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人生:不可看小的生命

在我們這裡(加拿大),春天是最令人期待的季節。因為我們有長達七個月的寒冷冬季,全部土地都被白雪覆蓋,萬物沉寂。幸好有陽光的時日也多,望到藍色的天空彷彿感受到盼望的氣息。當春天一到,氣溫雖然仍是零度,植物忽然間冒芽、生長,一切都甦醒過來。大約4至5天的時間,一棵光禿禿的樹忽然像換了一身青嫩綠色的春裝,讓人由衷感嘆生命的奇妙。

最近,有一位朋友高興地宣布自己快當外祖母了。眾人都替她高興,可惜她的孫子在母腹23週零6天便出生,命懸一線,每一天都在與生死搏鬥。

我也曾在初生嬰兒深切治療部工作過,也照料過不少早產嬰兒。早產嬰兒是在孕期20週至37週前生產,屬於「早產」。早產嬰兒也可依照體重區分:出生體重少於2500克為低體重早產兒;出生體重少於1500克為極低體重早產嬰兒。基本上早產嬰兒的體重愈低、週數愈早,健康的狀況就愈差。半數以上極低體重早產嬰兒須倚賴呼吸儀器呼吸;有些嬰兒更可能出現呼吸窘迫、心臟功能問題、腸胃功能不良、壞死性腸胃炎、視網膜病變等後遺症。雖然早產嬰兒身體軟弱,但是透過現代完整的醫療照顧,早產嬰兒已有很高的治癒率,可以如你我般健康長大。

我也見證過不少早產嬰兒出院,每年父母都會帶著他們參加早產嬰兒派對。每年我都很期待再看見這班早產寶寶,每一次見到他們,都發現一個又一個愛的奇蹟;還有一些早產寶寶已經長大成人,大學畢業了。回想當年,他們的身體只有成人手掌般長度,手臂也只有我手指般粗;現在,出現奇蹟,每一個人都「高頭大馬」。他們好像春天的苗芽一樣,看似脆弱,但卻展現豐盛的生命力。神給人和大自然的生命力實在奇妙可畏!

當我看到朋友一方面擔心孫兒的健康,另一方面又擔心自己女兒的心情;再加上她自知能幫忙的事情實在有限,心情很是無奈。在這種困境中,我看見她學會忍耐,她仰望神的幫助,默默為孫兒禱告。因為她知道孫兒縱使躺在醫院裡,卻在醫護人員的照料中;更真實是,他正在造物主──深愛他的神的手中。她明白「是你創造我的肺腑;我在母腹中,你已塑造我。」(詩篇139:13)神沒有離棄這個脆弱的小生命,姊妹甚至有信心將來孫兒會和她一同返教會,一同敬拜主。現在她的孫子也靠著神的恩典,每一天努力長大。

其實我們每天都經歷著神的恩典。只是我們有沒有發現?是否懂得感謝祂,將榮耀歸給我們的主呢?有位朋友跟我們分享,前幾天他去買了一袋只需加幣3元的園藝土壤,用來培土花壇。他感觸道:「我們原是塵土,死後仍歸於塵土(創世記3:19下)。」他看著那袋十磅重的泥土,想起它的重量比我們死後所燒成的骨灰還重得多,可是神卻每天以遠超過這價值(加幣3元)的方式來養育我們,栽培我們,愛惜我們。我們每天享受著神的供應,這正是恩典的彰顯。縱使我們脆弱如塵,神仍以永不離棄的愛看顧我們,祂的恩典夠我們用。

小玉/香港基督徒護士團契(HKNCF)

加國輔導在線 ~「七一」有甚麼好慶祝!?(上)

