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心理效應 之 路西法效應

美國心理學家津巴多(Philip Zimbardo)教授在2007年出版的著作《路西法效應》(The Lucifer Effect)中,藉著1971年著名的「史丹福監獄實驗」(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來詳細闡述一些平凡人或群體在特定情形之下,其人格、思維及行為會忽然轉變,變得邪惡及墮落,有違社會道德倫理的原因。津巴多稱這種現象為「路西法效應」(Lucifer effect)。

「路西法」是拉丁語,在聖經中以希伯來語記載於舊約以賽亞書第十四章12至15節:「明亮之星、黎明之子,你怎麼竟然從天墜落?你這擊敗列國的,怎麼竟然被砍倒在地……」這裡「明亮之星」是“Lucifer”的本意,卻用來影射當時的巴比倫王朝的暴君尼布甲尼撒,後來才漸漸被釋經者用來象徵「魔鬼」。魔鬼頗有能力,非常渴求權力,更妄想凌駕上主,最終失敗墮落了。

根據津巴多教授的分析指出,平凡人因為出現心理轉變而作惡,有以下原因:

一、盲目服從權威紀律:放棄自己獨立思想及決定能力,好像昔日的「赤柬」部隊在大屠殺之中盲目服從命令,血腥鎮壓異見人士及平民。

二、把責任分散於群體:由於受指示去行動,而且大家一起實行,因此減少犯罪的壓力和責任。

三、對受害者非人性化:視受虐待的人為異類,甚至不是人,例如二戰時德軍把猶太人視為「老鼠」及「寄生蟲」,加以殺滅。

四、把真自己去識別化:藉著變裝、匿名或其他方法讓別人認不出自己的身份,毫無忌諱地傷害他人,好像昔日美國「三K黨」帶著頭套遮蓋面容去殺害黑人。

五、群體情緒增認同感:由於彼此一起作惡,甚至互相合作,反而提升了歸屬及團結感,更有意識地對付外人。正如1930年代在史太林指揮下,蘇聯紅軍集體執行對政治對手施行的大清洗行動。

雖然路西法給人的印象是邪惡而兇殘,但其實這個字在拉丁文卻有「光明」、「閃耀」的意思。在新約彼得後書第一章19節:「我們還有非常確實的先知話語,你們要特別留心才好,好像留心在暗處照耀的明燈,直到天亮、晨星在你們心裡出現的時候。」經文中的「晨星」在希臘語譯成的《七十士譯本》(the Greek Septuagint)原文是小楷的“lucifer”。這是相當正面的詞語,甚至被使用來代表耶穌,在啟示錄第二十二章16節中,耶穌被稱為「明亮的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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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心理效應 之 蒼蠅效應

《蒼蠅效應》(The Housefly Effect)是行為科學家布魯克(Eva van den Broek)及廣告人海爾(Tim den Heijer)合著的一本書籍,關於人類日常生活之中的奇特表現,在2024年翻譯為英文。書名下的副標題「如何藉『助推』*心理學來駕馭你的日常行為」。作者在書中以一些相當輕鬆的問題吸引讀者,例如「家中的蒼蠅如何節省數百萬歐羅?」或「賭場的佈局如何令人繼續賭博下去?」這本書一開首,作者就指出,在不少男廁裡面的小便斗(又稱「尿兜」)之中若貼上一枚畫有一隻蒼蠅的貼紙,真是可以減少80%男士把尿液射出「尿兜」之外的現象。

由此可見,行為心理學能夠用相當簡單的方法「助推」(引導及改變)人類的行為,這樣帶出看似微不足道的改變,卻能夠產生極為重要的影響。作者們指出,不少廣告專家就是利用這些人類的自然行為獲得利益。例如超級市場的貨架擺貨次序會影響顧客的購買決策;其他方面,包括馬路中「斑馬線」的設計如何影響路人步行速度;菜單的安排如何牽引客人的點餐決定等等。當中有比較嚴肅的例子,例如沒有真正特效藥物成分而有助治療的「安慰劑」;刻意在捐贈器官的表格上只提供「同意」或「不同意」的選項,能夠減少填表者猶豫並提升捐贈決定率。

