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健康趣談 之 子女移民了

最近半年,在診所中遇見多位長者,他們大都神情憔悴,面帶愁容,並流露焦慮、驚恐和不安。其中一位80多歲患有輕微腦退化的婆婆,甫一坐下就說自己每晚不能安睡,入睡不久便發惡夢,在夢中經常呈現自己身患重病之後,大聲呼叫也求救無援,往往都是驚醒起來。另一位長者,最近數個月期間,差不多隔天就去找家庭醫生,訴說這處不舒服,那處有不妥,擔心非常。但經過多次的檢查,仍找不出原因,家庭醫生覺得他患有疑病症。又有一位過往是活潑好動、身體強壯的70多歲男士,在這幾個月,脾性突然大變,既不再出外玩耍,又不願意與人交往。整天躲在家中,不吃、不喝,躺睡在牀上不動。

當問及這幾位病者何時開始感到不適,他們都有共同之處,就是在知道子女要移民之時。這位80多歲的婆婆幾年前在丈夫過身後便獨居,唯一的女兒每星期會上門協助家務。當她知道女兒一家快要移民時,極度擔心的她,開始出現失眠、發惡夢。那一位患有疑病症的長者與太太離婚多年,育有三名子女,其中二位早年已移民,留港的小兒子平常會聯絡他,有需要時給予積極協助。但這兒子在數月前也決定移民,當他得知這消息時,身體健康一直不錯的他十分擔心自己會突然猝死家中,故稍感身體有絲毫不適,都會慌張徬徨地急往醫務所求助。還有另位70歲的壯男,當知道他兩子女近月將會相繼移民,心裡極不平靜。年多前因政見不同,曾與子女作了多場激烈的罵戰,甚至氣說要斷絕父子關係,整年大家不見面、不對談。太太因此非常不滿,不斷埋怨,令夫妻關係亮起紅燈。這次子女的移民完全沒有與他商量,最後只由太太轉告而知。幾個月後,他患上了抑鬱症。

移民,無可厚非是個人的抉擇。但按中國人的傳統,子女照顧年老的父母是應盡的責任。當父母年紀漸大時,身體健康隨之漸漸衰退,他們身邊的伴侶或朋友也相繼離開,支援便會漸漸減少。「養兒防老」是過往深入民間的傳統,但這傳統在近幾十年有極大的變化,照顧老人家的責任不再是子女,而是推到社會、政府身上。照顧,其實不單是身體上的照顧,心靈的照顧尤極其重要。當然,有屋住、有飯食固然重要,但當心裡忐忑不安,飯也會吃不下,有屋住也會住得不安。面對日漸走下坡的身體,甚至有朝一日可能不能照顧自己時,焦慮擔心是正常的反應,但在理想的環境下,知道有子女在身旁,求救有門就不會那麼驚恐徬徨。當子女「遠走高飛」,對長者來說會帶來極大的心理陰影和壓力,這也是導致精神崩潰及誘發精神病發的重要原因。

上帝創造人類,「當考敬父母」是聖經十誡的第五誡,也是第一條提到人與人之間的誡命。當子女要移民,留下年老的父母時,真的要站在他們角度去看,探討有何方法去支援他們身體可能出現的健康問題,而且世界衞生組識曾說:「沒有精神健康就沒有健康。」因此,心靈的健康尤其重要,要倍加注意。

「要孝敬父母,使你在耶和華你的 神賜給你的地上得享長壽。」〈出埃及記20﹕12〉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喝酒的藝術﹕適可而止

「你有沒有經常喝酒?」這是一條我必問求診者的問題。有些說完全沒有,有些說偶然一個月一兩次,有些說每星期一兩次,有些高調地說不太經常,但坐在隔鄰的伴診者卻帶著極不同意的表情插咀說﹕差不多每天。

跟著問他們平時喜愛喝那類的酒,有的試著表達所喝的是酒精成份很低的啤酒,但也有些坦誠地說自己喜歡喝濃度高的酒。繼而再問他們每次喝多少?這位說兩罐普通大啤酒,那位說兩杯,每杯大約150毫升的紅酒,另一位說兩Shot威士忌。

