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天說道》每天都是光亮的人生 — 翁偉微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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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執導港台電視節目《獅子山下》《小時候》《CYC家族》《晴天雨天孩子天》,監製《點解兒童不宜》…;最近一套兒童電影《最後一枝蠟筆》,剛獲得美國電影節優異獎IndieFEST:Award of Meit)。這位被稱為「翁導」的翁偉微導演在訪問裡真情流露,與記者暢談電影和人生經歷、講理想、說信仰對自己的影響。「每天都是我的最後一天,所以每天都希望把事情做到盡善盡美。」

成長背景幫助了日後的發展 

「我從小生長在宗教氣氛很濃厚的環境,爺爺和兩個叔叔都是牧師。」他的爺爺是翁挺生牧師,是村裡第一個信耶穌的人,當年因信仰被人趕出村莊。來港後先後在樓梯街和禮頓道設立了公理堂;兩個叔叔分別是中華基督教會合一堂的翁國光牧師,及曾在公理堂的翁瑞光牧師。所以,我小時已上教會,上主日學;就讀的是教會學校,在聖保羅就讀小學和中學,再考入港大讀文學。」

他笑說自己的成長經歷彷彿是為這行而預備的,「我從小喜歡畫畫,對影像視覺敏感度高;從小聽古典音樂;從小喜歡講笑話和做戲。長大後,在大學攻讀文學,大學裡的歐美文學、比較文學思維式的學習深深吸引著我,也愛讀社會學、心理學、人文學、歷史、哲學的學科。接觸了很多世界名著小說,文藝思潮的現實主義、浪漫主義等都通識;也學習了電影和素描、油畫、藝術史等藝術知識,這些比別人優勝的學習,幫助了我日後在演藝傳媒界順利發展的機會,感謝神!」

每天都要光亮地去做去活 

在這段萌芽成長的時間,他深受突破機構異象的影響。「讀音樂出身的家姐翁慧韻,從美國回港後,曾經在突破工作了一段的時間,所以我們與蘇恩佩頗稔熟。蘇恩佩她本身患有癌症,但以生命努力地去燃點每一個人,感染每一個人。『自己活著就是借來的生命,每日都是祝福,應該死而沒有死,是神在給她時間。』蘇恩佩這些的思想深深影響了我,『我每天起床,覺得這是我最後的一天,應該怎樣做呢?一定要盡心盡力盡性地去做好每一件事。』」

一次在加拿大的交通意外,讓他真實經歷掌管生命的神﹕「當天拍攝完一個表演活動,自駕回家途中,臨近一個交通燈位時,身體的疲倦令我打瞌睡…,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是兩個已爆裂的汽車安全防撞袋,身前身後的都是被撞倒撞破的私家車。雖然所駕駛的車輛已毀,但我卻沒有受傷,只覺得頭暈。事後回想,是神救回我,讓我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在衪的手中,『你以後要認真做人啦!』從此之後,無論去任何的地方,都鼓勵人們珍惜每一天。」

讀完文學去了港大讀教育文憑,在一間中學實習,做老師的經歷又讓他看見小孩教育的重要性。之後再去美國讀大眾傳媒碩士時,「受到很大的文化震盪,傳播與文學不同,它是一樣很活潑的東西。所以很快就喜歡上所讀的傳播的課程(電台、電視、電影)學科,更重要的是讓我對教育有了一個親身的體會後,再改變了拘謹害羞的性格。」他回港後先後在兩間免費電視台工作,積累很多的經驗和人脈聯絡,再去港台。「在港台這裡有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就是『作者電影』,即導演同時是編劇,這有別於『劇本由編劇組寫,導演只是編導和執行這個劇本,沒有原創性。』我在港台由助導開始做,有機會同導演一起去度劇本,拍出來的基本上是導演自己的思想。這些在創作方面的磨練,對我以後的導演之路起了很大的幫助。」