既然「蒼蠅效應」早已存在,便可以善加運用來增加成功機會。不過也要小心,不能濫用,要符合法律及道德原則;否則,也會對個人及社會造成傷害。

聖經也記載了不少上主藉著各種方式對人的行為加上屬靈的「助推」,例如在舊約聖經創世記第十二章1至4節,上主呼召亞伯拉罕離開家鄉去不知名的地方;到了新約時期,較為明顯的例子是耶穌的門徒腓利被感動,在路上挨近埃塞俄比亞太監的車輛,向太監解釋聖經經文的意思,並給他施洗,歸向基督(使徒行傳8:2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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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推理論(nudge)是一個概念,所指的是人類總不能夠做出最具理性效用的決定及表現。因此可以藉著對環境的適應性加以設計,從而正面影響個人或群體的行為和決策。

趣味心理效應 之 蜻蜓效應

「蜻蜓效應」(Dragonfly effect)指在社交媒體及數位傳播中,由於某些訊息或行動非常迅速地擴散,因而引起廣泛影響的現象。採用「蜻蜓」作為名稱,是由於這種昆蟲能在空中非常靈活、優美地飛行,也是唯一一種生物發動牠的四個翅膀便可以隨時飛向任何方向,能夠充分象徵訊息的流傳能力。

在2010年,史丹福大學研究生商學院的Jennifer Aaker及Andy Smith合著了一本名為The Dragonfly Effect的書。書中解釋,很多時候透過社交媒體的協助,無須花很多金錢便已能夠成功令社會達到「快、有效、有力」的改變。作者指出,蜻蜓的四塊翅膀代表著四種重要技巧:

一、專注目標(Focus your goal):一位史丹福大學畢業生Bhatia發現患上血癌後得到朋友協助,在各種社交媒體尋找適合捐贈骨髓的人。結果他找到合適骨髓,得到醫治。除此之外,他成功在全美國推動骨髓移植運動。

二、抓緊注意(Grab attention):在2009年,美國可口可樂公司尋找一個與年輕消費者連結起來的方法。結果透過網絡宣傳「快樂汽水機」廣告,成功吸引及感動了很多青年人。

三、致力參與(Engage):2008年奧巴馬(Barack Obama)成功競選為美國總統。有人認為,是全憑他那個容易使用的網頁‘MyBO’(My.BarackObama.com),幫助並鼓勵了無數基層人士主動參與及支持他的競選活動。

四、採取行動(Take action):Alex Scott自小患上腦癌,四歲的時候,決定賣檸檬水來籌款幫助其他患癌症的兒童。她初時在家前院向路人及鄰居推銷50美仙一杯的檸檬水,漸漸籌到兩千美元。她把目標提升到1百萬美元,而這壯舉被社交媒體傳開去。她不單達到籌款目標,更導致全美國、加拿大出現同樣用以籌款的檸檬水站。

聖經沒有提及蜻蜓這種靈活的昆蟲,但有提及靈巧的動物。在新約聖經馬太福音第十章16節,耶穌教導門徒要「機警如蛇、純潔如鴿」。由此可見,除了機靈以外,內心的動機更必須合乎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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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解信箱〜調解的「昨日、今日、明日」

「調解會議」的特色在於它是案主雙方自願和自主進行,而會議過程全是保密。調解會議給爭議雙方提供了一個溝通的平台,通過調解員悉心安排,讓原本勢成水火的兩方當事人得以展開對話,並各自表述他們的立場和關注,可以盡訴心中情,給彼此充足的溝通機會;最後能商議出一個雙方共同接受的和解方案,邁向調解會議的目標。

「昨日」之日不可留。起初,若不是彼此之間有情有義,就不會扯上關係;若不是雙方之間互信互助,建立友誼,就不會成為好拍檔。不知道怎樣?就是因為這個、那個,便開始產生矛盾和衝突,甚至讓紛爭到達頂峯,險些兒要對簿公堂。其實雙方都明白彼此的紛爭問題已成定局,覆水難收,是不能挽回的事實。時光固然無法倒流,與它連帶相關所造成的損失和傷害更是不能逆轉的遺憾,彼此的關係又因此而破裂。事已至此,一路走下去,還要互相傷害到幾時呢?