究竟誰喝的總酒精量是最多呢?其實,量度酒精的量是按酒精濃度計算。5%的酒精代表在100毫升中有5毫克的酒精,兩罐500毫升含酒精濃度5%的普通啤酒,就有50克的酒精;紅酒一般的酒精濃度是在12-15%,兩杯的紅酒(大約300毫升)就有36-45克酒精;至於威士忌的酒精濃度是在40-50%左右,兩Shot(大約90毫升)威士忌就有36-45克的酒精成份了。

一般的中國酒(雙蒸、三蒸、紹興、高梁)的濃度與西方的烈酒不相伯仲,由30%甚至60%不等。日本或韓國的清酒或燒酒的酒精濃度也由15至50多%。假如喝一杯香港常用的水杯(大約200毫升)的雙蒸時,就等於喝了60克的酒精了。按這計算方法,喝兩罐普通成份的大啤酒,或兩杯紅酒或兩Shot威士忌,那人喝的酒精量是最多呢?

很多人都認為低濃度酒精的酒,喝多些也不用擔心,喝大量也不須節制。用以上的計算,一罐5%的普通大啤酒的酒精量,其實比兩杯紅酒或兩Shot威士忌為多。酒可以亂性,喝太多酒精可引致身體不同器官產生不同的長遠傷害。有見及此,早在80年代,學者John A. Ewing已設計了至今也適用的四條簡單探索問題(名為C.A.G.E),如對以下四條問題其中一題的答案是「是」的話,你就要提高警覺,建議進一步探討,或需要尋求醫生意見,看看你會否已經喝酒成癮了;如對兩條或以上的答案也是「是 」的話,那你上癮的機會就很高了,應及早尋求協助,以免後患無窮。四條問題包括:

(1)Cutdown你曾否感到有減少喝酒量的需要?

(2)Annoyed你曾被別人批評你的喝酒行為而感到厭煩?

(3)Guilty你曾對自己的喝酒行為感到內疚?

(4)Eye Opener你曾否在早上一起床時就想到需要喝酒來平定自己的情緒,或去解決宿醉的感覺?

有節制地喝酒是喝酒的一個極高的藝術,醉酒及喝酒成癮就是喝酒問題的核心。「適可而止」是智理名言!甚麼事情都要有節制。雖然耶穌的第一個神蹟是在婚宴中將水變酒,在此也並沒有不讓人喝酒,但聖經多次提醒﹕「行事為人要端正,好像行在白晝。不可荒宴醉酒;不可好色邪蕩;不可爭競嫉妒。」〈羅馬書13﹕13〉同時,亦提及﹕「偷竊的、貪心的、醉酒的、辱罵人的或勒索的,都不能承受 神的國。」〈哥林多前書6﹕10〉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無原因的抑鬱

「唔知點解,最近我好唔開心,成日想喊!」「 唔知點解,最近整個人好煩躁,見到乜嘢事都唔順眼,好想鬧人,好忟憎啊!」「最近見他成日喺屋企,苦口苦面、唉聲嘆氣、乜都唔做,好似個廢人咁!」

以上都是患有抑鬱症人士常常面對的內心掙扎。當問及為甚麼不開心、煩躁或失去動力時,他們的答案往往是不知道,更不明白自己為何處於這樣的狀態;很多時候,即使細微的事情,或沒有甚麼原因之下,他們的情緒就走入這抑鬱、煩躁、無動力的狀態。雖然理智告訴自己不應有這樣的表現,但總不能平靜下來,以重拾笑容和動力去面對人生。

在坊間,當一個人有抑鬱情緒表現時,總會覺得其抑鬱情緒是因著不同的壓力,如生活壓力、人際交往的壓力、工作讀書的壓力等等而誘發出來,但當更深入研究抑鬱症患者的抑鬱問題時,卻發現他們的抑鬱不一定能找出抑鬱背後的壓力。早在六七十年代時,抑鬱症也因此分為有誘因(Reactive)和身體內在元素(Melancholic)兩類。直至目前,確診抑鬱症的要求也撇除了必須找出抑鬱背後之成因。

