學習氣氛(參考Jasp Nieuwenhuis等人2016)。根據社會心理學家的見解,這現象被稱為「睦鄰或街區效應」(Neighborhood Effect)。

有人認為這「效應」與學校的質素有直接關係,即是貧窮地區的學校的教師及設備皆比其他地區的學校差。不過,美國的研究發現實在沒有數據證明這關連。即是說,貧窮地區也有好成績的學校,同樣富裕地區也有成績差的學校。另一方面,好質素的學校無論在哪個區域,對生於貧窮或富裕地區的學童也有學業上的好處(見Geoffrey Wodtke等人2020年2月份《美國社會學期刊》);還有一點,有些看似非常差勁的學校,即使處於罪惡頻生的地區,仍然久不久出現一些出類拔萃的學生,特別是在「勞工音體」方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該校有一位非常有愛心,又有遠見的老師或校長。這人排除萬難幫助有潛質的學生,並為其他老師樹立榜樣,提升整所學校的生命力。

荷里活有不少電影介紹這類型老師,比較熟悉是1993年上映的《修女也瘋狂2》。片中著名黑人女星「胡比‧高拔」飾演歌手「卡地亞」,被教會調派到一所社區學校作音樂老師。那裡的學生實在麻煩,總是搗蛋、頑皮、無心向學,但是在她突破常規的生動教導法調校下,這些似乎毫無成就的學生竟然一鳴驚人,成為新潮的合唱團;並且參加「加利福尼亞州」的歌唱比賽。看見其他名校的合唱團規模,他們因為相形見絀而灰心,但是在一群修女及修士協助下,這初生之犢終於獲得一等獎,更令學校度過難關,繼續服務該社區。

其實這種「睦鄰效應」可以變成偏見。聖經約翰福音第一章43至51節記載:耶穌初出道的時候,招聚他的門徒。其中一位叫「腓力」,他被呼召後,便把耶穌介紹給名叫「拿但業」的人。怎知後者卻回應:「拿撒勒還能出甚麼好的嗎?」因為耶穌是拿撒勒人,在當時的社會,拿撒勒確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地方。但是當腓力把拿但業帶到耶穌面前,拿但業被耶穌感動而成為了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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