「今日」之日解煩憂。活在當下,把握今日的機會,好好利用調解會議這個平台,與對方坦誠溝通,抽絲剝繭找出問題的核心癥結。彼此都釋出善意,互相體諒,聆聽對方的表白,伸出橄欖枝,彼此放下心中的矛盾和嫌隙。再者,人生無常,彼此要好好珍惜參與調解會議的機會,何時將會有下一次會議真是未可知,或者可一不可再。今日會議結束,分開之後,誰也不會知道雙方將來是否再有冰釋前嫌的機會。既然是這樣,倒不如把握時機,在當下求同存異。若然錯失了今日的機會,剩下來便是一個留在心中解不開的死結,也難預料會否成為日後永遠的遺憾。

「明日」之日向前望。今日雙方若然能夠互諒互讓,彼此在商議和解協議的過程中,不妨考慮把焦點從補償過往單一事件所造成的損失,轉移到一些積極而有建設性的方案之上。大家找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和解協議方案,化干戈為玉帛,修復已經破損的關係;重新回到合作的初心,願能夠再次合作共創未來。

「放下昨日,把握今日,共創明日」正是調解會議中缺一不可的關鍵元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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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心理效應 之 蝴蝶效應

1961年的冬天,美國氣象學及數學家羅倫茲(Edward Lorenz)在第二次計算空氣流動的數學之時,為節省資源,不像第一次直接從頭做起,而是由中段開始做;結果發現這次計算出來的數據與第一次完全不同,在精準度上有些落差。他在以後的論文及演講中,藉著海鷗翅膀扇動的動作來演繹氣象變化。在1972年,他更以帶有詩意的蝴蝶作比喻「若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可以引發一個月後在美國德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在1993年,他更將「一件小事可以有很大影響」的「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定義為動力系統狀態的微小變化,將導致後續的超級狀態,與原本可能演變的狀態有很大分別。不過,有追溯者認為,「蝴蝶效應」實在源於較早前(1952年)由Ray Bradbury撰寫的短篇故事A Sound of Thunder,內容探討一隻已死去的蝴蝶如何對未來有重大影響。

按現時流行的「混沌理論」(Chaos theory)(註),「蝴蝶效應」著重敏感倚賴「初始條件」(Initial condition)的情況,因為當中「非線性系統」(Nonlinear system)的一小改變,日後可以產生巨大分別。

至於心理健康方面,在有關個人成長的‘Grouport’網頁(grouporttherapy.com)指出,「蝴蝶效應」提醒讀者看似微小的決定、習慣或經驗,能夠深刻地影響個人的情緒健康及整體的生活質素。故此,要留意及實行一些看似平常的活動,例如運動、睡眠習慣、靜觀練習、社交聯繫及善心舉動。另外,利用這效應來定立可成就的計劃,並要忍耐及堅持;要慶祝少少的成功,以及與相熟朋友及家人建立健康的社交網絡。

這「蝴蝶效應」的吸引力被不少電影加入劇情當中,例如1990年電影《夏灣拿》Havana,男主角羅拔烈福(Robert Redford)說過:「一隻蝴蝶在中國一朵花上拍翼,可以導致加勒比海出現颱風!」又例如在1993年的《侏羅紀公園》Jurassic Park電影,劇中的Ian Malcolm博士解釋園中史前生物的進展的時候,也說:「一隻蝴蝶在北京及中央公園拍翼,你會得到雨水而不是陽光。」

舊約聖經創世記第一章1至5節介紹宇宙的起源,起初是相當混沌:「起初,神創造天地。大地荒涼,渺無生息,深淵上面一片黑暗,神的靈在水面上方盤旋。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見光很美好!神把光暗分開,神稱光為『晝』;黑暗,他稱為『夜』。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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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混沌理論」是一種兼具側性思考與量化分析的方式,探討動態系統中無法用簡單數據關係,而須倚賴連續數據關係才能加以解釋及預測的行為。