按美國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中,抑鬱症斷症的元素是:患者的情緒行為與昔日大不相同,在連續兩星期內,他/她的生活運作比以前有所蛻變,在社交上、工作上或其他功能上有嚴重的困擾或減退,而且:(1)無論在自我評估或別人觀察下,在這兩星期內,差不多每天每時都處於抑鬱情緒,包括感覺憂鬱、空虛、無望的狀態下;(2)無論在自我評估或別人觀察下,在這兩星期內,差不多每天每時都明顯地對活動之興趣、樂趣或參與有所減退。

在許多的研究中亦發現,不是所有抑鬱症患者都有心理壓力原因而發病。很多時候,聽到病患者身邊的人對其指指點點說:「為甚麼不努力去解決你的抑鬱?」「為何不多做運動去放鬆自己?」將一切解決疾病的責任,全然加在病者的身上,似乎不能痊癒都是他們的錯,責罵其做得不夠好、沒負責任、沒有努力等。其實,這往往更加增添病患者的心理壓力,令病情更深、更壞。

        在診所裡,聽到患者哭訴自己不是眷戀抑鬱,並非不想改變,更不是想失去動力,而正因著病的原因,即使用盡了不同方法,都不能改善自己的情緒和動力,是力不從心、有心無力。在最近的醫學研究中,發現抑鬱症其實是腦內的傳遞物質系統出現問題,故當抑鬱症來臨時,減輕心理負擔是十分重要的。對輕微病患者來說,心理輔導或有助於痊癒康復,但對於非輕微病患者,尋求醫療協助,調理腦內傳遞物質系統是治理的重要元素。

面對抑鬱症患者,旁邊的人確需明白患者的痛苦和在自我拯救力量的有限,不要增添他們的愁煩,正如聖經提醒我們:「人心憂慮,屈而不伸;一句良言,使心歡樂。」〈箴言12﹕25〉恰當的說話帶來幫助,強加的要求就成為患者的惡夢。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全副武裝」的清潔程序

某天,與這位大約8歲的孩子寒暄,問他在恢復實體上課後的感受,以及上網課與上實體課那種模式比較好。他想了一下,猶豫地說實體課好些,但從他的眼神又感受不到那份相對的興奮。再問他實體課有甚麼好處,他很快地答:可與同學玩。又問他網課有甚麼好處,他又快快地回答:不用離開屋企。

原來,在疫情期間,他常被要求留在家中,半年期間只離家外出兩三次。當偶而家長想帶他去公園玩耍,他卻顯得非常不願意。「為何不願意到公園玩耍?」他回說:很麻煩。我繼續問因由,原來在疫情期間,家人擔憂將病毒帶回家,故在出門離家前,會幫孩子穿戴「全副武裝」﹕帽、口罩、長袖衣服、手套等等。「我穿了這麼多衣服,稍動就熱得厲害,四處走動更甚。而且每三兩數分鐘就要用消毒液擦手,不聽從就被責罵,令人『玩也無味』。」

這孩子續說﹕當疫情好了點,可以回校上課,家人雖對「全副武裝」的要求降低了,但每次回到家門口,仍需按「清潔程序」做,如不照做就不能吃午餐,還被責罵。這清潔程序包括:(1)在家門口除鞋;(2)進入門後,立刻將所有衣服(除了內衣)除下;(3)立刻要將所有物品包括書包,上下左右全噴消毒液;(4)入屋後要即時去洗澡,然後才能吃午餐。

聽完孩子心聲,我心裡不期然地問,這「清潔程序」是否合理?的確,在聖經舊約中,猶太人入屋要先洗腳,食飯前要先清潔的要求。在思想聖經教導我們要注重清潔的同時,亦想到家長會否患有一個特定恐懼症(Specific Phobic Disorder) —「病毒恐懼」?