上月,陳自强夫婦帶著一對子女移居温哥華。初到異地一時未能適應,光是出入就甚不便,沒有當地的駕駛牌照,若前往較遠的地方都要靠朋友,加上人生路不熟,他們每天大半時間都窩在家裡發悶。雖然外向活躍的陳先生,在港時的職位是經理級,但在此地卻毫無用處,無論是本地經驗及英語會話能力都遜色,感覺一切努力都白費了,簡直是徹底失望,他漸漸出現抑鬱的徵狀。在七月一日那天,有朋友邀請他参加加拿大國慶的活動,反而勾起他對香港政府的不滿情緒。當想到這天亦是香港慶祝回歸25周年的日子,陳生突然大發雷霆,大吵大鬧,家人都不知所措,陳太的朋友因此向我求助。

陳先生的問題是許多移民家庭的寫照。我曾在列宣家的「教牧心聲之七一反思」一文有此分享﹕「今年的7月1日令我發深省:我是出生在香港但多年來一直以加拿大為家的人。7月1日是加拿大的國慶,今年更是加拿大聯邦立國155周年。但對於我們這些來自香港的人來說,今年7月1日也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25周年的日子。兩個背景截然不同的周年紀念日喚起了我截然不同的感受。

記得在加拿大慶祝建國150周年時,我和師母Lydia、女兒Hannah和女婿 Eugene一起去了加拿大東部的愛德華王子島省的夏洛特敦市。據說這裡就是「加拿大」的發源地,開始於1864年,並在1867年加拿大正式誕生,憲法1867(英屬北美法案)在這年正式成立。

在那次旅行中,我認識了很多關於加拿大及其原住民、殖民、聯邦和移民的歷史。其中「加拿大」這個名字可能有著原住民的根源,Huron-Iroquois人的詞“Kanata”,意思是「村莊」或「安置區」,這個名字是給當時的法國探險家和定居者的,指的是Stadacona村,現在魁北克市所在地。新不倫瑞克省的Sir Leonard Tilley稱加國為“Dominion”,據報導他是受到詩篇72章8篇的啟發﹕「他(神)要執掌權柄,從這海(Sea)到那海(Sea),從大河直到地極。」加拿大宣道會使用 了5S來表示宣教事工的範圍,而第5個“S”是指“從這海到那海”即是加拿大。作為宣道會牧師的其一,當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就向神禱告說:「願主真正掌管加拿大,這個曾經有很深基督教根源的國家呀!」

當我的思緒飄回香港,1997年7月1日標誌了中國在156年後重新管治香港。 1839年,英國入侵中國,是因為中國當時反抗鴉片貿易,後來因戰敗,被迫在1842年簽訂不平等的《南京條約》,香港島就被割讓給英國。1984年9月,經過多年談判,中英聯合簽署正式協議,同意在1997年將香港一帶交還給中國。中國提出了「一國兩制」的概念。

1997年7月1日,香港有秩序地移交給中國。我當時在香港,還記得透過電視螢光幕,緊張看著移交儀式,心想﹕「回歸後香港會變得如何?『一國兩制』的概念會否奏效?」在1994年,我們一家決定離開溫哥華搬到香港事奉,是因為看到在那裡有很大的需要。在那個時候,Lydia和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香港事奉超過18年,然後在2012年重回加國來到列宣家服事。時間過得真快,香港已經回歸祖國25年了,這座城市及其發展的回憶,無論是繁榮還是動盪,都在這個時候湧上了我的心頭。在最近一年,我們目睹了大量從香港來的新移民,因著香港社會發生許多變化。「50年不變」已經過了一半,但是,變化卻不斷發生,除了變化本身,沒有甚麼是確定的。求主保守香港! (續)

李耀全博士
資深個人、婚姻及家庭治療師
現任加拿大列治文華人宣道會主任牧師

Richard & Virginia的移民路

「我不是吩咐過你要堅強勇敢嗎?所以,你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慌;因為你無論到哪裡去,耶和華你的 神必與你同在。」《聖經新譯本》〈書1﹕9〉