趣味心理效應 之 「煮蛙效應」

「溫水煮蛙」故事內容就是把一隻青蛙放進冷水或溫水中,然後慢慢把水加熱。由於慢慢升溫而令青蛙察覺不到水溫變化,到牠發覺水溫太高甚至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已經被煮死了。這稱為「煮蛙效應」(boiling frog effect)。假如一開始便把青蛙放進沸水,牠會即時意識到危險,便立刻跳出來保存生命。這故事很多時被運用來告誡人,要小心察看周邊環境的變化,並要敏捷地作出相應的預防工作或適當的反應,避免落得悲慘下場;如故事中的青蛙不知不覺被煮死。

「煮蛙效應」可以被人應用在不同的處境之中,包括政治、經濟、環境方面。在環境保護方面,明顯的例子便是「溫室效應」。由於氣溫變化起初從較溫和開始,及後才逐漸加強;很多國家政府及人民為了本身利益及其他考慮,並未嚴肅處理環境污染問題,更不會投放資源去做預防工作。環保專家因此預言不久的將來,情況會嚴重到再不能夠逆轉了。

在政治方面,西班牙女政治家及歐盟委員Iratxe Perez曾在Politico網頁(2022年9月30日)發表意見,認為歐盟中某些國家(例如波蘭及匈牙利,甚至意大利及瑞典)的民主價值逐漸衰退。由於民主制度溶氧極端,有益政黨可以參選及獲勝,結果導致他們在掌權後運用權力壓抑自由、控制資訊及迫害批評者,對民主法則導致不可控制的破壞。也有不少政治家,刻意利用這種「煮蛙效應」來引導國民(甚至誤導世界)接受自己的不客觀、不理性、危及別人的政策。

至於經濟方面,美國道瓊斯公司的Barron’s雜誌資深作者Lauren Foster在2023年6月23日的專文中,引述美國著名金融機構「摩根大通」(JP Morgan Chase)之策略師意見,解釋「美聯儲」過去連續不斷加息會帶來「溫水煮蛙」的風險。

舊約聖經出埃及記記載了埃及出現過的「十災」,也可算是展現了「溫水煮蛙」效應(第七至十二章)。由於災難初期沒有殺傷力,只是慢慢加劇,法老王因此輕看嚴重性而再三反口,不准許為埃及人做苦工的以色列人離開埃及。假若他及早知道將有殺長子的災禍(第十災),恐怕他早就放行了。此外,「撒但」(魔鬼的名稱)不斷用各種方法(包括這種「溫水煮蛙」心理)引誘信徒在不知不覺中墮落。比較明顯的例子是撒但重覆借用聖經經文誤導耶穌去犯罪(馬太福音第四章1-11節、路加福音第四章1-13節)。不過,耶穌熟悉聖經,沒有被誤導去犯罪,反而用聖經經文的正確意思擊退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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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根據動物學的研究指,「溫水煮蛙」並不真實。首先,青蛙在水溫上升至某一熱度便會跳出來;另外,如果把青蛙直接放進沸水,它只會喪命而沒有能力跳出去。

趣味心理效應 之 「傑文斯」悖論

「傑文斯悖論/效應」(Jevons paradox/effect)是英國經濟學家傑文斯(William Stanley Jevons)在1865年提出的著名理論。這理論指出,當技術進步而提升了使用的資源效率的時候,原則上資源消耗會減少,但現實的結果恰好相反,資源的消耗速度反而增加非減少。

當年英國蒸汽機的發明,直覺上應該減少了用煤炭發電的需要,但傑文斯觀察到,即使煤炭使用效率得到改善,卻出現更廣泛的行業使用煤炭,令其消耗量不減反增。他的解釋是:雖然技術進步而降低了燃料價格,讓成本減低,但卻因此讓企業有更多資本發展,也鼓勵了民眾增加消費,因而需要消耗更多燃料。除了燃料之外,傑文斯悖論也可應用在其他能源(例如核電)及資源(例如食水)的使用上。故此,他認為不能單靠科技進步來減低資源(原料)的消耗。

從社會心理學角度來說,資源消耗不減反增,主要是來自一種「反彈」(rebound)心理。以前由於資源價格昂貴,人不敢消費;如今由於價格下降,以致負擔得起,甚至能額外消費滿足(或補償)自己。除此之外,更有一些人擔心日後價格會重新提升,所以選擇趁低價「即時消費」(immediate consumption)來增加享受,而不理會長遠負擔能力。最後也可能有一種「群眾壓力」(peer pressure)出現,眼見別人增加資源消耗,除非環保意識很強,一般人很難不跟隨大隊作出同樣行為。最後,有些企業也有可能利用這「黃金機會」(golden opportunity),爭先恐後宣傳及鼓勵市民消費來謀取當前最佳的盈利。