「病毒恐懼症」患者會有以下症狀:

(1) 患者持久對病毒有過分的恐慌;

(2) 當遇到有病毒感染機會(就算機會極少)時,會產生極度不安,大發脾氣,甚至十分驚恐、慌張;

(3) 患者知道這些反應是過分的,與實情並不相配;

(4) 患者會千方百計去逃避或減低會令他/她不安的情況發生,例如利用高度預防和過分的清潔來減低焦慮;

(5) 為了減低或逃避該恐慌,引致生活上產生很多不便或甚至影響家庭關係。

其實,心裡恐慌是人類的敵人,恐慌往往會帶來許多不理性的反應,這不理性的反應也會為身邊的人帶來不安。負面情緒有其極大的感染力,由一個人傳到另外的人,破壞性有時比病毒感染更厲害。聖經在詩篇121篇安慰我們:「耶和華要保護你,免受一切的災害;他要保護你的性命。你出你入,耶和華要保護你,從今時直到永遠。」〈詩篇121﹕7-8〉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冇時間睡覺

早上七時左右,出門乘坐升降機返工。當門一打開之際,看見內裡有一名穿校服,看似高小的學生仔,雙目閉上,整個人都依偎在工人姐姐的身旁,仿如人仍在夢鄉,四肢放軟無力支撐。即使離開升降機時,他還是眼睛緊閉,在工人姐姐半推半拖之下步伐不穩和歪歪斜斜地蹣跚前行。

當刻,我內心不期然地起了疑問:「為甚麼他那麼疲倦?」「昨天晚上他何時上床睡覺?」的確,學校老師在健康教育課堂上有「早睡早起精神身體好」的教導,而在醫學研究上也有同樣的發現,充足睡眠對學習能力和專注能力都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

在現今的生活中,孩子能夠在晚上十時睡覺已是十分幸福了。很多孩子要到晚上十一時甚至十二時才能睡覺已成常態,加上早上六時多就要起床上學,能夠每天睡足八小時真是個奢望。面對孩子因沒有足夠睡眠時間的「賴床」,作父母的每天早上都要在最後一分鐘以責罵方式拉他起床,每天就是在這樣負面的責備之下開始。

不能早睡的原因有許多,遲了吃晚餐?因補習未趕及完成功課或超時溫習?其他練習(如練琴)?看太長時間電視?花時上網打機或與同學網上交流等等?最近,在防疫措施的要求下,大部分小學生半天上課,下午二時前就能回到家吃飯休息。由下午二時至晚上九時共有七小時空閒時間,為何還要延遲至近午夜才能睡覺?就算減去晚飯、洗澡的一小時外,還有六小時。六小時還未能完成每天要作的事情,安然睡覺去也?

究竟現今生活的模式會否真的「冇時間睡覺」?許多表面看為好、看為對的生活模式,包括要多面全能學習,內裡會否藏著無聲無色的毒藥呢?其實,家長工作時間長,要很晚才能有時間與孩子會面。大家會面交談時,除了檢視每日功課溫習外,實在是沒有餘暇與孩子談心;作為基督徒的家長,也沒有交心的空間去建立子女的信仰。親子關係慢慢便成為只為功課而活,心靈關懷被忽略,甚或消失了。

現代的孩子世界,每天除了要完成大量功課、補充練習,又要參與一些他們未必喜歡的課餘訓練班,真是吃不消。一個正常的孩子,每天總需有玩耍的時間,只是,當他們千方百計尋找玩樂的空間時,心裡又泛起絲絲恐懼,生怕未能滿足家長的學習要求,心底漸長無形的張力,弄致心力交瘁﹕學習時想尋樂趣,但玩時又怕家長責罵;玩得不暢快,心有感不安,那時就更想尋樂趣紓解苦悶;在有限的時間下,唯有放棄睡眠用作玩樂;睡得晚,就未能早起;沒有足夠睡眠就沒精打采上課學習;未能好好學習,就換來家長老師的教訓……這真是一個惡性循環,更是一劑無底深淵的毒藥!