 當初滿懷憧憬的異邦生活,遇上艱苦、重壓的現實時,人的軟弱和醜陋徹底原形畢露;即使是合二為一的親密夫婦,也會旋即在具破壞力的衝擊和挑戰裡,將絲絲愛意磨碎,有何方法去面對和過渡這苦樂參半的異邦生活?趁著在溫哥華列治文市採訪的期間,走訪了定居當地的港人夫婦Richard & Virginia。從他們的訪談中,看見這條移民之路雖然是困難重重,曾經走過陰雨綿綿的歲月,身心疲累,從期望到絕望,但主的慈愛卻令人在寬恕中得著罪的釋放,被堅立的心能夠欣然迎刃而決定向前行。

文﹕謝芳

這天,移居加拿大列治文生活逾二十載的Richard & Virginia,與遠道而來的記者聊起香港的生活,仍感似是昨天的事情。移民初期的傷害仍讓硬漢子的Richard哽咽;Virginia在滔滔不絕的言語中帶著不少的感慨。「感恩的是,有主耶穌的愛堅立著我們的婚姻、家庭 ,否則,我們夫婦的情況真不敢想像…」

異地生活壓力的導火線
談到當年離開了熟悉之地,懷著對未來美好的希望,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奔向西方自由的彼邦生活,Richard & Virginia異口同聲地以甜酸苦辣來形容﹕「未正式移民加拿大時,每次的探親渡假都十分享受這裡的清新空氣、寧靜的生活和寬闊的空間,但當真正展開此地的移民生活,就體會現實的生活與憧憬真的有很大差別。」他們說,無論中西文化、語言差異、生活的習慣或模式、工作機會和待遇等帶來的衝擊;與下一代的文化溝通和相處的衝突;返教會時又遇上寸步難行的大風雪…。

Richard & Virginia都是專業人士,在香港時各自擁有穩定的工作,享有不少津貼福利,但移民加國後Richard不能做回工程的老本行,只好咬緊牙根重新出發,轉行做財務策劃師;只有Virginia能夠重操牙醫的職業。他們說,移民前,大家在婚姻裡都很合拍,願意互相遷就和協調,在別人眼中是對恩愛夫婦;但移民後,最具挑戰的正正就是夫妻關係的維持。

情緒壓力至臨界點
Richard告訴筆者﹕「來到加拿大生活初期,面對很多考驗和挑戰。同時間要應付因轉工而需要的讀書和考專業試、幫忙照顧小孩子、分擔家務、異地生活習慣等一大堆的問題和壓力,再加上工作不穩定,往往付出雙倍努力,但不一定有好的成果,覺得很辛苦很難受,自己又不懂表達,心中充斥著憂鬱、懷疑、埋怨的情緒﹕『為何太太不明白我?她為何又不開心?她會否看不起我?』在2007年是情緒最差的一年,當時我的情緒跌到谷底,時時因事氣上心頭時會立刻衝入房,關上房門,想哭但又哭不出來,唯有以叫喊、擲東西或拍打門板來宣洩負面情緒。」Richard說到這裡,已在流淚。

身旁的Virginia輕撫著丈夫的手,感慨地說﹕「明白丈夫當時面對的壓力,其實自己心裡面很難過。許多好意的提醒變成挑剔,大家不懂溝通負面情緒,加上照顧孩子的方式和期望不同,故丈夫表現得十分急躁,時而用權威和高壓言語罵我﹕『慈母多敗兒』。慢慢地,夫婦之間開始產生距離,親密度大減,充滿張力,不表達也不化解,處於冷戰狀態,雙方一起保持家裡的操作正常。直到有一天,丈夫衝口而出說了『離婚』兩字,叫人心碎!」

「雖然我們陷於困局裡,但我的立場是堅持不放棄家庭、不提離婚,怎樣也要挽救它。」Virginia說,當時,接到一些身邊親朋好友的安撫勸說;自己看了很多婚姻家庭的書,找教會牧者和心理醫生傾談,希望可以幫助丈夫舒緩情緒。但丈夫的自我防禦機制很強,怎樣也開解不到他冰封的心。

