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力不足及過度活躍症(Attention Deficit and Hyperactivity Disorder,簡稱為ADHD),在學童年齡的發病率為5-9%,而本港學童的發病率與國際數字相若;而男比女的病發率為高,兩者的病發比例約為5﹕1。醫學界至今還未完全找出其成因,但相信跟腦部疾病、腦部化學傳遞或物質失去平衡,以及家族遺傳等因素有關。好一段日子以前,我們以為這些孩子到成年後,問題是會自然改善的,所以不少患者在長大有獨能力的時候決定終止藥物治療,這個做法也有道理,因為成年後只有少部分患者(百份之十五)仍有齊所有ADHD的病徵。不過,近年有愈來愈多的研究指出,有相當大比率的患者(超過一半)在成年後仍會有相關的病徵,可能影響他們的生活、工作以至人際關係。成年時還存在的問題主要是不能專心,但過度活躍和衝動就會變得較不明顯。
曾見過一位二十歲年青男士,父母帶他來求診,因為憂心他極火爆的脾氣會闖禍。事緣在求診前的一星期,他在地鐵站內與一位素不相識的中年女士,因極輕微的身體碰撞而發生劇烈爭吵,他按不住情緒,幾乎動手!結果有人報警,事情才不至於愈演愈激。事後,他感到很後悔,亦不明白自己因何會如此失控,是「唔應該更唔值得」。原來,這年青人自小已很魯莽,更不能專注做事,生活極沒有條理,永遠「記不起」答允做的事,雖然直覺他是很聰明又反應快捷的「醒目仔」,但學業成積就不成比例的差。我診斷他患有ADHD,脾氣火爆(impulsivity and emotional dysregulation)是這病的一部分。他接受藥物治療一段時間後,脾氣失控的情況減少了,在學習上的表現也明顯有進步。
的確,口罩生產必需物料的價錢不便宜,每噸當時已要約八十萬元,他們既不想趁機從市場渴求之中大撈一筆,並且捐贈部分物資,可會為經營造成壓力?Ivan表示,從世俗觀看,從商的人不會搞沒有錢賺的生意,而且由做科研的企業去生產口罩,生意上也不合理,「不過,從信仰的角度,一切都是神的供應。由行外人,到涉足口罩;找機器,數次被人搶走;搜尋物料並順利購得,並且短時間建立了Class 8無塵車間作工場,取得醫療級生產認證ISO13485/EN ISO 13485,以及歐盟入口許可證(CE),成為少數獲得此認證的香港工廠,……一切一切都看見神的帶領往前行。」
早前與一班年輕醫生討論到輕性情緒病的斷症問題,我們都承認,有些時候是難以界定病態與否,正如他們曾遇到的個案:一名剛從內地來港的中年女士,因為住屋、經濟、婆媳關係等種種問題,産生了焦慮和抑鬱的徵狀,經常失眠和哭泣、容易發脾氣、失魂無記性等,最後因聽從了社工的建議,才來看精神科醫生。有年輕的女醫生質疑這個求診者是否真的患上抑鬱症,她認為假若是自己遇上相同遭遇時,可能也一樣會有這些徵狀。在討論中,大家都認同在輕性情緒病與壓力下之「人之常情」的反應中,還存在一個灰色地帶。但有另一位醫生則詢問應否處方藥物給這位處於「灰色地帶」的病人,更認為就算給了情緒藥,亦不可能解決她種種家庭問題和減輕生活重擔。我首先承認我們不能醫學化(medicalise)或者以藥物去解決一些社會問題,不過,我提醒他們,醫學之父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有一個格言:『要建立兩個習慣:要去幫助;或者最少不會構成傷害。』(make a habit of two things: to help; or at least do no ha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