在這「冇時間睡覺」的課題上,作為家長又應如何抉擇子女的生活模式?如何作才是「善」和「正」?如何作才能使子女得著永遠福樂呢?聖經在申命記如此告訴神的子民:

「你要謹守聽從我所吩咐的一切話,行耶和華-你上帝眼中看為善,看為正的事。這樣,你和你的子孫就可以永遠享福。」〈申命記12﹕28〉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精神健康趣談 之 間屋太細?

記得多年前曾家訪一位老人家,一進入他家,便眼見整間屋子堆滿了不同的鐵器,包括大量的破爛汽車組件、十多輛破爛的單車、不同的電線捆綁在一起,還有多不勝數的機器零件。整個的客飯廳、走廊都被這些金屬物品所包圍、所堆滿,只留下一條不到半米寬的通道;連睡房也是一樣,唯一可以坐下來的地方就是他的睡床,僅餘一個可以躺下的空間和一片只可以容納單人站立的地面。他的「收藏品」堆積如山,滿至屋頂和可見的地方。

問及他收藏這麼多舊鐵器於家中的原因,他說這是自己的財物,賣出就可以賺很多錢。但再問他何時售賣、何處售賣,他卻完全答不出來。「最近一次售賣物品是何時呢?」他說是很多年前了。但直到今天,他仍繼續四處尋找和拾回「收藏品」。

這位老人家是我遇見大量囤積物品的其中一位。有另一位男士,他囤積大量的報紙雜誌在家中,整疊雜誌報章的厚度起碼有四、五呎高,也是鋪滿整間屋子。這些雜誌報章甚至成了他唯一能躺下的床。更見過一位家庭主婦,她大量囤積不同的飾物、小禮物、小手工製品和各種廚房用具等等,要用六、七個大型的行李箱來收藏。

以上的人士,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徵,就是這些物品已貯於家裡超過四、五年,並沒有使用過。當家人屢次勸告不要再購買或收藏這些物品時,他們的情緒便會變得十分激動,千方百計地去解釋購買和收藏這些物品的因由。當朋友問及,他們會異常尷尬,甚或拒絕朋友登門探訪;當家人或朋友要求清除這些陳年舊物時,他們的回應也是極不願意,常說出諸多理由,例如「可能有用」,「萬一需要」,「不可浪費」等等!

在精神醫學中,有一種精神疾病叫「囤積障礙症」。按2013年美國的精神疾病診斷及統計手冊的定義,囤積障礙症包括以下症狀:

(1)無論這些物品的價值是多少,患者都有持續的困難拋棄或與這些物品分離;

(2)拋棄或分離困難的原因,往往是患者心裡感到極需收藏或佔有這些「必要」的物品;在拋棄時,心內會聯繫著極不安的情緒和感覺;

(3)當不能拋棄這些囤積物品時,生活空間便會縮小和變得擠迫,大大影響可使用的生活空間。假如生活空間未被佔據,是因有第三者協助,例如:清潔工人、家庭成員或執法人員代為清理。

(4)這囤積習慣往往引起患者心理上極大的困擾;在社交、工作、日常生活和生活安全上,都受到限制和損害。

有人或會問﹕囤積者和收藏家有何分別呢?收藏家一般會以所收藏的物品為傲,不會怕被別人知道。他們收藏時有條理,也在自己時間金錢的許可下才作收藏。而囤積者雖知道自己的收藏是過分和羞恥,但卻沒有辦法停止這樣囤積的習慣,也沒法將這些物品拋棄分離。如發現自己或家人、朋友有這樣的習慣時,應及早協助患者能夠及早和重新建立,並擁有「斷、捨、離」自由選擇的權利,不再被囤積捆綁控制。

「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我都可行,但無論哪一件,我總不受它的轄制。」〈哥林多前書6﹕12〉

楊明康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