夫妻關係的轉捩點
在2008年4月是夫妻關係的轉捩點。「當時得到Virginia妹妹的鼓勵,我們參加了家庭更新協會舉辦的『加拿大溫哥華恩愛夫婦營』。在三天兩夜的營會裡,靠著聖靈的工作,真是大開眼界,明白兩人相處實在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如何持守婚姻的盟約、建立和鞏固夫婦之恩愛關係、促進溝通同心同行…。『我做錯了就要認低威。』『對唔住,原諒我,我愛你!』我從沒有想過如此對太太講,連男女有別的溝通也不知道。感恩是,從眾人真摯的交流和分享中,也知道每對夫婦各有經歷,有些夫婦的問題比我們更嚴重,『原來我不是孤獨的。』這就是生命的交流。」

「當中有很多祝福、分享、分擔,大家坦誠訴說自己的壓力、失敗,面對的問題雖未即時解決,但感覺到有人同行,沒有指責,很有安全感,甚麼『會否破壞形象?』『會受到甚麼對待?』的顧慮全然消失。營會之後仍有12次的跟進,重溫在夫婦營會學習到的課題。感謝主,有這一個平台,讓我們夫婦關係重新開始。」

在助人自助中成長
翌年,Richard & Virginia受邀接受訓練成為『恩愛夫婦營』帶領夫婦(leading couple)。他們最牽掛的是:「將來參與營會事奉時,誰來照顧年幼的女兒呢?」但神的安排實在奇妙,每一次都可以迎刃而解。「在服事過程中,我們仍在跌跌碰碰中成長和不斷學習,但我們的溝通路線,已由原來的不懂,到單線,直至現在的六線溝通。」Richard說﹕「一個重要的基本溝通技巧,就是避免指責式的﹕『你…』,而是多講『我』有何感受。」

Virginia坦言,很多華人的夫婦,不善於表達情緒,簡單如因健康作出發點阻止對方常吃「腸仔」,都會引起吵架。「很多人以為『結婚之後自動會懂得做丈夫、太太或父母。』卻不懂如何實踐婚姻的使命;『家醜不得外傳』不肯求助或面對,怕被人標籤,這都成為婚姻成長的障礙。」

「我們現在仍有衝突,但比以往快一點就解決了;大家遇上價值觀不同的難題,又或會觸及傷口的事情,都會一起去面對和溝通,坦白講出內心的感受,這是一種醫治。」Virginia說,「在婚姻裡面,愛與尊重猶如天秤的兩端,有著同樣的份量和比重,太太需要愛,先生需要被尊重。隨著年月過去,我們夫婦關係漸漸轉好,在經歷高高低低之後有了『釘死老我』的蛻變,正如毛蟲變成絢爛彩蝶的過程,這是生命的轉化,被雕琢更新後自由飛舞的生命。走過的道路,有歡笑有淚水,成為了主恩典的記號。」而Richard感言﹕「回顧移民生涯,最大的得著不是住大屋揸靚車,而是認識自己的真我和脆弱的一面,被接納饒恕,重拾夫婦關係的和諧親密,更深經歷主的大愛。但願主的愛都也充滿每一個家庭。」

2018Nov26Richard & Virginia的移民路

見「焦」拆「焦」

加拿大是一個地大物博的國家,溫哥華市更是位於山明水秀、有美港峻嶺的西岸,是華人最喜歡移居的地方。城市有清鮮的空氣,寬闊的居住環境,還有最好的中國及各地的美食;這裡更有自由開放的社會制度,無論是教育或生活,溫哥華多年都被譽為最好居住的城市!