導演是受學生歡迎的人物 

從班房的教師,至傳播人和導演,他認為傳播與教育融匯是最能讓小朋友接收的渠道。「一個傳播人或導演,同一個老師走進班房,學生的反應不同。之前做實習老師,無論備課多充足,授課多有創意,你要迫他們學習,『乞求』他們專心聽課,每堂都很辛苦,對方好像不想學習。但是後來我做了導演,拍攝《笑笑小論壇》節目,找來一班小六至中二的小朋友和家長,到香港電台錄影廠,分開兩個錄影廠,一邊是小朋友,另一邊是家長,以互動方式對談潮流之類的主題,很有創意的節目,小朋友的對答和反應很熱烈。」

2004年離開香港電台移民加拿大,拍攝學校的紀錄片,09年回來就做電影與價值的討論,2013年與青協合作就拍了一套青春片《當G遇上G7》,當監製與編劇,是年青人成長故事的戲,有劉以達,廖啟智等演員。

第一部兒童電影 

那套劇拍得最滿意?「我不喜歡自滿,目前一定是沒有,但感情最深厚是去年與香港青年協會合作拍攝的《最後一枝蠟筆》。這套兒童電影是我由零開始做起的,拍攝之前分析了香港的電影市場,發覺沒有以兒童作主要觀眾和市場的電影,『你每一天都要做一些世界上沒有的東西!』抱著這樣的心態,花費了一年籌備策劃,從訓練小演員、融資、再計劃,拍攝了一個暑假,中港兩地來回走,之後是後期制作、剪片、配樂…。」他說,最難之處是帶著9個小孩和9個家長北上,再匯同內地的小孩一起拍,「這套電影是講孩子們的歷險,大家都要『上山下水』,回港時大家都平安實在是奇蹟。」

《最後一枝蠟筆》是由翁偉微和亨利潘首度聯合執導的一部兒童電影。故事是講五位小主角,來自中港和美國三個不同背景,包括來自內地的兩姊弟婷婷、阿熙和歡歡,美國回流的Kathy,香港的福嵐,他們都是小學合唱團團友。在一次午膳過後,五人食物中毒入院,食用過的炸豆腐頓成疑點。大家決定藉一個中國山區交流團,前往豆腐的原產地,嘗試找出食物中毒的源頭。在交流的最後一天,五人迷路被困山中,飢困交迫,意外發現Kathy的蠟筆可燒成蠟燭,帶來希望。蠟筆不斷熄滅,生存的機會漸減,除非有一人願意犧牲…。「《最後一枝蠟筆》是我首部的兒童電影,好不好看?有媒體的報導曾這樣寫道﹕『當天試映會上的觀眾,大部分是小學生,他們的反應很熱烈,不時因劇中演員的對白或動作而大笑,而電影也有催淚的感人情節。』說得沒有錯,我拍的電影就是講一個『愛』字,因為愛是最高尚的情操,愛就是犧牲,這樣的戲容易感人好看。」

孩子需要愛 

《最後一枝蠟筆》已於今年的六月二十二日至七月十日上映優先口碑場。而公映的時間將於今年十一月至十二月期間。他說,一部電影受歡迎,離不開「好看」「有趣」「感人」「有意思」四個因素。「正如《最後一枝蠟筆》這部兒童電影,孩子們的生存原來需依靠其中一個人的犧牲,不然全部有生命危險。這樣才有戲,才有人觀看。好看的電影,發展最後一定有高潮,主角的個人選擇、掙扎的人性,而不單是正面或負面那麼簡單。」

為何要做兒童電影?「香港是需要愛的城市,小朋友在七至十二歲的成長時期是建立價值觀的重要階段,希望透過有關愛的文化資訊產品,幫助兒童形成及建立正面正確的價值觀。」「電影不是講教育那麼簡單,我們要像神一樣去創作和在世上作鹽作光,光就是要行在黑暗中。正如自己『只有恩典』的人生路,充實而光明。」

文/圖﹕謝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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