2025年網上推出了震驚世界的中國初創且免費的「深度求索」(DeepSeek)平台,只用了少量及較低級的晶片卻做出與OpenAI及「元宇宙」(Meta)同級的功能,讓人擔心美國科企製造的最高瑞晶片將會沒有市場。倘若依「傑文斯悖論」,這情景應該不會發生,反而推動AI更廣泛地應用,甚至會令一般及高端晶片更加暢銷,競爭會相當激烈。

聖經沒有明顯提及甚麼經濟悖論,但也有些情況與不減反加的「傑文斯悖論」頗為相似。新約聖經使徒行傳十二章記載,昔日初期教會遭受相當嚴重的逼迫,耶穌的門徒雅各被殺殉道,而彼得也被拘留在監裡(1-5節)。教會理應因為害怕而人數萎縮,但結果卻是相反,出現了這情況「神的道日漸興旺,越發增長」(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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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心理效應 之「不明確性」效應

「不明確性效應」(Ambiguity effect)是指一個人在決策時,傾向選擇已經知道清楚(或較為清楚)將會可能發生的選項,放棄未明確的事項。這效應是由美國經濟學家及政治活動家艾爾斯伯格(Daniel Ellsberg)在1961年提出。一個基本的示範就是在一個袋裡放進30粒紅白黑三種顏色的波子,當中10粒確定是紅色;接著邀請實驗參與者在抽出一粒波子之前,選擇A(若抽中紅色便有$100)或是B(若是黑色便有$100)。結果大部分人選擇A而不是B,即使其餘波子可能大部分是黑色。這是因為選擇A而獲獎的機會是已知的三分一,但選擇B的中獎機會卻是未知之數。

在社會最常見的實際例子,乃是向銀行貸款買房屋的時候。大部分申請人選擇「定息」的安排,而不接受「浮動利率」的選項,即使後者看來比較省錢。這是由於他們對於「浮動利率」的不確定性(即是利率可高可低)沒有信心,擔憂日後還款利率大增,以致應付不來。

2025年,特朗普(Donald Trump)再次擔任美國總統,讓世界各國感到焦慮。這是由於他的作風及政治決定充滿不確定性及隨時變更,令其他人很難猜測他下一步怎樣做,不肯定對自己有利或有害。故此,不少國家領袖需要作出多手準備,以應付美國發出的總統新行政策略及政治決定。

有人認為除了「死亡」以外,世上很難有絕對確定的事。英國著名統計學家David Spiegelhalter在2025年出版一本書The Art of Uncertainty,教讀者如何面對影響不確定性的四大因素:機會(chance)、無知(ignorance)、風險(risk)與運氣(luck),以及這些背後的「或然率」(probability)。因此,我們需要擁抱這些不確定性,但無需憂慮各樣後果的可能性,反而尋找有韌力及有彈性的應對方法。不過在面對不確定性問題時,也可以先找尋合適的資料,包括問題的優點和缺點、害處與好處。此外更要接受這些資料的有限性,分別出那些可以或不可以提供有價值的結論。

聖經有不少人的人生充滿著不確定性,比較明顯的例子乃是舊約聖經創世記第三十七章起所記載的人物「約瑟」。他自小便失去了親生母親,因父親溺愛他而引起兄長嫉妒,把他賣到埃及地,使他前路茫茫。後來,他憑著智慧與能力擔任護衛長的管家。可惜,他被主母性引誘不遂,而被誣告入獄,前途看似無望;但又憑著他解夢的天分,得到法老王欣賞並封他為宰相。在豐收及饑荒的年代,他更能積穀防飢,不單令埃及富強起來,更間接救了自己父家,並且與父兄們重聚及一起生活。按聖經的記載(創世記第四十五章4至15節),約瑟對他的人生各種不確定性,從沒有發過怨言,似乎也沒有甚麼焦慮,反而以智慧能力面對困難。他更認定所有的經歷,乃是上主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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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心理效應 之 「雷斯托夫」效應