因此,我們必認為居於此地生活的人該是常常快樂、無憂無慮。但事實卻非如此,一般城市的情緒病,包括抑鬱病、焦慮症等,也是在此地常見。各地處境有所不同,帶來的影響與衝擊自然也有不一樣的背景與元素,面對的挑戰更是因地而異,大家處理壓力的方法常要作出調整。但是,畢竟人便是人,無論如何,每人身心靈的基本需要都是一樣的!猶記恩師家庭治療大師沙維雅(Satir) ,昔日初到東南亞各地演說後回來時宣稱﹕無論生活在那裡,人心的問題都是一致的!

我們常說:「見招拆招」,即按照每樣問題的特色來化解它。若把它應用在「焦慮」和「焦慮症」,現代精神和心理學都有不同「拆焦」的模式與方法,包括藥物治療及各樣的心理治療。藥物治療由身體生理調節入手,在處理一些較為嚴重的焦慮症是必須的。心理治療則由認知、情緒、行為入手,旨在解開焦慮症及其他病症患者的心結。解鈴還須繫鈴人!

在加拿大的處境,華人移居在此有一定的適用,包括文化、語言、社會制度和不同的價值觀;而第二代 (新移民的子弟) 更要面對身份的認同的危機。其實生活每一環節都有不同的壓力字數(Life Change Unit),這包括正面和負面的事件,而這些環節的壓力是累積的,長期過多的衝擊便提升一般焦慮到焦慮症的狀況。一般來說,認知行為治療是可以對患者有幫助的。

但面對同樣壓力,不同人卻有不同程度的影響,這反映不同人有不同的抗逆力(Adversity Quotient)。對基督徒來說,他的靈性亦該幫助自己的抗逆,關鍵在於信徒是否真正完全將生命的主權歸主〈太6:24-25〉,信徒依靠神就可以完全把焦慮交給主並蒙神供應一切生活所需〈太6:33, 34〉。

焦慮的處理與生命的主權有何干?主耶穌基督教導門徒不要為明天憂慮,說:「一個人不能『服事』兩個主人…你們不能服事神,又服事金錢。所以我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 …。」〈太6;24, 25〉 原來「服事」(serve, Gk: douleuō) 指奴僕的工作,而昔日奴僕要完全忠於主人,服在主人的主權之下。其實好的主人亦因此完全照顧他奴僕的需要,不用他們操心。若我們現在乃服在至高神的主權之下,祂更加能看顧我們一切的需要,故此又何必焦慮呢?

李耀全博士
資深個人、婚姻與家庭治療師
現任加拿大列治文華人宣道會主任牧師

加國輔導在線~ 校園欺凌

加拿大是一個多元文化的國家,她的官方語言是英文和法文,因在150年前立國之時,主要的移民來自英國和法國。在過去200多年,來自世界各地不同浪潮的難民或移民,以及本土的原住民,共同建立了這個多民族多文化的國家。一直以來,加拿大與美國文化熔爐的概念不同,她鼓勵多元文化和種族融滙。

但可惜,加拿大的社會仍是以白種人為主導,生活在當中的白種人往往有一種潛移默化的莫名優越感,尤其對是有色人種和黃種人的歧視,如來自中國、香港、韓國或日本等亞洲人,其中新移民首當其衝,無論在生活上、工作上或學業上,都會或多或少受到其他同是移民的加拿大人之歧視。

這種歧視情況在校園欺凌的事件更是常見,不少亞洲人的移民子弟被排斥,包括遭到不同程度語言或行動的暴力,令他們難以得到正常的教育與成長。常見的問題包括身份危機、自我形象的低落、情緒異常如焦慮症、抑鬱症等,有些人更會陷入不同的沉溺或有不良的行為。當然,有些華人聚居的大城市,問題情況是有很大的分別。

事實上,校園欺凌之情況是不可容忍,更需小心處理,因為年青人正處於身份認同的成長階段,影響深遠,故在幫助他們時,不能不考慮到社會心理的因素。而在治療方案會包括心理輔導、藥物治療(較嚴重者),還有社會的支援,如社團或加拿大華人教會的支持等,一切都不可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