德國心理學家雷斯托夫(Hedwig von Restorff)在1933年進行了一個實驗:要求參與者牢記一連串項目(例如:不同數字、單詞、圖形等),而其中一項目與其他顯著不同。他發覺參與者對這一特殊項目明顯記憶更深。這現象後來被稱為「雷斯托夫效應」(Von Restorff effect),也稱為「孤立效應」(isolation effect)。這是指一個人對在學習所見所聞的資訊中,往往較容易記得特殊的部分。另一個解釋就是人通常容易記得與周邊事物顯著不同或突出的東西,反而忽略其他與環境相似的事。例如,在一連串的紅色字句當中,出現一個黑色(或以特殊字體出現)詞語,黑色詞語會被讀者注意,以及深刻地記著,日後更容易被回想起來或認出來。

對於這現象,心理學有不同解釋,主要是一種「孤立」(isolate)理論:就是這個「孤單獨立」的項目比起其他一般項目突出,因而更吸引人花較長的時間去注意,以致認知上較為牢固儲存在「工作記憶」(working memory)之中。不過有研究指出,這效應在高齡人士身上稍為弱一些,可能與年長和記憶力退化有關。

由於這個理論相當普遍,很多時被用在教育及行銷行業上。例如教科書對一些重要的資料刻意用深色特大的字體或下方劃線來表達,而老師在教學時,也會通過特殊動作(例如停頓一下、感嘆一下)來強調某關鍵內容。此外,廣告商會在產品的包裝上使用明顯的對比顏色(例如「可口可樂」汽水的紅底白字),或網上購物時,螢光幕突然顯示出一個有趣的符號,呼籲客人「即時選購」。

在聖經新約時代,有不少人走出來傳道。當中有一位與眾不同、非常受人注意的人,就是「施洗約翰」。馬太福音第三章1至12節描寫他:「穿駱駝毛的衣服,腰束皮帶,以蝗蟲和野蜜為食。」(4節)此外,他又不留餘地批判當時的權貴。結果那地方一帶的人「都出來,到他那裡去,承認自己的罪,在約旦河裡受他的洗禮。」(5至6節)他預言有一位「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夠資格」(11節)的人將會出現,那人便是「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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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心理效應 之 「帕累托」原則

1906年意大利經濟學家帕累托(Vilfredo Pareto)在瑞士洛桑大學任教的時候,指出當時意大利的八成土地由兩成人擁有。他接著調查其他國家,也得到類似的分布結果。其後,他發現花園中種植的豌豆,80%的收穫來自園中兩成的豌豆植珠。1941年羅馬尼亞裔美國籍的管理學大師朱蘭(Joseph Juran)引用了這發現,提出了「帕累托原則」(Pareto principle),認為在很多事情上,大概80%的結果是從所有成因中的重要20%導致。在管理學上,有以下的觀察結果:

一、八成的銷售來自20%顧客;

二、八成的利潤來自20%的產品或服務;

三、貨倉八成的空間被20%物品佔用;

四、八成的銷售品來自20%供應商;

五、八成的銷售量來自公司20%的銷售人員;

六、兩成僱員可以引起公司80%的問題;

七、兩成的員工可以製造出80%的產品。

(Ref. 04OCT2015, www.80-20presentationrule.com/whatisrule.html)

除此之外,在其他領域上也有相似的發現。例如美國M Weinberg (27JUL2009,The Providence Journal)發現80%的醫療保健資源被20%病患者用去。最著名有關研究是1992年《聯合國開發計劃署報告》顯示,全球最富有的20%人口,控制著世界總收入的82.7%。

不過,這個原則並不是絕對性,隨著時間及環境轉變,這20:80比率很容易改變。即使重要的20%因素被確定,現實裡也不能完全忽視其他80%。

上述這種不平均分配的原則,有人認為與美國社會學家莫頓(Robert King Merton)引用聖經而稱為的「馬太效應」(Matthew effect)的觀念相似。「因為凡是有的,還要得到賜予,他就豐足有餘;那沒有的,就算他有甚麼也要從他那裡拿走。」(馬太福音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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